朱颜和村长来到山脚下,只见这里有一间泥土房,房子周围还有一个篱笆围成的院子,只是好久没有人居住,院子里都是杂草。
朱颜和郝村长商量,找几个人来帮忙修整一下房子,她愿意给一人两毛钱。
朱颜:“村长叔,你看能不能找几个村民一起来帮忙修整一下房子,我给工钱,一人两毛。”
郝村长:“那朱丫头你等着,我去给你找人来。”
没过多久,郝村长就带着几个村民赶来了。他们看到朱颜,纷纷热情地打招呼。
朱颜笑着和大家寒暄了几句后,便开始分配任务。
有人负责除草,有人负责修补篱笆,有人负责修缮房屋。
村民们干活都十分卖力,毕竟两毛钱在这乡下可不算少。
在干活的过程中,大家都对朱颜这个外来的知青姑娘充满了好奇。
有个大妈忍不住问道:“朱丫头,你一个人来这荒郊野岭住干啥呀?”朱颜笑着回答:“我就喜欢这清净的地儿,想单独住在这里。”
大妈点点头,没再追问。
经过大家一整天的努力,原本破败的泥土房焕然一新。
院子里的杂草被清理干净,篱笆也修补得结结实实,屋里屋外也都修缮好了。
朱颜看着这一切,十分满意,当即拿出钱,一一分给村民。
村民们接过钱,脸上都露出了淳朴的笑容,对朱颜的印象也更好了。
原主是没有什么钱的,唯一的二十块钱,也被朱颜当工钱发给村民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朱颜想着怎么赚钱的事情。
这个镇上的革委会负责人貌似是个贪赃枉法的,那她就去光顾一下他家吧。
刚好明天新来的知青不用上工,今天晚上行动刚刚好。
朱颜趁着夜色,在发财的引路下,轻手轻脚地摸到了革委会负责人的家。
她凭借着敏捷的身手,避开了院子里的守卫,顺利潜入屋内。
神识一扫,就发现在书房中的存放的金条和大团结。
朱颜立马进去,把东西都收入了空间。
在翻找财物的过程中,她意外发现了一个藏在暗格中的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负责人贪污受贿的证据。
朱颜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好东西。她刚把账本收入空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原来是负责人提前回来了。朱颜赶紧躲到了衣柜里。
负责人走进房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开始四处查看。
就在他快要打开衣柜的时候,朱颜急中生智,用一根细线悄悄打开了窗户。
一阵风吹过,窗户“哐当”一声关上,吸引了负责人的注意力。
他以为是风吹的,便放松了警惕,转身离开了房间。
朱颜等他走远后,迅速从衣柜里出来,带着账本溜出了屋子。
她心想,这次出行,不仅拿到了钱,还能为民除害,真是一举两得。
朱颜问发财,这个镇上哪个官员比较好的。
发财:“警察局的局长人品就很不错。”
于是朱颜就把革委会负责人的账本放到了警察局局长的办公桌上。
朱颜没有把赃款全部收走,不然怎么定负责人的罪呢!
等朱颜回到家,查看了一下今晚的收获。
大黄鱼两箱,小黄鱼五箱,还有大团结,一共五万元现金。
有了这些资金,朱颜感觉自己可以直接躺平了。
第二天,听到上工的喇叭声,朱颜起床准备上工。
来到打谷场,发现众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现在地里的活鸡并不是很多,朱颜被分配到了去一块土地除草。
领了农具,朱颜就朝着自己负责的地里走去。
胡蝶也是做除草的活,她负责的地方就在朱颜的隔壁。
干着干着,胡蝶就觉得自己累的不行,白皙的手指都被草给滑破了。
胡蝶看着旁边的朱颜,她正埋头干活,于是她走过去。
胡蝶:“朱颜,你过来帮我除草吧,我的手都割破了。”
说着还把受伤的手指伸到朱颜面前,给她看。
朱颜瞥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我自己的活都没干完呢。”
胡蝶:“朱颜,你怎么这么不顾同学的情谊。”
朱颜:“你这手就破了一点口子,你看我的手上不是也有。你这样就要别人帮忙,是资本主义小姐做派。”
胡蝶一听立马着急了:“朱颜,你可不要胡说,我家可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可不是什么资本主义。”
朱颜:“哦,那你就自己事情自己做。”
胡蝶听了知道朱颜不肯帮自己了,只能继续去除草了。
忙了一上午,朱颜赚了三个工分。
中午回家吃了点面条,就立马休息了,好久没干农活了,还有点不适应。
下午又是继续干活。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虽然朱颜和知青点的人住的地方有段距离,但是她天天都通过发财吃瓜看戏。
这几天知青点可是非常的热闹。归根结底就在于女主胡蝶非常会作妖。
知青点的男知青们都被她迷的不要不要的,积极的帮她干活,把其他女知青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不过这些知青都不是男主,男主要等胡蝶考上大学之后才会出现。
这天是休息日,朱颜想去后山看看。
抓点小动物进空间养养,这个木牌空间虽然很大,但是也很空旷。
来到后山,朱颜抓了一窝兔子,一头小鹿,还有一公一母的野山羊。
突然有一只猴子来到朱颜面前,对着她“吱吱吱………………”的叫着。
因为之前朱颜有得到过和动物说话的能力,所以她听的懂猴子的话。
小猴子:“漂亮姐姐,你身上好香啊,是有什么好吃的吗?”
朱颜从空间里拿出一串香蕉递给小猴子:“这个你爱吃吗?”
小猴子看到香蕉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特别是沾有灵气的香蕉。
小猴子边吃边说:“姐姐,你能听懂我说话啊?”
朱颜摸摸它的头:“嗯,听的懂。小家伙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啊!”
小猴子:“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我从小就生活在这片森林里,我没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