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退婚后,不小心怀了权臣的崽 > 第365章 我……又错过了什么?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365章 我……又错过了什么?

荣国公夫人一想到有人竟敢当着她的面编排那些话,胸口便堵得慌,连呼吸都艰难起来。

她扭过头,狠狠瞪了明蕴一眼。

“你——”

霁五是习武之人,耳力极好,面色些许微妙,压低声音道:“夫人,里头的确在议论主母。”

荣国公夫人:?!!

明蕴眯了眯眼,语气淡淡的:“说。”

霁五侧耳听了片刻,一字不落地复述:“方才我从楼梯上来,就听你在过道说荣国公夫人。我是大气都不敢喘,你啊,倒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话音未落,有人挤了上来。

是极爱表现的霁九。

霁九:“里头换人说话了,我来,我来。”

他敬业得很,还特意学了个笑,用屋内那人满不在乎的语气,学得惟妙惟肖。

“怕什么?话虽然不中听,可也是实话。我看荣国公夫人除了心眼小,还自视清高。每次宴席,眼睛都顶到天上去了,满场的人她看得上谁?我就不爱她那做派。”

“偏偏她命好,都得陪着笑脸。”

被挤到一边的霁五:???

她莫名地……有了危机感。

霁五继续学话:“你可低声些,要是荣国公夫人听到了,她那脾气,咱俩还能有好果子吃?”

霁九不屑一顾,把那份轻慢学了个十足十:“怕什么?荣国公夫人傲气得很,难道还会趴在外头偷听你我说话不曾?”

即便知晓两人在学话,可荣国公夫人……呼吸困难。

好的。

她承认,当面说她,她真的受不了。

荣国公夫人正憋得难受。

明蕴安抚道:“好了,一人骂你没什么,两波人骂你……”

她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补完:“那她们一定认识。”

“不是你的错。”

荣国公夫人一怔。

还……还可以这样?

好有道理的样子。

荣国公夫人气势汹汹:“看我不进去撕了她们。”

肩膀被人按住。

明蕴:“别那么急躁。”

“几句闲话,又不痛不痒的。”

荣国公夫人:“骂的又不是你,你自然说得轻巧。”

明蕴拉着她往回走。

荣国公夫人想甩开。

明蕴腾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小腹,适时出声:“崽子说什么?”

荣国公夫人:??

明蕴柔声:“想吃食鼎楼的炙肉了?好,别急,娘亲知道了。”

她侧头:“娘亲帮你问问祖母知道吗?”

荣国公夫人:……

明蕴自有孕后,便容易饿,还嘴馋。

她绷着脸:“告诉允安,祖母……也知道了。”

虽然,她现在还是很想撕人!可还是心肝重要。

明蕴眼里闪过笑意。

太傅夫人折磨儿媳,那是当作家常便饭的。

她倒是有所耳闻,当年朝家媳妇刚进门,每日立规矩、晨昏定省不过是开胃菜,稍有不顺便冷嘲热讽,再不然便寻个由头罚跪祠堂。

朝家媳妇被搓磨得没了脾气,见了婆婆便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后来……险些小产,见了红。

可太傅夫人却不知收敛。说谁家媳妇不是这样过来的,偏她娇气些,若连孩子都保不住,有什么用?

这天下,搓磨儿媳的婆婆太多。

可那是婆母作孽,不是儿媳该受的。

朝家大公子为此动了怒,在太傅的默许下,面呈圣上,这才携妻子赴了外任。

算来已两年有余,太傅夫人竟仍不知收敛。

她……从来不反省自身。

明蕴就纳闷啊。

这样的人,倒嫁得风风光光。而她的姑母,却生生受了这些年的罪。

老天爷长眼,就是不长公平。

荣国公夫人有什么手段?嗯,不过是脾气大了些,嘴硬了些,气急了摔个杯子骂两句,过后也就忘了。

跟那位一比,简直不够看的。说是纸老虎,都抬举了。

若荣国公夫人是太傅夫人那般的性子,明蕴哪还有眼下的安生日子?

这么一想,明蕴再看自家婆母,目光便软了几分。

荣国公夫人被她看得发毛。

“看什么看?”

明蕴:“真心敬重婆母。”

荣国公夫人:……

啊……这……没一个字能信的。

不过,她爱听。

荣国公夫人努力克制嘴角不往上翘。

就在这时,明蕴看了眼映荷。

主仆之间格外有默契。

映荷微微颔首,目光掠过霁五,刚要说踢门,霁九就猛地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

“砰——”

一声巨响,整扇门竟直接朝里倒了下去,轰然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霁五:嗯???

她错过了什么?

映荷:……

别的不提,霁九是真的能干啊!

“啊——!”

屋内尖叫声炸开,两位夫人吓得从椅子上弹起来,是椅子刮地的刺响。

身边伺候的婆子不慎将茶盏摔碎,乱成一团。

外头的人也被这动静惊着了。隔壁雅间的门一扇扇推开,探出脑袋来张望。

楼下大堂的喧哗声戛然而止,全都纷纷抬起头,循声往上看。

有人交头接耳,有人踮起脚尖,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一层一层地漫上来。

映荷立在门口,目光不紧不慢地扫过屋内几人。她身上的月白褙子,料子是上好的杭绸,腕上是足够分量的金镯子。

这一身打扮,这一番做派,可不是普通丫鬟能有的底气。

映荷直接表明身份。

“奴婢是荣国公府的。”

一句话,让屋内的人面色大变。

映荷:“方才在过道里听着声儿,还当是哪家的下人在嚼舌根。推开门一看,竟是太常寺少卿的夫人,光禄寺卿的夫人。”

她话音一转。

“两位夫人好雅兴,关着门说话,也不怕闷着。”

映荷嘴角微微弯了弯,笑意却不达眼底。垂着眼,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

她笑了一下,很短,浮在嘴角,没到眼底。

“真是好大的胆子。”

这厢,明蕴已拉着荣国公夫人下楼梯。

太常寺少卿夫人和光禄寺卿夫人急急追上来。也顾不得众目睽睽,面色苍白,争先恐后赔罪。

“荣国公夫人息怒,是我们嘴碎。是我们该死,竟敢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东西,就敢妄议夫人。”

“求您饶恕,莫和我们这两个蠢货计较,我们万万不敢了。”

荣国公府夫人刚要看过去,明蕴淡声:“看路,下楼,不用理会。”

几个字才落下,身后映荷和霁九已出面,齐齐拦住一干人等。

霁五:???

我……又错过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