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带着几分好奇,缓缓问道:“被送到医院了......然后呢?救好了没有?”
刘彻也是哭笑不得,他一脸复杂的追问:“所以,后面怎么样了?那......接回去了没有?”
赵匡胤有些惊讶的道:“断肢,送到医院还能接上吗?不会就直接完蛋了吧?”
【“来到医院后,虽然断肢被医生接上了,但是后面能不能用,还是一个未知数。”】
李世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他从没想过这东西断掉还能再接回去,而且还是四段。
他语气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敬意:“这......这都还能接好?妙手回春啊!”
“后世的大夫,简直是神仙手段!”
李时珍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惊叹,他缓缓说道:“后世的医术……是真的厉害啊。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断肢接回去的。”
大明,一老太监听到天幕上的话,眼睛刷到亮了起来,他喃喃自语道:“那……那咱的呢?咱的当年就挨了一刀,应该比四截好接吧?”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后世的医术......这么厉害吗?”
大唐,一个正坐在地上歇息的伤兵,听到这话:“这么说......断胳膊断腿,也能接上?那咱这胳膊,是不是也有救?”
【“这家伙要是真能考研上岸,我是一点都不眼红。当年的我要是有这决心,也不至于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大宋官道上,一书生,听到这话,停下了脚步。
他抬头望着天幕,沉默了片刻,忽然露出一个苦涩而无奈的笑容:“要是真这样......就可以考上科举,我大概也是不敢的。”
明朝,一个学生转头对身旁的同窗:“说实话我一点也不眼红。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李世民也渐渐从惊叹中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带着几分惋惜道:“如果他把这股狠劲,放在别的事情上,早就成功了。可惜了。”
视频结束,黎哲给这个离谱视频点了个赞。
黎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即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新的视频,开场便是一句带着挑衅意味的标题。】
【“三哥最近憋出来一句,认为骂花国人杀伤力很重的狠话。”】
王安石听到这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和好奇:“什么狠话?杀伤力很重吗?”
嬴政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嫌弃:“那三哥……没憋啥好话吧。”
【“就四个字——你是商人。”】
嬴政:“???”这是骂人的话?
苏轼听到这话,愣了片刻:“……就这?我娘就从商的啊,这怎么就成了骂人的话了?”
桑弘羊听到这四个字,他皱起眉头:“商人……富甲一方,很奢侈,小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好。重农抑商,也不过是不让这些人活得太舒服,这些人威胁太大了。”
李白听到这话,皱眉缓缓说道:“是……商人不能科举的意思吗?商确实为末业。”
大唐,一个正挎着菜篮的妇人,听到这话,声音洪亮得大骂:“那帮商人,活得可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潇洒多了!”
“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出门有车马,进门有丫鬟。”
【“原因是,最近一名三哥网友在网上发帖,声称自己破解了隐藏在华夏五千年历史里的真相——原来你们跟我们一样,也存在种姓制度。那就是你们的‘士农工商’。”】
王安石一脸困惑,随机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困惑变成了哭笑不得:“这三哥,莫非是......把士农工商和他们那个什么大里特之类的,画上等号了?”
朱元璋更是一脸懵逼,他靠在软榻上,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的种姓制度?那咱以前还要过饭呢,在他们那,岂不是最低最低的那个什么......贱民?”
“咱都能当上皇帝,这算哪门子种姓?”
大唐,一座富丽堂皇的宅邸。
一富商,正左拥右抱地搂着两个小妾,一边喝酒一边看天幕,听到自己被划成了“达利特”,他瞪圆了眼睛指着天幕:
“所以.......我在他们眼里,是最底层?”
【“为此,他还制作了一张名为‘花国种姓制度’的金字塔图。皇帝,是高高在上的天花板,凌驾于一切之上。”】
【“士,是垄断神权和知识的婆罗门。”】
【“然后——商,是金字塔的底层。只能从事低端的商业和贸易工作,他们是不可接触的‘达利特’,是惨遭奴役的贱民。”】
大宋,一个丝绸商人,听到这话反问:“我?我是贱民?我家财万贯,光铺子就有十几间,在他们那儿就成了贱民?”
嬴政也终于忍不住吐槽道:“提出‘士农工商’的管仲,自己就做过商人啊。”
刘邦听到这话,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主要啊,是那帮子商人,太不是东西。你不给他们加限制,他们能给天捅个窟窿。”
【“三哥的这些逆天言论一发,瞬间就在外网上炸开了锅。”】
【“有三哥网友哭笑不得地表示——在三哥口中,他们那儿的‘东方小孟买’,也就是上海。就因为名字里带了一个‘shang’,在三个那里,竟然直接从国际大都市,变成了低种姓贫民窟。”】
【画面一转,开始放出,车水马龙的南京路、黄浦江两岸的摩天大楼。】
苏轼看着那些琼楼玉宇,感叹道:“这怎么看都不是贫民窟吧?”
【这时,一条弹幕悠悠从天幕上方飘过。“沪爷:你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