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穿越乱世成流民,从带枪逃荒开始 > 第776章 歃血为盟:没检疫,本座一滴不喝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776章 歃血为盟:没检疫,本座一滴不喝

陈大全好奇打开信笺,里面纸页沾染干涸血渍,展开来看是张墨笔图画。

墨色线条草草勾勒山川风貌、草木沟壑,描绘好几处深山秘地,其中一处用墨点重重标记。

他凑到烛台前眯眼,嫌弃嘟囔:“这是个甚?画的如此潦草,也不写字。”

多年打劫经验,陈大全鸡贼且见识不凡,觉得这玩意儿有点讲究。

只是孟大川已离去,他看不出蹊跷,便随手塞入袖中。

翌日清晨。

诸多教徒早早布置总坛高台、洒扫清理、核验章程,为西约大典做最后准备。

前院一处公房,地上单膝跪几名黑衣人。

桌案后女子翻看一摞小册,脸色黑沉,“哼,皓月与孟大川放荡浪笑,足足一个时辰?”

“木盒盛何物,二人密谈何事,尔等皆未探得?”

肖若雄气呼呼责问,胸膛起伏,波涛汹涌。

地面几人是暗探头目,嘴角苦涩,几息后一人讷讷开口:

“禀堂主,那些霸军兵卒似能夜间视物。”

“我等用尽手段靠近,皆被发现,不得不退至外围。”

“......”

话说霸军亲卫拿狙击枪瞄准镜瞄看,将各暗探牢牢盯死,取性命也只需勾勾手指。

一亲卫班长看出某暗探是女子,还故意扭腚挑衅,贱的没边。

肖若雄脾性暴躁,越听越上火,掀翻桌案就要去兴师问罪,“陈霸天你个驴日的,到底在谋划什么...”

几个暗探叫苦不迭,纷纷抱大腿阻拦。

“堂主不可!少主教令,只监视、不叨扰。”

“对对对,那陈霸天邪性,咱去寻孟大川晦气,揍他一顿都行。”

“堂主息怒,明日便是大典,可不敢把人打死了...”

肖若雄本名肖灵翠,自称乡村猛虎、市井恶霸,七岁一打三,十岁一打五。

幼时神棍老爹、阿弟不着家,全靠她养活几姊妹。

后来,她嫌这名太娘,十三岁时痛揍某私塾夫子,勒令人家给她改名。

老夫子一把年纪被打掉牙,敢怒不敢言,耍阴招为其起名:肖大壮。

又大又壮,肖若雄很是满意,临了顺走夫子家三升糙米。

直到十六岁焚焰教初成,四女被接到身边,日子才好过些。

捞月小道亲自掐诀打卦,为阿姐改名肖若雄。

几个弟妹感念大姐恩情,对其颇恭敬,焚焰圣王更是心怀愧疚。

即便肖若雄锤死孟大川,后者也白死,顶多为其寻副好棺木。

至于锤陈大全...呃...不存在的,噬心婆婆傲娇王者,必一巴掌将其扇飞。

公房中一片混乱,好在肖灵薇路过,苦口婆心堪堪安抚住。

随后二女去寻捞月商议,却见他正与皓月饮茶论道,笑谈古今。

“呔!陈霸天,你昨夜与孟大川作甚了?”

肖若雄咋咋呼呼,一脚踹飞门板,若非肖灵薇死死搂住她腰,真能冲上去比划两招。

这架势吓陈大全一哆嗦,你特么是彪子吧,老子吃你爹了?

他古怪看向捞月,后者面露尴尬,却不敢斥责大姐。

只能以少主、统兵大都督身份,命二女坐下好生说话。

叽里呱啦,哔哩叭叭....

“嗨,甚大不了的!昨夜啊,孟魁首拿几册珍藏与本座参详。”

“呐,本座大方,给烬骨堂主瞧瞧,可劲爆哩!”

陈大全桀桀怪笑,边说边伸手入怀,心念一动从空间取出几册淫秽话本。

肖若雄恶狠狠薅过,迅速翻看,顿时气血上涌,尖叫捂眼倒地:

“脏了!脏了!本堂主眼脏了...”

不曾想此女竟是纯情黑道大佬,陈大全发觉不妙,跳起来撒丫子跑了。

茶室混乱持续许久才平静。

后来,肖若雄并未寻孟大川晦气。

她反常将自己关在卧房中,批判审阅话本至半夜,豁然开朗。

......

又过一日,总坛一片肃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陈大全身穿军大衣,头戴墨镜,披散金发,口中哼曲,率噬心等亲卫站在高台下。

台高数丈、土石垒砌,原本是焚焰圣王搞重大邪教仪式所建。

今日用来举办西约大典,更隆重装饰,气势不凡。

台下空地,几百魁梧教兵持戟肃立,四家首领分列,率心腹比邻立于阵前。

风卷四色旗帜,猎猎翻飞。辰时三刻,号角声起。

为彰显威望,圣王先安排一场教内祭火仪式。

一群教徒身穿红色布条教衣,围绕火堆蹦蹦跳跳,鬼哭狼嚎。

给陈大全都看困了,哈欠连天。

“呵呵,储位请登台。”

仪式终于结束,圣王笑吟吟做个谦让手势。

四家首领顺着石阶走上台,赤足踏过铺在台口的芦席。

这是民间传下来的老规矩,赤足见天地,示不欺心。

高台顶部,燃香设案,上面摆四樽陶酒,一把匕首,还有一卷写在白绢上的盟约。

四家首领并肩在香案前站定。

台下教兵、亲卫齐齐跪倒,风轻轻刮过每个人脸颊。

负责赞礼的是焚焰教老祭酒。

老汉原是教谕,被逼的家破人亡才入教造反。

他抖着花白胡子,高声唱礼:“皇天在上,后土在下,祸起萧墙,龙游浅野,四海苍生,命悬一线。”

“今有四家魁首,聚于总坛,歃血为盟,互不侵伐,互救急难!”

话音落,捞月小道上前一步,拿匕首割开黑牛脖颈。

牛血汩汩流进四个陶樽,每家首领各取一樽,血酒泛浓烈腥气。

四人同时举起酒樽,对天一洒,将剩下半樽酒一饮而尽。

又齐齐摔碎陶樽在青石板上,碎片迸溅,意为:碎樽示心。

整个过程,陈大全心中默念:‘我是演员,不作数,不作数...’

并在对天撒酒时,一滴没留,自饮只摆个姿势。

这牛又没检疫,喝生血风险可高呢,预防疫病,从我做起。

老祭酒接着唱:“请读盟约!”

肖灵薇上前展开白绢,她声音清亮,顺着风飘向四方。

“呜呼!天下崩乱久矣!”

“权奸居上位,伪臣掌中枢,宗室占膏腴,官绅吸民髓,寻常百姓,耕者无半亩之田,织者无遮体之布。”

“兵乱连三年,旱灾继两载,白骨填于沟壑,哭声震于昊天。”

“我等皆为破家赤子,故而斩木为兵,揭竿为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