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全明星，我防守乔丹。”科比回忆，“他什么都没做，就站在三分线外，然后我跳起来了。他轻松突破上篮。赛后我问他怎么做到的，他说——”
“‘你太想防住我了。’”
科比看着陆鸣：“刚才那些人，太想防住你了。所以他们在你动手之前，就已经输了。”
陆鸣沉默。
他想起系统光人的话：“随心所欲的终极融合，不是学会更多招式，而是学会不依赖任何招式。”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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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7:55，48:28
陆鸣重新登场。
森林狼换了防守策略：卢比奥主防，维金斯协防，唐斯随时准备护框。三个人，车轮战，消耗战。
陆鸣在弧顶接球，面对卢比奥。
西班牙金童张开双臂，眼神专注。他没有贸然上抢，而是保持一臂距离，放投不放突。
陆鸣运球，向前一步。
卢比奥后退一步。
陆鸣再向前一步。
卢比奥再后退一步。
陆鸣突然收球，干拔三分！
卢比奥起跳封盖——晚了0.3秒。
球划出弧线。
“唰！”
51:28
卢比奥落地后，转身看着篮筐，苦笑。
他防了。他防到了极致。但那一瞬间，陆鸣的出手节奏完美到无法干扰。
系统界面：
【随心所欲融合度：85% →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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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5:11，76:51
陆鸣的数据已经来到：38分11篮板8助攻4盖帽。
森林狼的防守阵型已经散架。维金斯眼神空洞，唐斯低头不语，卢比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陆鸣再次在弧顶持球。
这次防守他的是唐斯——这位状元秀主动请缨，想亲自检验自己和联盟第一人的差距。
唐斯身高2米13，臂展2米22，移动能力在七尺长人中顶级。他压低重心，像一堵移动的墙。
陆鸣看着他，突然笑了。
“你会是很好的球员。”陆鸣说，“但今天，你还不行。”
他启动。
不是突破，不是投篮，只是一个简单的体前变向。唐斯横移，脚步跟上了——
但陆鸣的变向太快，球从左手换到右手的瞬间，重心几乎没有起伏。
唐斯慢了0.1秒。
就是这0.1秒，陆鸣从他身侧掠过，杀入禁区。
无人补防。
他轻松上篮得分。
78:51
唐斯站在原地，看着篮球从网中落下。
他刚才……明明跟上了。为什么还是被过了？
“你的重心太高。”陆鸣回防时对他说，“不是防守技巧的问题，是心态。你太想证明自己能防住我。”
唐斯愣住了。
陆鸣没有回头，但他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忘了防住我这件事。只想站在我面前。然后，你就真的能防住我了。”
系统界面在这一刻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检测到宿主对对手的技术指导】
【检测到“传承”精神共鸣】
【随心所欲融合度：89% → 94%】
【即将突破临界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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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2:33，86:57
陆鸣在右侧45度角接球。
维金斯防他，唐斯在弱侧协防。
陆鸣背身靠打，维金斯死死顶住。靠一下，两下，三下——他突然转身，不是天勾，不是后仰，而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漂移跳投！
身体在空中倾斜到45度，球从头顶最高点出手。
维金斯封到了脸上，手指几乎戳到陆鸣的眼睛。
球依然飞向篮筐。
“唰！”
88:57
全场起立。
这球……这球根本不是人投的！
陆鸣落地，踉跄了一步，然后站稳。
系统界面：
【随心所欲融合度：94% → 97%】
【检测到极限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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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0:08，95:64
湖人最后一攻。
陆鸣在后场接球，时间还剩8秒。他没有叫暂停，自己运球推进。
森林狼五人全部退回半场，摆出铜墙铁壁。
卢比奥主防，维金斯协防，唐斯镇守禁区，吉昂和拉文封锁两翼。
陆鸣在logo处停球。
时间还剩4秒。
他抬头看了看计时器，然后——
起跳。
就在中圈logo的位置，超远三分出手！
全场屏息。
球在空中飞行了整整2.8秒，弧线高得像要撞到顶棚。
然后——
“唰！！！”
98:64
球进灯亮。
斯台普斯中心彻底疯狂！两万人同时起立，呐喊声几乎掀翻屋顶！
陆鸣站在原地，保持着出手后的姿势，右手高举，像一尊雕塑。
系统界面在这一刻炸开漫天金光：
【随心所欲融合度：97% → 100%】
【终极融合完成】
【所有技能已融为本能】
【系统辅助模式关闭】
【宿主已进入“无招”境界】
【恭喜，你已不再需要系统】
陆鸣缓缓放下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光芒，没有数据，没有任何系统的痕迹。
但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是他变强了。
是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强，不需要证明。
科比第一个冲上来，用力拥抱他：“臭小子！中圈压哨三分！你他妈还是人吗！”
安东尼第二个，霍华德第三个，加索尔第四个……所有队友都围上来，把他围在中心。
陆鸣被队友们簇拥着走向替补席，他抬起头，看着记分牌。
98:64。
三节打卡下班。
他今晚的数据定格在：44分13篮板10助攻5盖帽，投篮22投18中，三分8中7。
三双。完美效率。历史级表现。
但他最在意的，是系统最后的那句话：
你已不再需要系统。
他转头，看向替补席边缘。
科比正坐在那里，右膝上敷着冰袋，但他没有看自己的膝盖，而是看着陆鸣，脸上带着那种父亲看着儿子终于长大的笑容。
陆鸣走过去，坐下。
“老头，”他说，“今晚，我第一次感觉……”
“感觉什么？”
陆鸣想了想，笑了：“感觉我能为你赢下第九冠了。”
科比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力揉了揉陆鸣的头发。
“小子，”他轻声说，“你早就可以了。”
“那为什么还要等到今天？”
“因为我想让你自己发现。”科比看着他，“真正的领袖，不是靠数据证明的，不是靠荣誉证明的。是靠——当所有人都在依赖你的时候，你依然站在那里。”
他顿了顿：“就像蒂姆·邓肯十九年做的那样。”
陆鸣沉默。
然后他说：“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明白为什么你说，邓肯是历史上最好的大前锋。”
科比挑眉：“哦？”
“因为他从不需要告诉别人他是领袖。”陆鸣说，“他只是站在那里。”
科比笑了：“现在，你也是了。”
大屏幕上打出陆鸣今晚的数据。全场再次沸腾。
但陆鸣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记分牌。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科比的最后一舞，才刚拉开帷幕。
勇士的超级舰队，正磨刀霍霍。
骑士的复仇之火，已燃烧到顶点。
而他，23岁的陆鸣，今晚完成了能力的终极融合。
不再需要系统。
不再依赖天赋。
只是站在那里。
像邓肯。
像科比。
像他即将成为的那个——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