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也不是吧。怎么你不乐意?”
“死对头成了一家,这个在兴安村的时候,打死我都不会同意。”
林疏棠道:“我也没想到你运气那么好,嫁给了程屿啊。”
要是搁以前,她肯定不会让付瑶好过的。
“好了,你们俩别斗嘴了。现在不挺好的吗?”
林疏棠道:“主要是我现在这个婆婆太伤我的心,前段时间,倒是让王浩过来给我送过来两桶麦乳精。
王浩给他妈赔了许多不是,说婆婆让我好好养身体,我是不信我婆婆会这么说。
不过王浩说这段是爱你,家里要把王锌嫁出去,已经看好了人家。今年年底就要办婚礼。”
余墨意外的不得了:“怎么突然要把她嫁出去了?”
“我公公觉得家里不宁,都是她整天没事儿在我婆婆前面串掇的。”
付瑶拍了拍心口看了余墨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说,幸亏你没嫁给王敬铭。
余墨没好气的对她翻了个白眼,她一个路人甲,跟女主抢什么,再说了,王家那样的家庭,就算王敬铭是男主,她也不愿意去。
几人沉默了片刻后,付瑶问了下林疏棠刘桂红的事儿:“她最近有没有来?”
“没有,可能还没卖完,也可能是之前在知青点我俩有些矛盾,她现在看着我经常来这里,估计不想看见我。倒是石国柱来了一次。或许是帮刘桂红来拿货。”
余墨也是了解刘桂红这个人的,树立她可是把喜欢王敬铭这件事藏了一辈子,愣是一辈子没结婚,跟林疏棠做了一辈子的闺蜜。
这里面有多少真心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心思挺深沉。
转眼,京北下了第一场雪。拢花奶奶让余墨别每天来回跑,但余墨还是觉得住家里舒服。
她是想开车,可惜现在很不适,好在从家里到学校有一条公交路线。
她现在每天早上跟着上班的一起挤公交车。
不过下班回来后,晚上陪着孩子们这种感觉,她觉得好一切都值得。
还能有多余的时间做做翻译,挺好的。
林疏棠学校离这边比较近,但王敬铭远。
现在倒是挺心疼媳妇,每天放学骑着车来回跑。
晚睡来做饭,早上一大早起来给林疏棠烧热水,把林疏棠照顾的无微不至的,跟之前判若两人。
期间只要一放假,余墨都会带着两个小孩去大院看看爷爷,和二婶一家聚聚餐,跟张怀越通下电话。
总之,只要忙活起来,再想念的东西都能搁置一边。
期末考试结束后,放假的第一天,余墨赖床躺了一上午。
直到付瑶带着包裹,推着车回来才起来。
“付瑶,你今年回海岛,还是回怀诚?”
“回海岛,我今年得指望你家老公了。”
“张怀越?”
“对,他明天回来,我明天一早去机场等着他,让他帮我安排。”
“你确定吗?”
“确定,我刚跟程屿通过电话,怎么?该不会越哥先给你个惊喜,没告诉你吧。”
“前几天通电话,他还说不确定呢,这离过年还有十几天呢,他不会这么早吧?”
“不清楚,你要不要明天跟我一起去看看?”
“好。”
下午,余墨带着付瑶去了国营饭店,买了好几只烤鸭:“给沈戎长的,杨政委的,顾老师回来吗?带一个吧,春喜和李志军回来吗?给庄教官温嫂子带一个。多带几只回去,你看着给。”
“行。京北也就烤鸭能带了。”
林疏棠好似知道付瑶明天要走,晚上吃过饭,被王敬铭送到了余墨家:“你们闲聊,聊完在院里喊一声,我来接你。”
“好。”
付瑶看着王敬铭的背影,感慨的不行:“王敬铭现在对你可真好,放手里都怕化了。”
林疏棠没否认,她希望这样的甜蜜能长长久久。
林疏棠等着拢花奶奶把两个孩子安排好,也拉着她坐了下来:“拢花奶奶,你给她们说说,这半年的盈利。”
“行。”
拢花奶奶拿出了账本,先说了下今年的这几个月的进货情况,工人工资,还有布料损耗的明细,最后给她们报出了毛利润,净利润。
付瑶听完净利润后,眼睛都亮的发光,笑着打趣道:“你说的这个数,我都感觉玄幻,这才半年能赚这么多?”
林疏棠笑着白了她一眼,语气很是自信:“这是真的,不过之前余墨不是建议我收鹅绒吗,我确实收了些,但没花多少钱,就一百多块钱,而且现在乡下养鹅的少,鸭子倒是不少,有个农场养了上千只,我找他们主任谈了谈,收了些鸭绒。”
说着,又让拢花奶奶跟她们说了下鹅绒鸭绒的钱。
余墨挺赞同的,随后又问了句:’他们这些鸭子,都是供应给京北各大饭店的吧。”
“可不是吗,都是做烤鸭用的,鸭毛他们没什么用处,我找他们主任谈了好几次才谈下来,只拿最软的绒毛,两个月能有一袋子就不错了。”
“一袋子绒毛,能做不少羽绒服了。”
林疏棠笃定道:“我算过成本了,铁定赚。这次,咱们先一人分三千,剩下的钱我想留着,过几年攒够了,开个正经的服装厂。”
付瑶一脸惊讶,凑过去道:“林疏棠,我以前咋没看出来你胆子这么大?都敢琢磨开厂子了。”
林疏棠又白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胆子啥时候不大?我向来就有主意,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之前连冰河都敢跳。”
“付瑶那是你推我进去的。”
“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没有。”
“就是你故意的。”
“我不是。”
“你们俩够了,有完没完了。”
付瑶撸起袖子:“今天我非得跟她掰持掰持到底是谁的问题。”
余墨赶紧把两人分开了些,道:“你们俩不用吭声,我来帮你们分析。”
“哼。”
“首先,林疏棠和柳文轩在一个冰窟窿旁准备捞鱼。然后,付瑶气势汹汹的上前来找林疏棠理论。
然后一个脚没刹住,不小心碰到了柳文轩。柳文轩又没站好,直接把林疏棠给撞进了江里。”
“是你撞的柳文轩。”
“是柳文轩把你撞进去的。”
两人同时气愤道。
余墨又道:“这事儿确实巧合。
一环接一环,少了谁这事儿都成不了。
这事儿你们俩要是谁都想不开,那就是个死结。”
付瑶冷声道:“我当时只是想质问你为什么勾引柳文轩。”
“我勾引柳文轩?就柳文轩那样的,还需要我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