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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越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浅淡却郑重的吻,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思念:“想你了,一刻都不想再等。”

风还在院外乱刮,树叶沙沙作响。

可院子里,却安静温暖,只剩下两人之间缠绕不散的温柔。

余墨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推了推他,笑着拉着他进了农场。

“你一路赶过来肯定累坏了,先好好泡个澡,解解乏。”

余墨松开他的手,转身想帮他拿干净的衣物。

可她还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轻轻攥住:“你...等等。”

张怀越从身后轻轻,贴上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他独有的味道。

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化不开的眷恋与思念。

“不等,有你在,才算解乏。”

余墨的身体微微一僵,脸颊的热度又浓了几分,刚要回头,就被他轻轻一带。

脚下一轻,整个人便落入了温热的水中。

水花轻轻溅起,温热的水流漫过周身,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凉意。

张怀越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将她护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仿佛抱着稀世珍宝。

一路的疲惫与奔波,全化在了她的身上。

余墨靠在他的胸膛上:“你把面团放入海里去保护陆辰了?”

“嗯,我怕他受伤。”

张怀越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就不怕我受伤?嗯?”

迷离的余墨听出了话外音,之前在小安山脚下,这人眼神就不对,猜到他是吃醋了。

余墨忙盘上他的颈间道:“我做了个梦,梦见你们俩,他死了,你也活不长,你死了,他也活不了。他说这次要去本子那边,我不放心,万一这梦成真了呢。所以我让面团去跟着点儿。怀越...”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模糊了彼此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渐渐淡了些,张怀越轻轻抱起余墨,用干净的浴巾将她裹得严严实实,余墨靠在他的怀里,已经没了多少力气。

他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自己半躺在床上,手支着头,就那样满意地看着余墨。

余墨翻了个身,埋在了他的怀里,手臂搭在了他腰上,缓过些力气,睨了他一眼。

然后突然笑了几声。

张怀越往下躺了躺,跟她对视:“笑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吃醋的样子。”

张怀越被她说的突地一滞:“我没有。”

“也不知道谁,在山脚下时,眼睛瞪得跟夜莺似的。”

张怀越被她说穿也不闹,钻进被窝搂着她道:“我听到你要和别人假扮夫妻,我心里就难受,担心。”

“担心什么?担心我会移情别恋啊。”余墨说着,把玩着他下巴上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胡茬:“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

“我只是嫉妒,嫉妒陪在你身边的不是我。”

“咱们是夫妻,还能有谁比咱们夫妻在一起的时间长。”

“那也得是正常夫妻,我们自打结婚以来,在一起的时间没多少。”

“你这是在怪我?”

“不,是在怪我,没太多的时间陪你。”

“你现在不就正在陪着我?在你们当兵的里面,咱俩在一起的时间比她们多多了。我很满足。

就是有一点儿。”

张怀越被她弄得痒痒的,一把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什么。”

余墨拿不出来,就这样被他抓着放入了被中:“你长得这么帅,又这么有能力,最是招蜂引蝶了。我都是生了俩孩子的...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张怀越一个炙热的吻给堵住了,原本恢复点儿力气的余墨,最后又被这人折腾得手都抬不起来了。

“墨墨你可冤枉我了,自从和你结婚后,但凡有个想靠近的,我都躲得远远的。我把话给她说得明明白白。如果有听不懂人话的,我直接就去领导面前告她破坏军婚。”

原本快要睡着的余墨,在听到他解释的话后,眼睛清明了不少,转着眼珠子一副不可置信,这会是她老公做出来的事儿?

“你真找过你领导告状?”

张怀越生怕她误会,忙又搂着她解释了一番:“就那么一次。在东城的时候,我训练中受了伤,在医院,遇到的那护士。她仗着自己是我们领导的侄女,一直来烦我。我发誓,自始至终我都没让她近我身,甚至后来换了医生。”

“啥时候的事儿啊?之前没听你说过。”

“今年年初,你们走了以后。”

“以后这样的事儿一定及时汇报。”

“明白领导。”保证过后,张怀越搂着余墨,软着性子哄着:“墨墨放心,我心就那么大,只能装得下你一人。别人我也看不上。”

“你要是能装得下别的女人,现在也不一定能在我这了。”

“我知道。”

两人在农场里腻歪了好几个小时。

中午张婷回来没发现余墨人,还以为她出去玩了呢。

却不知两人在农场里睡着了。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两人才醒过来,懒洋洋的还赖了会儿床。

收拾整齐后,张怀瑾来接她们时,她们从外面买了些东西回来。。

今天是星期六,明天大学生和小学生都放假。。

“大哥,大嫂。”

张婷疑惑道:“怀越啥时候到的?”

“上午,中午的时候,我带着墨墨去外面了,没来得及跟嫂子说。”

张婷笑着道:“没事儿没事儿。平安回来就好。”

张怀瑾道:“走吧,咱们回大院,我让食堂给提前做了些饭菜,今晚咱们一起喝一个。”

张怀越点了点头,跟着大哥一起上了车。

队里大院离市里有一段距离,开车大概一个小时。

一路上兄弟俩在前面聊着队里的事情。

张婷就跟余墨说着她去年市里大院来回跑的事儿:“前面有个公交站牌,只能坐到那里,然后要在这边等着路过的牛车。好心的能让搭上一段路,他们一看是队里的家属,都会让搭一段,但有时候也遇不到,只能步行。

好在你大哥知道,大多都会骑车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