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扯不到你身上,他们两口子可是一伙的。”说罢,又看着余墨道:“我们两家的恩怨余墨你也是知道的,付瑶跟我媳妇合伙投机倒把这事儿程屿还不知道吧。”
林疏棠觉得这话重了,拉了下他道:“别说的那么难听嘛。你是没看到,现在偷摸做生意的人不少。”
“那也是偷摸做的?被发现了你不知道啥后果?之前不是提醒过你了?”说着,又看向余墨道:“之前这种事情,你也参与过的,怎么现在能犯这样的错误。”
余墨尴尬的理了下额前的碎发,头往一侧偏了下:“你媳妇说了,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而且,我们这是帮同学做的,就是收个手工费而已。学校同学不会做衣服的很多。她们拜托我们帮忙做的,这可不算犯错误。”
王敬铭顿了顿,半天才道:“我说不过你。”
但转头一把,把林疏棠拉走了。
以至于,连着两天,林疏棠都没过来。
一直到了第三天,一早出现在了她家大院里。
这会儿,余墨刚起床正在院子里刷牙呢。
看见她挺意外的,唔囔着道:“把你老公摆平了?”
“我回去后是被他教育了两天,但...”
“但...?”
余墨跟着她的语调接着道。
林疏棠嘴角上扬,下巴微抬,颇有几分得意道:“但我抓住了他一个把柄。”
“什么?”
“他跟我公公说,在帮着学校老师整理文档。其实跟着他同学鼓捣自行车零件呢。”
余墨秒懂:“他们在卖自行车?”
“他说他不参与交易,哼,他这种行为,不参与也是说不过去的,我说我也不参与交易呢。
他本来还是不愿意我做这些,不过这两天我那个婆婆挺“配合”,见我在家,又是让我做饭,又是打扫卫生洗衣服的。各种挑刺,各种阴阳。我故意在我老公面前装柔弱,露委屈。
然后适当的说,想跟你一样在外面买个自己的院子搬出去住。
也说不想看到他和顾晓婷眉来眼去的。他跟我好一通解释。
我故意生气的。
僵持了几天,他同意了。”
“就这样?”
“嗯,我是鼓捣过让他跟我公爹婆婆要钱的。
不过我婆婆主动给了,心疼她儿子上学没工资,不过也都是一两百给的,估计是怕我花她们的钱,太多了也不给。
我们俩人商量好了,挣钱买房搬出来。
其实我也知道,还有一部分原因他同意让我继续做。”
“啥原因。”
“因为你。”
“他不会还...如果这样的话,你要不搬个地方做衣服,我退出。”
“你理解错了,他觉得你可靠,才愿意的。”
“你确定?”
“确定,我们俩现在夫妻关系很好。我能看出来,他把你放下了。”
“那就好,我可不想成为你们夫妻的夹心饼干。不过,他可真高看我啊。”
“余墨,你说程屿要是知道付瑶跟着我一起做生意,会不会...”
“付瑶在跟着我做生意啊,你也跟着我。”
林疏棠秒懂,忙笑着道:“对,对,将来程屿知道,也找不到我和敬铭头上吧。”
不过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这事儿也不是她现在需要发愁的问题。
她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家里人多了以后,她是不能老往农场里跑了。
西边的房间就成了她的书房。
每天早上听着外面知了叫声,拢花奶奶和香姐一起讨论家事,孩子们的欢笑声,还有缝纫机的声音。
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林疏棠来她这边忙活三天,出去两天的。
一个月就把自己晒的不轻。
还是余墨看着不忍心,给她弄了个大檐帽子。
结果这人说:“我故意把自己晒黑的,这样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她本身就白,站在人群里很显眼。
听了她这话的余墨望了望天:“林同志,你是不是忘了,做服装是需要个人形象的。你把自己弄成个黑炭,卖衣服也没信服力。”
林疏棠摇摇头:“现在不需要这个,只要价格便宜,不怕没人买。付瑶啥时候回来,我给你们对对账。”
“估计要到快学了,你先攒着等她回来。”
林疏棠做事喜欢独来独往,自己进面料,设计服装款式,都是自己一个人。
余墨看了都暗自佩服,她之前一个人那都是有辅助的。
林疏棠重生可没有金手指,一切全靠自己拼。
就这么两个月过去,余墨接到了张怀越的一个电话和两封信。
但相思哪有那么好解的,嫁给了军人,就这点儿坏处。
让她意外的是,付瑶回来的时候,给她带了几个椰子还有一些香蕉。
“你坐飞机回来的?”
“托你的福,越哥给我安排的。还给你带了许多票不少呢。”
说着,就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一叠的票据来,余墨接过去一看,布票,粮油票,还有一些日常的生活用票。
心中瞬间了然,老公这是怕她在这边从农场拿东西不方便,特意攒了一些票。
余墨也没多看,把票据全都给了拢花奶奶。
“茂茂和璟璟怎么样?”
“我回去后差点儿认不出我来,皮实的很。
在我爸妈那住了一个星期,我和程屿就回海岛了。”
“住这么短时间啊。”
“嗨,主要是敬香。”
“咋了?”
“就温嫂子说那个,那小子考上了海城的医学院。大学,嫌弃敬香只是个大专,写了信分手了。敬香受不了,在家里闷着好多天都不出门,把我婆婆吓到了,赶紧打电话让我们回去。”
余墨倒觉得这事儿挺好,女孩在没结婚前看清一个男人的面目,那是最止损的事儿了。
“你说的对,我好说歹说,劝了好几天,才稍微好点。临来的时候,顾夏还找到我打听敬香呢。跟我提了之前那个小伙子。”
“叫啥来着?”
余墨都忘了那小伙子的名字了。
“沈崇州,顾夏说家正好是深市的,那小子还惦记着敬香呢。程屿给回绝了,让敬香好好上学,等毕业再说。勒令禁止不许让她在学校谈恋爱。
她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你说这事儿哪管得住。”
余墨笑着道:“说的也是,咱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