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村里人共同抚养,她们仍然住在李家的房子里。”秦铮道。
李建国的事,还是秦铮从程磊那里知道的。
程磊和李建国也没有联系了。
不过在李建国老家的县城,是有程磊的战友在的。
那个战友知道之前程磊和李建国的关系。
所以,在知道这件事后,就打电话告诉了程磊。
而程磊又告诉了秦铮。
无论是秦铮还是程磊,两人的心情都很是复杂。
说实话,他们没想到,李建国的结局会是这样的。
不过,似乎也不奇怪。
这算是,罪有应得?
“有村里人抚养就好。”林纾眠道。
不过哪怕有村里人抚养,但终究没有父母在身边,她们姐妹俩只能相依为命了。
未来怎么样,真的不好说。
秦铮上前,抱住了林纾眠,在她耳边道:“眠眠,我在听说了这件事后,给那个村子寄去了1000块钱,让村里人用在那对姐妹的学费和生活费上,你,会不会怪我?”
毕竟,之前李建国的前妻,赵晴那么恶劣,要关掉他们的孩子。
而李建国,在眠眠初来军区时,对眠眠的态度也不好。
林纾眠转头,就对上秦铮有些紧张的表情。
她不由得笑了。
摸了摸秦铮的脸,道:“怎么会呢,孩子毕竟没有错。而且,李建国和你以前,到底是有一些情分的。”
当然,如果这情分用在李建国身上,林纾眠是会生气的。
毕竟,李建国是个烂人。
道用在李建国的孩子身上,林纾眠觉得没有问题。
毕竟,还有没有错。
“眠眠,你真好。”秦铮抱紧了妻子,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依偎着。
“对了,今天小疏要从军区回来是不是?”林纾眠忽然想起一件事,问。
“对,他出完任务回来了,还立了功,有假放,而且这次放假回去,估计能晋升,当个连长。”
“拿那也太好了。”
而此时,沈从疏已经从军区里出来,坐了公交车,打算往沈家而去。
上了车,发现这会车上还有不少位置,他就选择了一个比较靠后的坐下了。
却在坐下没多久,忽的,旁边的位置,有人坐了下来。
不仅如此,还叫了他。
“沈同志,是你啊!我们还真有缘分!”
是一个女声,声音里带着惊喜。
沈从疏抬头,就看到了自己旁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绑着高马尾,穿着黄色裙子的女生。
沈从疏微微蹙眉,“你认识我?”
沈从疏对眼前的女生没有印象。
听到沈从疏的话,女孩的脸瞬间有些垮了,“沈同志,我是赵安冉啊。”
赵安冉?!
听到这个名字,沈从疏倒是有些印象了。
不过却在回想起时,脸色一变,身体往靠窗的位置,微微靠了些,离这女孩远了一些。
他也没有再说话了。
“沈先生,你看,我们居然能在公交车上遇到,这就是缘分,所以,沈先生,你就答应我对你的追求吧。”
沈从疏的没有皱得更深了,脸也一沉。
随即转头认真道:“赵小姐,也之前就已经跟你说过,我是有对象的人,所以我是不可能答应你的追求的。你去找其他人的。”
说起这个赵安冉,沈从疏就有些头疼。
而沈从疏之所以会被这个赵安冉缠上。
是因为有一次,沈从疏因为想秦璐了,所以就去了京市大学,打算寻找,回忆一下当初两人在京市大学约会的时光。
不曾想,却被这个叫作赵安冉的,撞见了。
才初次见到,这赵安冉就跟他表白,表示要当他的对象。
在他表示自己有对象,是秦璐后,她一开始不信,后来哪怕信了,她依旧没有放弃。
不仅如此,有两次还找到了京市军区来!
这让沈从疏有些厌烦。
因为他觉得,这个叫赵安冉的,听不懂人话。
就像现在这样。
这边,听到沈从疏的拒绝,赵安冉并没有意外,不过还是有些伤心。
“沈同志,你一定要这样拒绝我吗?”
“难道是我想得不够漂亮,也不够有才华吗?”
赵安冉长得确实漂亮,更会化妆,整个人看着明艳动人。
至于才华。
从京市大学的文学系出来的,又有谁能说她没有才华呢。
“照小姐,这无关长相和才华,我说了,我有对象!”沈从疏再次强调。
“我知道啊,你的对象是我的学姐,是外语翻译系的,叫秦璐,还公费留学出国留学了对吧。”
提起秦璐,沈从疏的眉眼就柔和了几分。
但下一秒,听到赵安冉接下来的话时,沈从疏的脸,就跟吃了大便一样,没有区别。
“可是沈同志,秦璐学姐又还没从国外回来,我了解过了,她要回来,至少还有两年。”
“这两年,我们可以交往看看,这没有什么问题啊。”
“如果这两年的交往,彼此都觉得合适的话,之后你可以和秦璐学姐分手,和我在结婚啊。”
“当然,如果你觉得两年后,我们不合适的话,也可以分开。我是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试一试的机会。”
“说不定,试一试,我们之间比你和秦璐学姐更合适!”
赵安冉笃定道。
沈从疏听着她这些话,却觉得这个人的脑子和三观估计是有问题。
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些话。
还试一试?
感情是能试一试的吗?
而且,无论秦璐在不在国内,在不在他身边,他和秦璐是对象的事,早就定好了,这是不会改变的。
这期间,他不能,也不会再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的牵扯。
不然,他岂不是成了负心汉,成了花心的男人!
虽然这种事,在现代的时候,很是常见。
但是对于沈从疏来说,他有自己的道德标准。
这种事,他不会做,也做不出来!
他也觉得,自己只有和秦璐才是最合适的,他会守身如玉,等秦璐回来的!
男人,最好的嫁妆,就是贞洁!
因为觉得这个赵安冉的脑子和三观有问题,所以沈从疏也不打算再和她说话了。
因为,无论说什么话,都是在对牛弹琴,这人根本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