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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凛的目光一凝:“另一组?”

其他人也马上振奋起来,这案子查到了现在,终于找到了指纹。

“对。”殷风点头,“不是谷序的。而且指纹的遗留位置在手机背面下半部,不是正常握持的位置,更像是有人拿着手机,让谷序解锁或者操作。”

杜朗脱口而出:“凶手!”

“有可能。”殷风没有把话说死,“但这需要比对样本才能确认。”

他这样一说,大家刚才的激情,又马上落下去去了。

周凛看着大家:“其实,谷序这个案子,给我们的线索更多。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说不定这就是个突破口!”

门被推开,谢舟端着保温杯走进来。

他的白大褂上还沾着些灰白色的粉末,是处理骨骼时留下的石膏印迹。

“法医报告出来了。”他把文件夹放在桌上,没有落座,直接翻开。

“死者谷序,比对过亲人的dNA,确定是他,男性,年龄30岁,身高约175厘米,骨骼完全白骨化,死亡时间在两年前的三月中下旬,与蒋灵死亡时间相近。”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也透着点悲凉。

谢舟继续说:“绳索纤维和衣物残骸的附着物中,检出微量马毛和马汗成分。谷序的衣服上有马毛,绳索上也有,说明他和马有过近距离接触。而且,衣物纤维中检出少量油脂,成分与马鞍保养油一致。”

周凛的脑海中浮现出小满画的那幅画:蒙面人,骑马,马鞭。

所有的碎片都在对榫。

“所以谷序是被那个骑马的人带到山上的。”林楠说,“绑起来,逼问什么,然后用马鞭抽他,最后吊死在树上。”

“马鞭的痕迹呢?”顾野问。

谢舟摇摇头:“软组织已经腐烂,骨骼上没有留下鞭打的痕迹。但从他双手的约束伤和逼供伤来看,他在死前经受了相当长时间的折磨。”

由此可以看出来,凶手是一个喜欢让人在死前受各种折磨的人。

他靠这样的事情,满足变态的心理。

小满这时说道:“小动物们也证实,确实是死前被鞭打过,而且凶手再也没有回来过现场。”

门又被敲响,技术科的小刘探进头来:“周队,手机数据恢复出来了。”

所有人同时抬头。

小刘走进来,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点开一个文件夹。

“存储芯片损伤严重,但恢复了部分数据。最重要的是这条……”

他点开一条短信记录。

发送时间:两年前的3月20日,上午9点17分。

发送号码:谷序的手机。

接收号码:珠宝店店长。

短信内容:【店长,家里有急事,我要回老家一趟,辞职不干了,工资发卡里,谢谢。】

林楠脱口而出:“就是这条!”

“手机定位呢?”周凛问。

小刘摇摇头:“两年前的基站数据已经覆盖,无法精确追踪。但从手机恢复的系统日志看,3月19日晚上10点后,手机就没有再连接过任何基站——也就是说,从那时起,手机就处于关机或无信号状态。”

周凛的目光落在那条短信上。3月20日上午9点17分发送。

而小满从狐狸那里得到的消息是——手表停在3月20日上午9点。

“上午9点手表停,紧接着发短信。”杜朗皱眉,“他都吊在这棵树上了,还怎么发信息?”

“因为发信息的不是谷序。”周凛说,“是凶手。”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开始梳理时间线:

3月15日:蒋灵死亡,被埋入墙中。

3月19日晚10点后:谷序手机失联。

3月20日上午9点:手表停止,谷序死亡。

9点17分:手机发送辞职短信。

他转过身,看向所有人。

“凶手杀了谷序之后,拿走了他的手机。开机后发了这条辞职短信。为什么要发?”

林楠轻声说:“制造谷序还活着的假象。让所有人以为他是自己离职离开的,而不是失踪了。”

“对。”周凛说,“而且他选在上午9点发,是因为那时候珠宝店刚开始营业,店长会第一时间看到消息。如果他没到,店长会打电话找他。这个时机,是计算过的。”

殷风:“那手机后来被埋了?为什么埋?”

周凛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谢舟。

谢舟缓缓说:“埋手机是为了销毁证据。但他没有扔在别处,而是埋在现场,这说明他有足够的时间处理,但他选择把手机留在谷序身边。”

“为什么?”顾野问。

“因为他觉得没必要带走。”周凛接过话,“他确信这个地方永远不会被发现。深山老林,人迹罕至,尸体吊在树上,手机埋在树下,他觉得这是最安全的处理方式,他是一个非常自信的人。”

他顿了顿,“他没想到,两年后,会有人……不是,会有小动物,帮我们找到这里。”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杜朗低声说:“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杀蒋灵,杀谷序,每一个都换不同的形象——水边戴斗笠的,山里骑马蒙面的,在电子厂穿着工装的……”

“他是在表演。”林楠说,“每杀一个人,他就扮演一个角色。他享受这个过程。”

周凛的目光,再次落在小满画的那张画上。

蒙面人骑在马上,马鞭高高扬起,没有脸,只有一个轮廓。

他再次看向白板上的两张照片:蒋灵的尸骨蜷缩在墙洞里,谷序的散落在山林里。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初秋夜里的凉意。

周凛坐回椅子上,把那张画轻轻放在桌上。

“明天开始,”他说,“查马。远航山周边的跑马场、养马户、马具店。两年前的三月,谁骑过马,谁买过麻绳,谁在19号到20号之间进过山。”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个人每杀一个人,就换一副面孔。但他的手法,他的习惯,他的选择——这些不会变。”

“他以为自己活在二次元,是无所不能的神。”

周凛的声音沉下去,“那我们就让他知道,神,也要接受审判。”

很快,跑马场那边传来了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