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对身后两名女兵做了个手势,表示警报解除,自己就走出去。
肖义权便装出才看到她的样子:“咦?希曼,你怎么在这里?”
这表情,敢不敢再假一点点。
希曼都要给他气笑了。
她嘟着嘴,走过去。
肖义权的烟,放在左边的裤袋子里,鼓起一砣。
希曼伸手,直接掏了出来,抽出一根。
肖义权的打火机,是塞在烟盒子里的,这是一个习惯,烟抽掉一半,往往就把打火机塞进去,拿烟出来,就火机也拿出来了,一方两便,又还蛮屌的样子。
希曼叼了烟,打着火,再把火机原样塞进烟盒子里,却没还给肖义权,而是装进了自己袋子里。
她穿的军装,袋子还蛮多的。
“哎哎哎。”肖义权叫起来:“那是我的烟。”
希曼斜他一眼,屁股一扭,直接就坐在他腿上了。
在肖义权发愣,她嗔道:“搂着我啊,摔了我,哭给你看。”
她这作派,确实让肖义权有些宕机,听到她的话,这才伸手,搂着她纤腰。
希曼就坐在他腿上吸烟,也不理他。
“哎哎哎。”肖义权叫。
希曼斜眼看着他:“哎什么?”
肖义权鼓着眼睛看着她,象只给雷劈的蛤蟆。
岩石那边,两名女兵也瞪着眼珠子,和肖义权一模一样。
希曼终于撑不住,咯一下笑了。
肖义权便也嘿嘿笑。
这样的希曼,他喜欢,手就不老实,在希曼的纤腰上摩挲着。
希曼有些怕痒,抓着他手。
“哎,你怎么找到我们的?”希曼问。
“你身上好香。”肖义权耸耸鼻子,闻了闻希曼的头发,又凑到脖子那里。
热气喷过来,希曼痒痒的,不止是痒,还麻酥酥的,身子仿佛都软掉了。
“不要。”她娇声叫。
她突然想到一事:“我们抽烟,烟味会不会传到山下去。”
“不至于吧。”
这一点,肖义权也不敢肯定,随又摇头:“不过他们晚上好象不会搜山吧,我看他们就三五成堆的守着路口,生着火在那里烤羊肉吃,应该不会上山。”
他看着希曼:“你原来也抽烟的啊。”
“有一段时间抽。”希曼道:“那段时间,总统死了,国家乱了,男人没了,自己活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然后。”
她顿了一下:“有些姐妹忍不住,经常半夜里哭,我心里也闷,就抽烟。”
“唉。”肖义权叹了口气。
“你不喜欢我抽,我就不抽了。”
“没事,抽吧。”肖义权不在意。
希曼自己反而上心了,把烟丢了,用脚踩灭,看着肖义权:“肖神使,索菲找到你了,你特地来救我们的?”
“嗯。”肖义权点头。
“但我们给四面围住了。”希曼担心:“他们有两百多人,都是精锐枪手。”
“没事。”肖义权不以为意。
“索菲她们来了吗?”希曼问。
“没有吧。”肖义权道:“我不知道。”
“就你一个人?”希曼惊讶。
“你不相信太阳神的力量?”肖义权沉着脸问。
但希曼现在基本摸得到他的性格了,这人就是爱玩,没正形,人其实特好,而且特别大方。
她咯的笑了一声,道:“我不信太阳神,我只信你。”
月色下,她淡蓝色的眸子如幽深的地中海,特别迷人。
肖义权忍不住就吻住了她的唇。
希曼没有躲闪,更没有拒绝,红唇微启,双手也伸上来,勾着了肖义权的脖子,深深长吻。
肖义权手抚到她后脑,轻轻按摩,在她后脑穴位上输气。
希曼脑中晕晕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那两名女兵本来在看着,他们一接吻,两名女兵不好意思看了,缩回了岩石后边。
她们倚着石头坐着,尖着耳朵听墙角,却莫名的觉着眼皮子发沉,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察觉到两名女兵发出了均匀的呼吸,肖义权抬起头来。
希曼的唇很美味,但她美味的,不止是唇,她身上有更美味的地方,但现在不是时候。
鹰就停在旁边的树上,肖义权控鹰飞起来,先把周遭看了一圈,情形和先前差不多。
那商人要的是希曼的身子,不是一具死尸,晚上是不可能搜山的,只要围住了,没吃的尤其是没水,希曼撑不了两天,一定会投降,根本不用着急。
所以他手下的武装人员只是四面围死了,没有上山搜索的意思。
肖义权控鹰看了一圈,放下心来,把鹰叫下来,抱着希曼,纵横身上了鹰背。
鹰飞起来,往外飞出去。
肖义权控着鹰直接冲天而起,飞得高,万一下面的武装人员看到,也打不到。
他要抱着希曼,没运缩骨功,两个人加起来,老大一团呢,只要有人抬头,一眼就能看到,虽然不一定确认是人,但肯定会引发警惕。
其实他还是想多了,那些武装人员吃着烤羊肉就囊,根本没人往天上看。
肖义权这心态,其实还是和平时代呆久了,如果他是利比亚人,在战争中历练了两年,就不会有那么大担心,想东想西的。
人上了战场,蒙着头冲就行,想东想西没用的。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羊角岭出来,到黑石村,走公路,三十多公里,但从天上飞,直线距离,也就是二十多公里的样子,十多分钟就飞回来了。
肖义权控着鹰直接飞回后面他住的小院子。
希曼治军严谨,无论白天晚上,都布得有岗哨,不过肖义权不担心哨兵看到鹰会开枪。
肖义权肩上天天停着一只鹰,你没事打鹰,把肖义权的鹰打下来怎么办?
希曼特地下了令,看到天空中的鹰,绝对不许开枪,女兵们也都能理解。
肖义权供她们吃供她们喝,还发工资,结果你们还把他养的鹰打下来,有病啊?
因此肖义权回来,可以控鹰直接降落,不必担心。
他住的后院,是一幢三层的小楼,他控鹰直接落在三楼的一个窗台上。
这里是他的卧室。
他本来住一楼,西雅招了一帮子小丫头,天天大呼小叫的,肖义权嫌吵,就把一楼让给她们了,自己住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