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树连接万界后的第七天,第一支使团从一道刚刚稳定的金色根须通道中走了出来。他们来自一个平行宇宙,身形如人,但皮肤泛着淡蓝色的微光,眉心处各有一道竖纹,像一扇被常年合拢的门。他们在踏上轮回海的草地时停住了脚步,目光越过花圃,落在世界树冠顶端那些正在晨光中流动的金色纹路上,久久没有移开。
秦凡站在世界树根部的凹陷前,那些银白色根须在他身后保持着与他在日常修炼时相同的温度。他能感觉到那些使团成员正在以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他们与轮回海之间的间距,那些关于他们宇宙的信息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那些蓝皮肤的生灵在他面前跪下来时,他们的膝盖在接触到草地时不会压弯那些草叶,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们肩头滑落。
那些使团在接下来的几天中以越来越密集的频率到来。有的来自被他感知到的平行宇宙,有的来自他曾经在那些时空裂隙中瞥见过的维度,有的来自那些被世界树根须连接的时间线。他们以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他们进入轮回海的方式,有的会在他和他们的目光接触时以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他们的站姿,有的会在世界树的根须触及他们的宇宙边界时以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与轮回海之间的连接。
那些生灵的形态以与他感知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在他意识中完成着分类。有的身形如流动的水银,体表保持着恒定的流动状态;有的比他记忆中的任何生灵都更高,四肢的比例与他记忆中的任何比例都不同;有的没有固定的形态,他们会在穿过世界树根须时以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改变着他们的轮廓。那些来自不同宇宙的使者在花圃与木屋之间的空地上以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排列着,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与花圃之间的间距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
那些灵在排列完成后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调整着他们的姿态,那些关于世界树连接万界后他们前来朝拜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那些灵中有一道轮廓,比周围的生灵都更正式,每一步都与他对地面的压力保持一致,每一步都落在与前一步相同的间距上。他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袍,袖口的纹路在他移动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排列。他的面容比周围的生灵都更清晰,眉骨的弧度和他记忆中的仙域修士相似,但那些纹路的颜色和他记忆中的仙域纹路不同——它们比他在仙域遗迹中见过的任何纹路都更深,在接触到他与世界树之间的光芒时不会像其他纹路那样变亮。他的声音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保持着与他周围的使节都不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秦凡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每一个音节之间的间距都相等。
“万界之主,吾乃仙域帝君座下使者。帝君闻君联通万界,特遣吾来,邀君前往仙域一叙。”
秦凡在听到那些字句时没有立即回应。他能感觉到那道身影体表流动的气息,那些气息在他感知中与他记忆中的劫天帝的气息相似,但它们的频率比他记忆中的劫力更低,像一根在被调整到更低的音域后依然保持着相同音色的弦。那些气息在接触到他的永恒之力时不会像劫力那样被分解,它们会在接触面上保持着一层极薄的边界,像一层在被接触到后会自动调整其与外部力量之间间距的表面,不会让外部力量穿透它的覆盖范围。
他能感觉到那道气息的分布方式和他记忆中劫天帝的分布方式在关键节点上保持着相同的走向——能量核心的位置、循环路径的分叉角度、输出端与输入端之间的间距。但那些节点之间的间距比他记忆中的劫天帝更短,那些路径的宽度比他记忆中的劫天帝更窄,那些输出端的分布密度比他记忆中的劫天帝更高。
“仙域帝君?”秦凡的声音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那道深紫色长袍身影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他叫什么名字?”
那道身影在听到那个问题时保持着他在递交邀请时形成的站姿。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深紫色光芒在接触到那个问题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覆盖范围,他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刚才说话时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每一个音节之间的间距都与他递交邀请时保持的间距相同。“帝君之名,非吾等可直呼。帝君说,您到了仙域自然知晓。”
那些字句在到达秦凡的位置时,那些正在那道身影体表流动的深紫色光芒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分布。秦凡能感觉到那道身影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等待着他的回应,那些关于仙域帝君身份的疑问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那些关于他与劫天帝之间关系的疑问正在以与他在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排列着。
那些银白色花瓣在夜色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来自诸天万界的使节们在花圃与木屋之间的空地上保持着与他感知到他们时相同的排列方式,那些关于他即将赴约的信息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在他意识中完成着排列。
“告诉帝君,我会赴约。”
那些字句在夜色中保持着他日常说话时的音质,那些字句在到达那道深紫色长袍身影的位置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那道身影在他完成那段话之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他的站姿,那些深紫色光芒在调整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覆盖范围。他没有继续停留,他转过身向那些正在被金色根须覆盖的通道走去,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他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肩头滑落,那些竹片风铃在他经过时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道身影的脚步声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到达时相同的节奏,在到达那道通道入口时不会因为接近边界而改变它的间隔。
璃月的声音在他转过身时响起。那些正在她体表流动的净世之力保持着与她日常运转时相同的覆盖范围,那些银白色花瓣在她移动时以恒定的速度从她肩头滑落。她在他身边停住时,他能感觉到那些关于她要随他同去的信息正在以与他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在她意识中完成着排列。她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她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我陪你去。”
秦凡在她完成那段话之后保持着他在世界树根部站立时形成的姿势。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与她之间的间距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他能感觉到那些关于他需要前往仙域探查的记录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排列,那些关于他需要璃月同行的记录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形成着它的位置。他伸出手,穿过他与她之间的间距,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手指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指缝间滑落。他的指尖在接触到她指尖时,那些正在她体表流动的净世之力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与他的力量之间的匹配,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们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飘落速度。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