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Loe,这是你订的花。”栗色头发粉色西装的男人,抱着一大束各种艳丽色彩的小花。
男人坐在造型团队之间,正翻看着手里的相册,在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下意识抬眼。
看着逐渐朝他走来的男人,嘴角微抽,他很想问这人是不是有什么对粉色西装有什么放不下的执念。
莱德在一旁坐下,那口流利的英文在寂静的休息室里不断响起。
男人咬了咬牙,被烦得不行后才回了几句。
莱德:“时隔三年,龙王回归。”
“……”
“你少看点不营养的短剧。”
莱德脸上的兴奋不减:“他今晚真的会来吗?话说他真是你的哥哥?”
男人翻看相册的指尖一顿,轻应了声后指腹在照片上轻轻拂过。
——
御璟府邸
数辆黑色豪车缓缓驶入林荫大道,尽头便是气势磅礴的墨色庄园。
高耸院墙隔绝外界喧嚣,院内草坪一望无际,名贵花木错落排布,精致回廊蜿蜒相连,主楼建筑恢弘大气,自带疏离矜贵的豪门气场,处处静谧安然,满目皆是极致奢华。
此时一辆墨骁·苍野后座正坐着一位坐姿闲散,但周身气质张扬矜贵,而身旁则坐了位略微局促的女子。
女子身穿淡粉色礼服,脸蛋上的精致妆容都难掩表情下意识流露出的紧张。
“干嘛?我还能吃了你?”季余文偏头轻笑,微扬起的嘴角连带着那双眉眼变得明媚。
李雯老脸一红,整个脑袋呈烧起来的状态,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不能被他这张外表所迷惑,她之所以能来当女伴完全是因为石头剪刀布输了:“能陪严总来,我很开心…”
季余文撇了撇嘴,完全不是那回事好吗。
【你酒品不好怪谁?】
那你给我调一下酒量值啊!我堂堂一个大总裁,不会喝酒像什么话?
公司一直有两条不好的传言:不要与严寒参加各种酒会;不给严寒倒酒。
李雯此刻心里默念着最后一条警示,甚至开始想象起严寒被人灌酒,自己则原地救场的景象。
每个和严寒参加完晚宴的男女,虽说有巨额补偿,但他们始终是不愿意的。
——
笔直细长的长腿随之跨出,矜贵身影缓步而下,精致帅气的脸蛋笑容轻扬,在身后点女伴伸手求助时手臂贴心的递过。
季余文抬眼注视着眼前的庄园,只觉得这样的地方莫名有种压抑的氛围。
“严寒,你怎么才来。”祝芙身穿蓝色礼裙,身旁则是帮忙提着裙摆的郑楚尧。
两人此时站在别墅门外,一旁的红地毯从汽车暂停放人的位置蔓延到别墅门口。
季余文带着李雯走过:“不会进去等吗?这里风大。”
“这不是怕你不来?我这条米兰设计师的高级私定怎么样?”祝芙提着裙摆转了一圈,裙摆如云絮翩然散开,在白炽灯的照耀下,上方的碎钻闪过星星点点。
季余文看了看,给出了中肯的评价:“很好看,很衬你。”
祝芙高兴的行了个礼:“谢谢。”
这是她最喜欢和严寒待在一起的原因,除了骨子里难掩的骄纵与矜贵,但对身边的人又特别的随和,会在意别人的情绪最主要的还是会尊重人。
【……】我想问,他有尊重过谁?
祝芙微抬下巴白了一旁一眼:“有些人,不会夸人就赶紧给我腾凯位置,我看严寒嘴巴挺甜,很适合做我下一任老公。”
郑楚尧心里还是有些不爽:“那我走?”
李雯在一旁有些尴尬,她拿出手机正要和闺蜜吐槽,就被一旁的祝芙一把拽住:“姐妹!要不要一起拍照?!”
李雯:“呃…”
李雯有点拿不定主意,她不清楚这样的场合究竟能不能拍摄,她求助的看向一旁,青年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思绪着什么。
祝芙带着她往一旁走:“没有关系,你们严总很随和的。”
突然身边祝芙的惊呼,让几人下意识抬眼望去。
季余文瞳孔猛地一缩,原先平静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不远处的男人手捧鲜花,他脸上戴着熟悉的笑意朝他缓缓走来。
男人步伐沉稳,皮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如同心脏上跳动的节拍。
季余文愣怔的站在原地,身旁的郑楚尧脸上挂着比他还要震惊的表情。
“严明泽?”郑楚尧不可置信地向前走了两步,没等他继续向前身侧突然带起一阵轻风。
祝芙皱眉走到郑楚尧身侧,她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男人。
“哥哥,好久不见。”男人的脚步微顿,沙哑而低沉的嗓音随之响起。
他有些惊讶青年竟然朝他跑来,他立即大步向前张开双臂。
“唔…”
“严寒!”
这边突发状况使路过的宾客纷纷往一旁躲去。
严明泽整个身形踉跄,他低头晃了晃脑袋,脸颊上的钝痛逐渐传来。
季余文双拳紧握,眼眶一片猩红,在对方没反应过来的同时又打了几拳。
严明泽没有还手,甚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郑楚尧连忙上前想要制止,只是没想到他正要维护的男人突然往前,伸手揽过愤怒挥拳的细腰。
严明泽揽着季余文的腰身网上一提,不顾脸颊上的疼痛扬起笑容,鼻息前一片温热:“好疼,别打了。”
季余文木然抬脸,温热的触感突然砸落。
严明泽笑容一僵立即松开他的腰间,把手中的鲜花往他怀里塞了塞,随后掏出手帕。
“严寒,你过分了吧!!怎么能把人打成这样?!”郑楚尧冲了过来,还没触碰到抱着鲜花的青年,男人的手帕率先落下。
郑楚尧微微颦眉,这人脑子又不正常了?
严明泽一脸歉意的擦掉青年脸上的鲜红,留下一道淡粉无法抹去时,伸出指腹就要擦拭。
季余文往后一退,落空的指腹微顿,随后不着痕迹的放下当作无事发生。
严明泽轻扯了扯嘴角,随后把手帕盖在还在不断涌出鲜血的鼻息前。
季余文紧盯着他手上的动作,在洁白无瑕的手帕逐渐染红时,男人的鼻血也彻底止住。
男人看着手帕上的痕迹逐渐减淡,在没有再次涌出鲜血时,将手帕轻叠塞回口袋。
严明泽脚步向前,身旁脚步停顿看戏的宾客认为没戏看后继续朝庄园走。
“严明泽,你这些年去哪了?我还以为你真死了。”郑楚尧伸手揽过严明泽的肩膀,这样下意识的熟络举动证明他们之前的关系本就很好,经过三年的时间空缺都没有任何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