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许沁低声应下,低垂的眼眸里满是晦涩与不甘,心底翻涌着无尽怨怼。
她始终固执地认为,是孟家的强势阻拦,拆散了她和宋焰,毁掉了她的青春与爱情,逼得她远走异国、漂泊数年。这座她长大的宅子,处处都是束缚与压抑,让她窒息难熬。
她眼底所有的阴郁与不甘,尽数被许夭夭尽收眼底,心底波澜不惊,只剩淡然。
许夭夭适时开口,打破沉闷氛围,语气轻快:“妹妹,我近期要开办个人画展,到时候你一定要来捧场呀。”
她深耕绘画多年,画风独特、自成一派,备受年轻群体喜爱,在业内早已声名斐然,开办画展于她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饭。
“好的姐姐,我一定去。”许沁依言应声。
许夭夭不再多言,安静低头用餐,时不时贴心为孟父、付母和孟宴臣夹菜,一举一动温柔得体、孝顺妥帖。
满桌温馨融洽的氛围,唯独许沁一人格格不入,像个多余的外人,满心郁结、无处安放。
晚餐结束,稍作歇息后,许夭夭便牵着孟宴臣的手,一同辞别孟父付母,离开老宅,返回清檀苑。
刚踏入家门,孟宴臣便俯身将她温柔抱起,稳稳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动作温柔缱绻。
许夭夭环住他的脖颈,眼底带着几分慵懒与娇软,轻声打趣:“辛苦我们日理万机的孟大总裁,今天特意抽空陪我奔波劳碌。”
“浪费了你这么多宝贵时间,我的孟总,我该怎么补偿你呀?”
孟宴臣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掌心轻轻揽住她的腰肢,炙热的温度透过衣料层层浸透,嗓音低沉磁性,带着暧昧的缱绻:“夭夭觉得,该怎么补偿?”
温热的氛围瞬间包裹周身,许夭夭脸颊泛起绯红,心头微烫,软软撒娇:“我今天又生气又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哥哥帮我洗澡好不好?你要好好哄我,把我今天所有的不开心都哄好。”
孟宴臣眼底漾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欲,低声应允:“遵命,一定把我的小娇妻哄得开开心心。”
话音落,他俯身将她稳稳抱起,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与喧嚣,内里水声潺潺,伴着细碎温柔的喘息与低哑的呢喃,暧昧氛围肆意蔓延。
良久之后,水声停歇。
许夭夭浑身绵软无力,被孟宴臣小心翼翼抱出浴室,妥善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之上,细心为她盖好被褥。
看着怀中人沉沉闭眼、安稳休憩的模样,孟宴臣眼底满是温柔宠溺。他轻轻替她掖好被角,转身缓步走出卧室,前往隔壁书房,开启夜间工作,默默守护着他的小姑娘。
国坤集团(优化版)
往后几日,日子过得安稳又充实。
许夭夭全身心扑在画展的收尾筹备工作上,核对画作陈列、调整灯光细节、敲定开展流程,事事亲力亲为,沉静又耀眼。孟宴臣依旧深耕于国坤集团的繁杂事务,执掌集团大小决策,沉稳干练,气场斐然。
二人各自忙碌,却从未冷落彼此。
每日傍晚闲暇,他们都会一同回到孟宅,陪伴付闻樱与孟怀瑾吃饭闲谈,共享温馨家常。老宅的烟火气,始终温柔妥帖,熨帖着二人忙碌的日常。
没过多久,坊间传来消息,与许夭夭预想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