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及心事,许夭夭脸颊微热,却没有半分躲闪,眼神澄澈坦荡,轻声开口:“我……妈妈,我也喜欢哥哥。”
“昨夜的事不怪哥哥,是我心甘情愿,也是我酒后情难自控。”
她抬眸认真望着二老,语气坚定:“我想和哥哥好好在一起,认认真真走下去。”
付闻樱看着眼前坦诚真挚的两个孩子,无奈轻叹一声,眼底却无半分怒气,只剩释然:“真是儿大不由娘啊。”
“宴臣,你先起来吧。”
孟宴臣闻言起身,依言走到一旁的沙发落座,安静等候父母的答复,神色依旧郑重。
付闻樱缓了缓心绪,语气平和通透,缓缓开口:“我们夫妻二人从不是冥顽不化的固执家长,不会强行拆散真心相爱的你们。”
她顿了顿,想起许沁的过往,眼底掠过一丝无奈:“夭夭,你妹妹沁沁从前年少叛逆,做了太多离经叛道的错事。当年我们万般无奈,才送她出国避世沉淀。”
“当初我们从未刻意拆散她和宋焰,倘若宋焰品性端正、成熟稳重,懂得担当珍惜,我们从不会阻拦。可他心性傲慢、眼高手低,始终轻视孟家、不懂分寸。偏偏沁沁年少偏执,叛逆执拗,我们实属无奈,才出此下策。”
“也正因如此,沁沁心底一直记恨我们,始终觉得是我们束缚了她。”
付闻樱重新看向眼前两个孩子,眼底满是欣慰:“但你们不一样,你们都是懂事沉稳、心性端正的好孩子。”
“我一直很喜欢你,夭夭。若是你做我的儿媳妇,我满心欢喜,全然赞同。”
“妈……”许夭夭心头一暖,眼底泛起细碎暖意,轻声道谢,“谢谢你,妈妈。”
一旁的孟怀瑾缓缓开口,语气温和沉稳,满是慈爱:“你妈妈说得没错,夭夭,你永远是我们最贴心的小棉袄。”
“婚姻大事不可草率,”他看向孟宴臣,语气郑重叮嘱,“你和夭夭心意相通,我们由衷欣慰。只是夭夭年纪尚小,不必急于成婚,你们先定下婚约,安稳相处几年便是最好。”
“我知道了,爸。”孟宴臣郑重应声。
他心底了然,本就从未打算仓促成婚。他的小姑娘还年少明媚,他只想慢慢陪着她、宠着她,让她无忧无虑多几年。原以为坦白心意会遭遇父母阻拦,没想到这般顺遂,轻易便得到了全家人的成全。
他心底暗自感慨,难怪许沁始终求而不得,很多时候,从来不是旁人阻拦,皆是自身心性与选择所致。
许夭夭稍稍思索,轻声提议:“不如等妹妹回国之后,我们再举办订婚宴吧,一家人齐聚,才算圆满。”
提及许沁,付闻樱眼底的温柔淡去几分,语气平静无波:“孟家从未亏欠过她半分。”
“只要她一日还是孟家的孩子,我便一日不会同意她和宋焰纠缠不清。
那人无担当、无格局,给不了她安稳,只会拖累她。”
“我也不赞同。”许夭夭适时附和,眼神清醒通透,“我也不想宋焰这样毫无责任感的人,成为我的妹夫。”
“等妹妹回国,我们尽量阻拦他们二人相见。若是她依旧执迷不悟、屡教不改,那我也不会再纵容。”
她心底冷然通透,有些人天生偏爱清贫潦草的生活,执意奔赴毫无结果的执念。
既然许沁甘愿追逐一碗白粥的温柔,那日后所有酸甜苦辣,皆需她自己悉数承担,无人能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