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淡淡勾唇,语气从容:“专程来给你捧场。”
“那我可得多谢我的好兄弟了。”肖亦骁笑意爽朗,“我可是全程把夭夭妹妹护得好好的,半个陌生人都没让靠近,你可得好好谢我。”
他早已看透孟宴臣藏在克制下的深情,作为兄弟,心底一直盼着这两人能捅破窗户纸,修成正果。
孟宴臣颔首,语气真诚:“多谢。”
“难得碰面,陪我喝两杯?”肖亦骁抬手递过酒杯。
“自然奉陪。”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清脆声响隐匿在喧嚣夜色里。二人仰头一饮而尽,难得卸下满身忙碌,肆意闲谈小酌。孟宴臣酒量极好,全然不惧醉酒,只想趁着片刻清闲,陪好友小聚。
静谧的间隙,耳畔忽然飘来一句软糯朦胧的呢喃,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哥哥,我想回家了。”
肖亦骁见状立刻放下酒杯,识趣起身:“行,那你赶紧带着夭夭妹妹回去休息,咱们下次再聚。”
“好。”孟宴臣轻轻应声。
他俯身,手臂稳稳环住女孩的腰膝,轻柔发力,将她稳稳公主抱起。动作温柔又稳妥,生怕力道过重让她不适。许夭夭下意识蜷在他怀里,乖乖靠在他温热的胸膛,昏昏沉沉贴着他的衣襟。
孟宴臣抱着人转身离开喧嚣酒吧,并未驱车返回孟家老宅,而是径直去往了清檀苑。
清檀苑是付闻樱在许夭夭成年时,特意为她购置的专属公寓,是独属于她的私密小天地。整套房子皆是按照许夭夭的喜好装修设计,风格温柔雅致,格局通透。屋内除了宽敞舒适的主卧、简约次卧,最让她偏爱的便是超大落地衣帽间,装满了她常年喜爱的衣物配饰。
这里承载着她无数细碎温柔的时光,除了孟宅,便是她最安心、最眷恋的归宿。
孟宴臣轻手轻脚将人抱进主卧,缓缓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怀中的许夭夭微微蹙眉,嗓音软糯又带着一丝难耐的缱绻,轻轻拽住他的衣袖:“哥哥……”
“我好难受。”
酒后的燥热席卷全身,浑身都萦绕着滚烫的暖意,四肢百骸都透着莫名的焦灼。她无意识地轻轻拉扯着身上的短裙,眉眼氤氲着迷离的水汽,脆弱又撩人。
孟宴臣见状心头一紧,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肌肤,眼底满是心疼。他素来知晓她的体质,沾酒便浑身燥热难耐,因此平日里从不准她多饮半分,今日若非她软磨硬泡,绝不会让她碰酒。
他放柔所有语气,轻声哄劝:“夭夭乖,去浴室冲个澡好不好?洗完就舒服了。”
许夭夭懵懂点头,嗓音软软的:“好嘛。”
她撑着绵软的身子,摇摇晃晃起身走进浴室。
浴室门合上的瞬间,孟宴臣抬手扯了扯紧绷的领带,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的克制濒临崩塌。多年恪守的分寸与自持,在她面前一次次溃不成军。
他家的小姑娘出落得愈发明艳动人、娇媚撩人。这些年,圈内无数富二代倾心于她,频频托人打探、主动示好,皆是被他不动声色地尽数挡回。这么多年的柳下惠,他早已不想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