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和老三,一听刘红军没事,也就放心了,
再一反应,原来是自己两个人也能跟着进林子了,那是相当高兴的,
不过老三还是确认道:“王哥,我们两个跟你去能行吗?我大哥可不让我俩进林子呀,去了别挨踢,”
王傻子一愣,但还是说道:“行不行都得去啊,红军和苍山独自空还在那呢,想想昨天晚上的场景,我现在心里还发毛呢,
我自己也不咋敢那,没事,到时候红军要说啥的话,我跟他解释,大不了让他踢上几脚呗,”
其实老三耍了个心眼,他问那句话,就是等着王傻子背锅呢,毕竟刘红军不让他俩去,他俩要是擅自跟王傻子去了,刘红军到时候踢他俩,他俩都没啥说的,
现在好了,有王傻子主动背锅,老二看了看老三,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哥俩互相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啥,转身准备进屋,
王傻子在后边说道:“你俩不用整那出,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要不是我自己真不敢,我能替你俩背这锅,”
可三个人到了门口,却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平常刘红军在家的时候呢,有点啥事要出门,都是在刘红军这屋吃,
王娟,小兰他们也会做好饭,他们吃现成的就行了,可今天刘红军没在家,屋里的灯根本就没亮,说明屋里人还没起来呢,
老二,老三倒是还能好点,毕竟作为小叔子,叫嫂子起床给做饭吃,也不算太大毛病,
但王傻子却不一样,再怎么说他也比刘红军大上不少呢?屋里都是他弟妹,对于这方面,王傻子控制的那是相当好了,
一拽老二和老三的胳膊,说道:“走吧,回我那屋,让陈木匠媳妇儿给咱们仨做点吃的。”
老三回头看了他一眼:“王哥,你还不知道呢吧?陈木匠媳妇被陈木匠给接回去了。现在你家就剩二小子媳妇,带个孩子,咋给咱仨做饭呢?”
没等王傻子搭话呢,屋里传来了王娟的声音:“是老二,老三和王哥吧?这一大早晨的,你们仨在外边嘟囔啥呢?进来吧。”
说完,外屋的门被打开,王娟已经穿戴整齐了。
三个人在门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但也一起进到了到屋里,王傻子简单扼要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二开口说道:“那个……王姐,你给我们仨煮点面条呗,我们吃完了好过去。”
其实王傻子开车进院的时候,王娟小兰她们就知道了,毕竟自己家的男人出去进山打猎了,又是面对那么危险的东西,他们的心可没大到睡的死死的。
又听王傻子和老二老三在院子里一阵嘟囔,几个女人也就都起来了。
老二说完,小兰说道:“行,现在就给你们做。对了,用不用给红军和独自空再带上点?”
王傻子摆了摆手:“小兰呐,不用了,红军的戒指里啥都有,你就是现在做了,拿到那儿也早都凉了,毕竟我们现在出发到那儿怎么也得中午?”
王傻子这么说,小兰也没多说什么,毕竟她是知道刘红军有的那个戒指的,也知道那戒指里边平时刘红军没放少放吃的,肯定是饿不着他和苍山独自空就是了,
小兰和王娟给他们做的饭也非常简单,依旧是挂面条子荷包蛋,但王傻子,老二,老三,三个人却吃的直冒汗,
尤其是王傻子,昨天晚上他就没捞着吃饭,折腾了一宿,也就是他这体格子,放一般的人,早就扛不住了。
三个人快速的吃完饭,又到下屋把枪带着,其余的什么都没带,轻装上阵,开着车直奔榆树屯,
到了那个岔路口的时候,王傻子把车停在路边,带着老二和老三直奔那个山洞,
一路上倒也没发生什么其他事情,尤其是走到昨天晚上,王傻子他们听到老头咳嗽的地方,王傻子还特地的寻找了一番,
毕竟有老二和老三给他壮胆,他也不那么害怕了,但什么也没有发现,甚至连一些可疑的脚印都没有发现。
也就只能放弃寻找,直奔那个山洞而去,
当他们仨个到达山洞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刘红军坐在山洞里边那个夹缝跟前抽着烟,苍山独自空得蹲在火堆旁烤着肉串。
上次的狍子并没有全卖完,刘红军的戒指里可是还有好几只呢。
见老二,老三也跟来了,刘红军只是淡淡的问了王傻子一句:“我不是让你把他们送到榆树屯,直接就返回来吗?你咋还回刘家屯了。”
要放在一般人,肯定不会直说自己不敢来,招呼老二和老三过来给自己壮胆,但王傻子明显不在乎这个,尤其是在刘红军面前,
于是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把昨天晚上他们四个离开这儿,所发生的事情,详细的给刘红军讲了一遍。
越听王傻子的讲述,刘红军的眉头皱的越深,倒不是因为王傻子他们遇到那个老头咳嗽的事,
虽然刘红军也没想明白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想来问题也是不大,即使是真遇到了什么鬼呀,神啊的,刘红军也不在乎,
别忘了,刘红军还是收池人的身份。真要有不长眼的鬼,敢冲他们来,那可别怪刘红军的牛皮小鞭不留情,
让刘红军眉头深锁的,是王傻子他们在榆树屯外面的桥头遇到的那个野兽,王傻子的身手,他再清楚不过,
即使是对上里边那个变异世子,也不至于造的那么狼狈。竟然是阴差阳错的躲过了一劫。
也就是说,他和对方的实力相差非常之大。那么问题来了,这个变异圣子已经被自己和苍山独自空堵在了这里,
刘红军敢肯定,昨天晚上它绝对是没有出去,而且现在还在里边呢。
那究竟是什么?比里边这个变异圣子速度还要快。
本以为祸害榆树屯家禽的就是这个变异圣子,但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或者说是这个变异圣子,还有同伙。
刘红军左思右想,突然之间眼睛一亮,心中暗道:“难道是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