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叫什么都可以,她若是觉得开心,便这么叫就行了。
一旁的泷泽听到这话,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突然对凌焰儿的感观就不是那么好了。
师姐对这个凌焰儿,似乎有点……过于宠溺了吧……
“师姐,我们先带着凌师妹熟悉一下宗门吧。”泷泽开口。
“对,我们先转一下宗门,现在时间还早,等转完宗门,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雪泠道。
“好的。”凌焰儿十分自然的上前一步,挽住了雪泠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撒娇:“那就麻烦泠儿师姐了。”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雪泠微愣了一下,俏脸略微有些泛红,她不是一个喜欢跟别人很亲近的人,能跟她这么亲昵的,之前也就只有自家师姐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于凌焰儿的靠近,竟然不觉得有任何的排斥,反而心中总有一种就应该如此的感觉。
她们两个,好像本来就应该是如此亲昵的关系一般……
泷泽的眉头深深皱起,忍不住道:“凌师妹,你这样挽着师姐的话,就不方便御剑飞行了。”
“御剑飞行?我不会啊!”凌焰儿皱起了好看的眉毛:“我刚入门,师父还没教我,那我是不是不能去逛宗门了。”
她是真的不会,在来玄玉谷的路上,她是雇了一辆马车过来的。
然后平时也都是自己走路。
正在灵宠空间的焰烨听到这话,整个鸟都不由一愣,对哦,她忘了教凌焰儿飞行了。
主要是刚跟凌焰儿契约的时候,凌焰儿的实力太低,远远达不到可以御剑飞行的程度,后来凌焰儿实力达到了,她又只问自己如何提高战斗力,自己就教了她不少战斗用的功法。
再之后,来玄玉谷的路上,凌焰儿是雇了马车的,再加上玄玉城是禁飞的,所以,她一直也都没想起来教凌焰儿这个飞行的事情。
泷泽刚准备说,你还不会御剑飞行,还是先回去修炼学习比较好,下次他们再来找她。
却听雪泠道:“你不会没关系,我会,我先带着你,等回头你再让星峰主教你便是。”
“真的吗?”
凌焰儿瞬间星星眼,望着雪泠的眸光都是崇拜。
“泠儿,你真好!”
雪泠唇角忍不住的上扬:“一般,一般。”
被美女夸夸的感觉真好。
泷泽:“……”
就很气啊!
合着,现在能夺走师姐目光的,除了大师姐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个凌焰儿了呗!
不爽,不爽,非常不爽!
凌焰儿回头,刚好看到了泷泽有些阴沉的脸色,她语气天真,还带着几分好奇:“泷师兄,你这是怎么了?不高兴吗?还是身体不舒服?你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你就先回去吧,我相信,有泠儿陪着我,就足够了。”
雪泠闻言,也偏头看向泷泽,果然见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心中有些担忧:“对啊小师弟,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不用陪我们了,你先回去吧,早点休息。”
说着,还掏出一瓶丹药递给他:“这是我炼制的回春丹,可以恢复身体状态,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吃一颗,应该能缓解不少。”
泷泽看着手中的玉瓶,整个人都有些懵逼。
不是?
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眼看着雪泠祭出自己的淡紫色长剑,并带着凌焰儿一起上了她的剑身,同时凌焰儿因为害怕,还紧紧的搂住了自家师姐的腰……
这一瞬间,他突然就对绿茶这个词,有了一个十分深刻的认知。
眼见着两人便打算御剑离开,他赶忙御剑跟了上去:“师姐,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我身体贼好,可以陪你们一起。”
“你确定吗?”雪泠有些迟疑。
泷泽恨恨的瞪了一眼凌焰儿搂在她腰间的手,眸光转向雪泠,立马就又变成了单纯无害清澈的模样,认真点头:“是的师姐,我一点事都没有,我想陪你们一起去。”
“那行吧,那你就跟我们一起吧。”雪泠对此倒是无所谓。
说实话,她来找凌焰儿的时候带上泷泽,是因为她想问凌焰儿的事情也想让泷泽知道。
璇玉跟她说了,当时泷泽身上出现了创苍麒麟的气息。
创苍麒麟是麒麟一族中唯一一个可以勉强跟他们四大神兽并称的神兽。
她也很想知道,泷泽身上的创苍麒麟的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大家都跟神兽或多或少有着点关系,那她就没有隐瞒泷泽的想法。
更何况,对于自家的这个小师弟,雪泠还是相当信任的。
最起码,她相信,关于神兽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凌焰儿向着泷泽的方向招了招手。
“那泷师兄,你可要跟好我们了。”
泷泽:“……”
牙龈都快让他自己给咬出血来了,他宣布,从今往后,这个凌焰儿,绝对是他的一生大敌!
三人御两剑向着玄玉谷的各处飞去。
刚刚好在路过星清峰的时候,遇到了正御剑准备回星澜峰的嬿沨。
“师姐!”
一见到嬿沨,雪泠的眸子瞬间就亮了亮。
嬿沨闻声回头,便看到了自家小师妹和小师弟,还带了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
但是,看她那一身红衣,又跟自家小师妹站的那么亲密。
她思索着,这位应该就是之前小师妹提过的凌焰儿了。
看样子,凌焰儿现如今已经是他们玄玉谷的弟子了。
“小师妹!”
嬿沨应了一声,便御剑过来了。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狼狈?”
刚才离得远,现在离得近了,雪泠和泷泽这才注意到,嬿沨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看上去就像是刚经历了什么非人的虐待一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包括衣袖下露出来的皮肤也是如此。
一头墨色的长发并没有跟往常一样精致的束起,而是散乱的披在她的身后,看上去,其实更像是从乞丐窝里面出来的模样,已经不是一个狼狈二字,可以轻易形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