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十几发爆能弹同时爆炸的威力,不仅淹没库克曼,更是原地凭空升起一团蘑菇云。

音板双手紧握住音波剑,在硝烟尚未散尽时,就加速冲了进去。

“啊!!”

哀嚎声响起,没有奇迹降临、没有绝地反杀。

被音板一击重伤的库克曼,晃晃悠悠地栽倒在地。

“暴力龙!”

变形成双头龙怪的暴力龙闻言,立即跃上库克曼的胸口。

早已准备好的阻止枷锁狠狠砸了下去。

“扑通~”

库克曼刚刚抬起的手臂无力垂下。

“搞定了,音板大人。”

“很好”,音板满意地点点头,露出残忍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轰鸣声传来。

见霸天虎和库克曼的战斗结束,早已抵达附近的布莱克,立即带人赶了过来。

“局长,这…”

布莱克和下车的特工们注视着地上那小山一般的庞大机体,没有人不心生震撼。

天呐,他们之前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这两个变形金刚,在对付他们的时候根本没有使出全部实力。

若是没有霸天虎,他们的下场,恐怕…

“人类,什么事?”

音板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后怕。

听到音板的询问,布莱克终于回过神来。

“阁下,这是您要的人。”

他亲自打开车门,对着温布丽微微弯腰。

直到此时,温布丽才明白过来,军情六处对待她的态度为何会如此友善。

原来,竟是因为霸天虎。

“是他吗?”

温布丽心里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是天啮让你们来的吗?他在哪里?”,温布丽下车后抬头望向音板,径直问道。

“你认识天啮陛下?”,音板深深地看了一眼温布丽。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类女人和天啮陛下有着怎么样的关系,但他牢记临来前的叮嘱。

“天啮陛下离开了你们的星球。”

“什么时候?”,温布丽一怔,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这算什么?

不想见她?

“就在我们来的时候。”

温布丽闻言抬头望天,这才发现,从她来到埃夫伯里平原后便一直飘浮在天上的霸天虎飞船。

不知道什么消失不见了。

“天啮他还会回来吗?”

“抱歉,人类,无可奉告。”

布莱克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果然跟霸天虎有关系。

而且关系匪浅!

居然认识霸天虎的领袖,天啮。

没有得到想要的信息,温布丽并没有气馁:

“换个问题,你的天啮陛下,他去哪儿了?”

“塞伯坦星。”

“塞伯坦星?”

……

塞伯坦星,庞大的报应号缓缓穿过破败的近地轨道,撞倒轨道上仅剩的几个防御工程。

“天啮陛下,我们到了”,空震走进指挥塔。

聂天端坐在王座上,头颅低垂,神色晦暗不定。

让人看不出来在想什么。

“让霸天虎们出动吧”,他有节奏地敲击着王座的扶手,轻声下达命令。

塞伯坦星上,难免不会有昆塔莎留下的什么后手。

“是,天啮陛下。”

空震离开后,聂天眼中紫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抬头望向阔别已久的塞伯坦星:

“昆塔莎,就让我看看你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嗡嗡嗡~”

在聂天的命令下,霸天虎们如蝗虫般从报应号上涌下。

一队队霸天虎飞向塞伯坦星,开始搜查塞伯坦星上可能存在的敌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数分钟后,空震再次来到指挥塔。

不同地是,这一次他脚步匆匆,脸上也挂着一丝凝重。

“天啮陛下,发现擎天柱和汽车人的踪迹,他们就在塞伯坦星上。”

擎天柱?汽车人?

聂天皱了皱眉头。

离开蓝星前,音板向他汇报过汽车人出现了的情报。

只是没想到擎天柱也在塞伯坦星上。

莫非,擎天柱已经摆脱昆塔莎的控制,然后召集了其他汽车人?

“命令霸天虎们返回报应号,我们过去看看。”

自己机体内昆塔莎的残留力量还在,聂天不认为把昆塔莎弄成吸血怪物,徒为他人做了嫁衣。

另一边,塞伯坦星原婆娑湖城的位置。

塞伯坦星的大部分城池都在太空桥的崩溃中被虚空吞噬,反倒曾经沉入秘银海海底的婆娑湖城,得以保全。

数名霸天虎倒在婆娑湖城的一条街道上,机体七零八落,明显在战斗爆发后遭遇一边倒的碾压。

“肮脏的霸天虎,我来送你去见威震天。”

漂移拎着双刀,走向最后一名还喘着气的霸天虎。

“汽…汽车人,天啮陛下已经抵达塞伯坦星。”

“天啮陛下不会放过你…”

“唰~噗通!”

寒光一闪,遗言戛然而止。

“擎天柱,你听到了,天啮来了。”

漂移干脆利落地收刀入鞘,转身看向擎天柱。

擎天柱抱着大黄蜂的尸体,呆呆地没有任何回应。

自从失手杀死大黄蜂后,他就一直处于这样的状态。

擎天柱虽然被大黄蜂成功唤醒,但代价不可谓不大。

“漂移在问你,擎天柱。”

探长走到擎天柱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振作起来,我们还需要你的领导!”

“这不是你的错,擎天柱”,救护车出声安慰道:“大黄蜂是为了唤醒你,他的牺牲是值得的。”

阿尔茜和十字线也向擎天柱投去关心和担忧的目光。

在场唯有一人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擎天柱,眼神中带着第一次亲眼见到擎天柱的探究和震撼。

格格不入。

伊莎贝拉抱着小灵通,在擎天柱与一众汽车人打斗的时候,她全程目睹。

对于大黄蜂的死,她的悲伤一点不比擎天柱少。

尽管她与大黄蜂相处时间不长,但她心里早已把大黄蜂当作家人—她和汽车人这个大家庭重要的一员。

“擎天柱,我已经检查过了,大黄蜂的脑部模块没有任何受损,他还有复活的希望。”

身边的宽慰声此起彼伏,直到听到大黄蜂还有被复活的可能,擎天柱无神的双目才渐渐恢复色彩:

“对,复活!”

见擎天柱终于开口,所有汽车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闲聊片刻后便有人迫不及待地问道:

“擎天柱,能不能告诉我们,你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擎天柱迟疑地摇摇头,眼中闪过茫然:“我来到塞伯坦星后,遇到了昆塔莎。”

“昆塔莎!”,阿尔茜一声惊呼:“就是那个自称造物主的家伙吗?”

在杀死禁闭、离开蓝星前,擎天柱就把昆塔莎的存在告诉了所有汽车人。

因此阿尔茜也知晓昆塔莎的存在。

“是的,她很强大,她的能力也很诡异,我不是她的对手。”

“什么,擎天柱,连你都不是她的对手?”

“我被她轻易击败,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听从她的命令。”

“我返回蓝星,就是为了替她寻找一根权杖。”

“我清楚地记得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但我从始至终都认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是正确的。”

擎天柱记得这些天所经历的一切,记忆十分清晰,但他很确定他不会那样做。

他不可能帮助仇人做事。

“生命天尊?好大的口气!”

“擎天柱,看来你被昆塔莎影响了心智。”

听完擎天柱的讲述,汽车人们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个个神情凝重。

“昆塔莎为什么会出现在塞伯坦星上?”,十字线面色疑惑道:

“我们来到塞伯坦星后,为了寻找你,几乎快把塞伯坦翻遍了,根本没有碰见过她。”

“也许她离开了塞伯坦。”

擎天柱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机械结构,落到塞伯坦星下方的蔚蓝色星球上。

“她去了蓝星?”,阿尔茜和探长几人面面相觑:“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权杖!”,擎天柱眼神笃定:“我猜测,昆塔莎曾经创造过一个守护骑士团,骑士团背叛了她,盗走甚至抢走了她的权杖。”

“然后把权杖藏在了蓝星上。”

“为什么这么说?”

“我在一艘坠毁在海底的飞船里见过昆塔莎的守护骑士团,也见过那根权杖,它被天啮得到了。”

“天啮!”

阿尔茜恍然大悟,肯定道:“昆塔莎一定是去找天啮了!”

“我们在抵达你发送给我们的坐标时,看到霸天虎好像正在和什么人厮杀…”

“如果我猜的不错”,擎天柱面露沉吟:“那应该就是昆塔莎手下的那六个怪物。”

“这么说,昆塔莎真的去了蓝星?”,探长抽了一口雪茄,紧绷的心弦稍稍放松了些许。

一直拎着的武器也放回背后。

“那根权杖,对于昆塔莎来说很重要”,擎天柱点点头,眼中闪过回忆:

“昆塔莎如果知道权杖就在天啮的身上,一定会亲自出手。”

“可是,天啮现在也来到了塞伯坦星。”

擎天柱环顾四周,好似才发现被杀死的霸天虎小队。

“这里怎么会有霸天虎,怎么回事?”

阿尔茜将刚刚发生的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漂移是一个极为痛恨霸天虎的战士,嫉恶如仇。

如果要在汽车人中挑出一个比恶人更恶的汽车人战士,那么一定非漂移莫属。

在漂移的眼中,只有被他杀死的霸天虎,才是好霸天虎。

“不要看我,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在阿尔茜讲完刚才发生的事情后,所有汽车人齐刷刷望向漂移。

漂移无所谓地耸耸肩,一脚踢飞脚边的机械头颅。

“天啮和威震天不一样”,擎天柱摇摇头,心情沉重:“在威震天眼中,弱者不配活着,他不会关心普通霸天虎的死活。”

“但天啮,你杀死了一支霸天虎的巡逻队,他一定会来找我们报仇。”

“我们现在和霸天虎爆发冲突,毫无意义。”

擎天柱还有一件事没说,单独对上昆塔莎他不是对手,或许还需要借助霸天虎的力量来对付昆塔莎。

“昆塔莎不是去找天啮了吗?”,这时,阿尔茜纳闷道:“为什么天啮还会出现在这里?”

“说不定天啮把权杖还给了昆塔莎”,十字线猜测道。

“不可能,天啮为了获得那根权杖,甚至通过未知手段伪装成人类。”

“他绝对不会放弃那根权杖。”

“擎天柱,那根权杖到底有什么作用,很厉害吗?”

“不…等等!”

擎天柱突然抬头望天,脸上浮现戒备之色:

“霸天虎来了。”

话音刚落,报应号倏地出现在汽车人上空。

“是霸天虎!”

“擎天柱,我是该叫你暗天陨,还是该叫你擎天柱呢?”

报应号的甲板上,聂天似笑非笑地望着严阵以待的汽车人。

看擎天柱的样子,明显已经摆脱了昆塔莎的影响。

“天啮,昆塔莎呢?”,擎天柱没有在意聂天言语间的戏谑,上前一步直接道。

“昆塔莎?”

“自然被我干掉了。”

“什么?”,擎天柱瞳孔一缩,第一反应就是不信。

不止擎天柱,哪怕没有见过昆塔莎的其他汽车人,也不相信他们的领袖会比聂天差那么多。

一个被昆塔莎控制,一个却能够反杀昆塔莎。

“怎么,你们不相信?”,聂天淡淡地笑了笑。

昆塔莎现在的状态,与被杀死没什么区别,无非只剩下一具至尊级的躯壳。

但生与死的界定,从来都不是一副随时可以更换的身体。

“看看这个,擎天柱。”

擎天柱第一个信了。

因为他看到了那根熟悉的权杖。

“天啮,既然你杀死了昆塔莎,为何还要来这里?”

擎天柱说完,突然想起记忆中昆塔莎曾当面告诉过他的一句话,蓝星是…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聂天打断了擎天柱的思索。

他跃下报应号,视线在汽车人身上一一掠过。

所有被他扫过的汽车人都如临大敌,哪怕擎天柱就挡在他们面前。

“擎天柱,你在那艘海底沉船里对我出手,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那并非我的本意”,擎天柱神情苦涩:“我被昆塔莎的力量影响了心智,不得不听从她的指令行事。”

“是吗?”,聂天目光锐利,一副不打算放过擎天柱的样子。

“探长和漂移他们可以作证,他们就是来救我的。”

“天啮,擎天柱说的没错”,阿尔茜忍不住插嘴:“我们可以作证,他当时并不清醒,要不然大黄蜂也不会…”

“阿尔茜!”,救护车冲着阿尔茜轻轻摇头。

阿尔茜自知失言,立即闭口。

聂天玩味地笑了笑,瞄了一眼大黄蜂的尸体。

心里对擎天柱的“清醒”有了个大概把握。

恐怕,与大黄蜂的死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