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一定要找一个地方休息,自己和雯雯不会有问题,多吉很明显身体不得劲,他的身体在不住的打颤。
都不需要考虑,雯雯抡起冰镐就地开始在背风的冰川上挖洞,再怎么样也要让多吉度过这个寒冷的夜晚。
雯雯手中的冰镐在身边的冰璧山上一下、一下的敲击,永航管不了雯雯为什么不敲击旁边的凹槽处,那个地方眼见的容易挖出让人躲避寒冷的洞穴。只要有一个温暖的地方自己就可以给多吉疗伤。
冰镐敲击后的冰山似玻璃般的脆裂,雯雯一声惊呼,自永航的脚下的冰面开始开裂,然后哗哗啦啦的冰块向着以永航何雯雯为中心向下倾斜。似乎下面是一个中空形成的口袋,它猛然的张开大口连带着半个冰山把永航三人一起吞入。
永航大吼一声让雯雯保护好自己,自己把多吉紧紧抱紧,天旋地转,身体在冰块中不断翻滚、碰撞,周围是刺骨的寒冷和无尽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翻滚终于停止,他们重重地摔在了一个坚硬且平坦的地方。永航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再看前方不远处还在哗啦啦的好似暴雨般还在下落冰锥。还好还好,自己倒下来时是顺着边缘掉落到了内侧。
多吉在自己怀中很好,雯雯也顺便的掉落到了自己旁边,这丫头在这样的环境中还能够嘻嘻哈哈,只是头发和衣服有点散乱一点罢了。
抬头看,这是一个冰晶的世界
四周的冰壁闪烁着幽蓝的光芒,夕阳透过冰层照射下的冰块如同无数颗宝石镶嵌其中。
拉过背包找出应急急救磺胺抗生素,大剂量喂给多吉,永航拿过自己贴身的水壶,还好,牛皮水壶中的水还是有温度的。
背好背包,抱起多吉。
这儿像个漏风的风箱,风任然通过周围的夹缝中进来,这个冰洞中的温度多吉受不了。
“哥哥,这边走。”
雯雯忽然指着一个方向。
听雯雯的,这姑娘在这样的地方是她的主场。
两人继续向向内里寻找。
这儿的下层一定别有洞天。
好几处地方脚踩上去永航能感觉到空洞的回响。
破冰镐敲开下面走过一层又一层的洞穴冰层,下面很“温暖”。
不过下面的所见让永航倒吸一口冷气。
冰层下的内部是一个超大的峡谷长廊,长廊内密密麻麻的人影如琥珀中的昆虫般凝固着:他们穿着褪色的玄铁札甲,甲片上还残留着元朝皇室的“八思巴文”铭文;腰间挂着蒙古弯刀,刀柄缠着磨损的兽皮;有的士兵手持长弓,箭矢直指天空;有的则互相拥抱,甲胄碰撞的痕迹清晰可见。最诡异的是,他们的姿势并非倒伏,而是保持着战斗的姿态——前排的士兵半跪在地,盾牌高举,仿佛在抵挡某种无形的攻击;后排的士兵则向后蜷缩,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嘴巴大张,像是在发出最后的呐喊。
这些人……是被瞬间冻住的?
永航的脑袋瞬间似乎明白了。
这些人就是多吉说过的蒙元帝国消失的那一支前锋精锐。
永航用手电筒照向一具士兵的脸,冰层下的皮肤竟还保持着弹性,瞳孔里映着冰川的蓝光,像两颗嵌在脸上的冰珠。更恐怖的是这些士兵的伤口处,竟还凝结着暗红色的冰晶,仿佛血液在冻结的瞬间仍在流淌。永航凑近观察,发现冰层中还夹杂着细小的黑色颗粒,像是被某种高温物质灼烧后留下的微痕迹。他伸手轻轻触碰冰面,寒意顺着指尖直刺骨髓,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见鬼了,这也太冷了,这些士兵表面上看起来依然好像是活着的,他们的身体表面如同是被千年寒冰包裹。
问题大了去。
为什么周围的空间温度却出奇的高。
雯雯手摸着那个千夫长的甲胄,指尖传来的不是刺骨的寒意,她的感觉反而是种难以言喻的舒服,仿佛这具躯体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战意与体温。
永航猛地缩回手,眼神中满是惊愕。
雯雯似乎进入了某一种状态。
这冰层,这温度,这一切都太过诡异,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指引着雯雯来到这个地方。
雯雯无声的走着,顺着大军的方向前行。
雯雯没有言语,只有脚步轻盈的声音,永航背着沉睡的多吉慢慢跟随。
太诡异了!
永航叫一声:
“雯雯!停下来。”
雯雯没有听永航的话语脚步未有半点的迟疑向前,她的左手抚摸过她走过的每一个士兵,那些被她触碰过的士兵,身上的冰晶竟隐隐闪烁起奇异的光芒,仿佛在回应着她的动作。
然后......
永航见到的是雯雯的手摸过的士兵消失不见了。
雯雯走过的地方那一排的士兵,雯雯摸过的士兵不见了。包括士兵的甲胄兵器都不见了。
雯雯无言,无声的向前。
永航放下多吉快步向前伸手去抓雯雯的胳膊。
冰冷刺骨的寒意似乎要往永航的灵魂深处。
转头一眼的雯雯,永航看到的是雯雯眼中一团幽蓝色的火。
冰冻的身体让永航动不得分毫。
永航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血液还在流动,可是那血液的流速如同被束缚,变得缓慢而沉重。
奇怪的是永航的思维并没有受到侵扰,眼前雯雯的身影渐渐远去,那一眼的蓝色火焰映照下的的雯雯显得格外诡异而神秘。
永航想要呼喊,想要挣扎,可喉咙像是被冰封住,身体也如同被无形的枷锁禁锢。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雯雯继续向前走去,那步伐轻盈却又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仿佛她正走向一个未知而又恐怖的深渊。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得可怕,只有永航自己感受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从这个诡异的境地中逃脱,只感觉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要将他彻底淹没。
雯雯走到大军的尽头,面前是一个白衣白发洁白如雪的女子安静的坐在一把冰雕玉刻的椅子上,她是那么的美,如同仙子般的面容不见一丝血色就那么冰晶玉琢般安静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