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畅饮,云极就此了解了万妖谷。
收获不错。
云极也很大方,唤来店小二。
小剑仙不高兴了,道:“哥哥在这呢,哪里用得着云兄弟付账,这顿饭我请,你可别跟我抢。”
云极哈哈一笑,说道:“晚了杨兄,你今天付不了账,因为酒楼的东家不收你钱。”
说罢将一张价值五百万灵石的灵票扔给店小二。
“去找你们东家,就说本公子买了这家店。”
店小二吓得冷汗都出来了,捧着天价的灵票急忙去找东家。
在座的剑宗弟子们全都呆若木鸡,连小剑仙也不例外,张着嘴巴,瞪着眼睛,见鬼了一样。
见过别人请客的,没见过这种请客的。
人家不买单,直接买酒楼。
壕无人性啊!
不多时酒楼东家捧着地契就跑来了,乐得找不到北。
五百万灵石,足够买下两个酒楼了。
云极大手一挥,将酒楼地契甩给小剑仙。
“说了不用付钱,杨兄这下信了吧,你的店,你总不能自己给自己付钱吧。”云极笑道。
一出手,便是五百万灵石的酒楼!
小剑仙捧着地契,咂舌道:“既然是云兄弟的一番心意,哥哥不推辞了,这顿饭是我这辈子吃的最贵的一顿。”
一顿饭五百万灵石,别说小剑仙了,真剑仙都没吃过。
杨嚣自然不差几百万灵石,但他知道是云极的一番心意,推辞就没意思了,于是痛快的收下这份大礼。
云极豪掷千金,更是一点都不心疼。
送别人肯定心疼,送小剑仙的话,多重的礼都无所谓。
真要在万妖谷出了事,困在死地出不去,还得盼着人家小剑仙去捞自己呢。
这叫感情投资。
感情分很多种,兄弟情义属于最值钱的一种,有时候比爱情的回报都多。
但前提是投资正确,
如果投一个白眼儿,不仅毫无收获,脑袋上还能多几个黑锅呢。
连酒楼都是自己的了,杨嚣大手一挥,继续上好酒,不醉不归。
云极则起身告辞,道:
“琐事缠身,就不陪杨兄了,我与段姑娘是老乡,需要了解一番家乡的近况。”
说罢朝着段舞言比量个请的手势。
段舞言的俏脸顿时有点发红,低着头快步走出包间儿。
云极临走前,小剑仙还嚷嚷呢,让云极在万妖谷等着他,咱们兄弟去万妖谷大杀四方。
离开包间,云极没远走,带着段舞言来到酒楼深处一间僻静的房间。
这里本来是酒楼东家的住处,现在酒楼都卖了,东家什么都没拿,净身出户。
关上门,不等段舞言开口,就被云极拦腰抱起。
“七姑,昨晚欠的债,今晚该还喽。”云极坏笑道。
段舞言羞得满面绯红,没等挣扎呢,刚回过神儿来,看到桌上多了一套熟悉的裙衣。
那不是我的么!
段舞言又羞又气,你手可真快。
别叫浪子了,叫快手浪子吧。
然而云极的快手,今天遭到了阻碍。
阻碍来自段舞言身后的那把重剑。
居然摘不下来!
这下云极为难了,
背着把重剑,实在不方便啊。
在上面的时候没问题,可是在后面的时候,容易伤到自己。
“摘不下来吗?”
“不好摘,我无法完全驾驭这柄重剑,大多时候只能背在身后。”
“睡觉的时候也背着?”
“嗯,侧身睡。”
“侧身倒是无妨,我没问题……”
“想什么呢!坏人!”
研究了好一会儿,还是摘不下重剑,这下把云极难住了。
段舞言反而不羞涩了,大大方方坐在床头,看着云极皱眉的模样,咯咯直笑。
“吃不到,可就不怪我喽。”段舞言调侃道。
“段姑娘小瞧本浪子了,不就是把剑么,有办法。”云极呵呵一笑,从储物袋里把灵髓甲拿了出来。
段舞言的重剑,应该是儒圣千年前的那位红颜之物,而灵髓甲里困着明德真焰,是儒圣的怒火所化。
虽然没有天傀甲效果好,应该也能奏效。
果然,
当云极拿出灵髓甲的同时,段舞言背后的重剑仿佛有所感应,轻易就被摘了下来。
云极对这把重剑相当客气,双手捧着放在靠墙的位置,然后将灵髓甲也放在旁边。
“千年相思,借此略解哀愁。”
云极低语了一句,缓缓退后。
然后回身,饿虎扑食。
在段家明珠的惊呼中,帘幕垂落,油灯熄灭。
小别胜新婚,
小小的包间儿里,一对有情人肆意温存。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墙角的重剑与盔甲之上。
不知是床脚晃得太甚,还是夜风偷偷吹拂,那柄被白布层层包裹的重剑,缓缓倾斜,最后担在了盔甲的肩头处。
犹如一名深情的女子,依偎在爱人的肩膀……
跨越了千年的爱恋,究竟有多沉重,没人知道。
只有此刻的剑与甲,在无声述说着这份延续了千年的相思之情。
……
一个时辰之后,云收雨歇。
云极心满意足的揽着佳人,嘿嘿直笑。
“七姑的武艺又精进了,招式比半年前熟练得多。”
“不许笑!还笑,掐死你……你真的要去万妖谷么,能不能不去。”
“皇命难违啊,圣旨都下了,不去便是抗旨不尊,你也不想我株连九族吧,到时候你也跑不掉。”
“嘁,我又不是你家人,云家株连九族,与我何关。”
“怎么不是呢,难道你不是我娘子么,我们半年前就洞房了。”
“那是阮涟漪的洞房,不是我的。”
“咦?原来七姑也会吃醋啊,那好办,叫声相公听听,明儿就八抬大轿把你娶回云家。”
“真的?”
云极本来随口一说,结果发现段舞言此刻的小脸儿竟充满了期待。
云极这才知道,原来骄傲如段家明珠,也在期待着明媒正娶的那一天。
云极神色一正,将怀里的佳人抱紧了几分,道:
“等万妖谷的事结束,我会亲自带着重礼去找你爹提亲,你段舞言,永远是我云极的夫人。”
此话一出,段舞言的美眸里居然泛起点点泪光,一个劲儿的点头。
“夫君……”
一句夫君,终于能喊出口,一块心病,就此烟消云散。
“再喊几声,好听。”云极笑道。
“夫君。”段舞言娇羞道。
“叫我什么?声音太小没听到呀。”
“相公!”
“什么?我没听到。”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