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间恼羞成怒,甚至还带着许多的愤怒:“我们现在分明就是情况特殊,不得已而为之。”
“我们这一群人现在不是态度特别端正的在这里跟你们聊,能不能再稍微的提供一点吗?又不是强行的,要把东西给拿走。”
“如果你们不提供食物,那也就意味着接下来的你们是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这一群人的生命最终死在这里。”
“你们确定你们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最终没了性命吗?”
对方以为他使用这样的方式就真的能够借机教训到嬴霄的身上。
事实证明,在这件事情中,他们纯粹就想太多了。
嬴霄不想答应的时候,他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妥协呢?
嬴霄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凝视着这群不自量力的蠢货。
嬴霄果断的拒绝了。
“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商量的余地,至于你……也休想要在我的跟前,试图道德绑架到我的身上。”
“现在立即滚蛋,或许我还能够轻而易举的饶你们不死。可你们若是继续,不知分寸,或者敢在我手跟前搞那些把戏,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
只要这群家伙敢在他的跟前乱来,或者试图继续劝诫他,嬴霄将会毫不犹豫的动手。
只是等到那个时候,他们这一群人又是否承受得了呢?
嬴霄心情很平静。
这几个家伙越想就越觉得愤怒。
他们顿时怒火中烧。
“兄弟们,这些家伙分明就是迫不及待的看着我们去送死!对方都已经这样了,那这时候的我们这一群人……是不是应当趁此机会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教训?反正我现在是实在是咽不下这一口气!”
“他凭什么?”
“就凭他们现在侵占了我们倭寇国,然后又可以克扣我们的粮食吗?像他们这样卑鄙无耻的人,若是真的将他们留下,未来的我们只会在这期间遭受各种各样的罪过。”
“我可不希望未来的一段时间里,自己的日子渐渐过得越来越凄凉!”
“所有的兄弟们都跟着我一起,我们共同抵抗!”
……
这样一番振奋人心的话,让许多的家伙都迫切的想要对嬴霄动手了。
嬴霄则是静静的凝视着这些人的行为。
此时。
嬴霄丝毫不慌。
好像一开始嬴霄就已经预料到他们会这样做。
这些家伙迫不及待的想动手。
可是还没来得及动手,嬴霄便是迅速的拿出了一把剑,直接就割破了对方的喉咙。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那家伙总是满脸震惊的伸手捂着自己的喉咙。
他无比的震惊。
不可思议的凝视着眼前的情景。
他试图求救。
只可惜,即使现在的他试图求救,可最终还是眼看着身旁的那些伙伴鸦雀无声。而嬴霄更是静静的看着他反复挣扎,可最终却无济于事。
最开始叫嚣着要给嬴霄一个教训的家伙,轻易的被嬴霄解决掉了性命。
此刻的嬴霄便是漫不经心的凝视着面前的情景。
嬴霄冷笑一番:“我倒是要看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究竟是有哪几个不长眼的家伙,还迫不及待的想要给我教训?”
“竟然还想要在我们全国的士兵的面前瞎胡闹?依我看你们这一群家伙,真的就是疯了!”
“今日,我便是杀鸡儆猴。这个家伙不知分寸的招惹到了本太子的身上,我便是当着众人的面上彻底的解决掉他的性命。”
“你们现在若是停止手中的行为,或许这件事情中我不会过多的计较到你们的身上。可你们若是继续,不知分寸,或者还想要借机把那些手段用到本太子的身上……”
嬴霄微微停顿了一秒。
他很不满意的凝视着在面前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他的眼神骤然间变凶狠。
他只是稍微的提醒了一下,这些家伙瞬间就被嬴霄的眼神给吓到了。
他们顿时间就变老实了。
这些家伙哪里还敢在嬴霄的跟前继续玩花招呢?
他们生怕嬴霄一回身体紧接着又毫不犹豫的往他们的身上教训。
一群家伙真的就是一屁股都坐在了地上。
包括他们的神色之中,到底是露出了许多的不安。
他们立即道歉。
“对不起,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的错!只要我们在这件事情上恭恭敬敬的向您道歉,您是不是就愿意原谅我们?”
“您放心,从今往后我们绝对不会在您的跟前继续搞出这种事情来。”对方瞬间就充满了愧疚,更是在嬴霄的跟前不断的道歉。
这几个家伙现在哪里还敢搞那样的花招呢?
现在的他们顿时就变得不知所措。
特别是他们的眼神里,皆是露出了许多惶恐的神情。
“最好如此!”
“若是在让我发现有哪几个家伙不知分寸,那就别怪接下来的我是真的准备对他不客气。”
“而此人最终的结果究竟是会如同地上的这个家伙似的,还是其他的情况,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粮食,我该提供的如今都已经提供。休想要在我的跟前得到更多你们不该得到的东西。”
嬴霄说的极其冷漠。
嬴霄看着,漫不经心的打量了周围一圈。
这些家伙瞬间老实。
这些家伙最初还高高在上,甚至还在不断的出各种各样的馊主意,就想要借机教训嬴霄一顿。
可现在呢?
他们千方百计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
那些卑鄙而又肮脏的手段最终还是遭到了反噬。
他们完全没想到,面前秦国的太子脾气竟然是如此暴躁。
他们想方设法
可惜。
这些事情终究还是未能朝着他们的方向前行。
这几个家伙瞬间就被吓得如同鹌鹑一般。
他们特别老实的点头。
“您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们立即停止手中的行为,绝对不会在您的跟前多说一句不是。以后你就是我们倭寇国的太子殿下!”那几个家伙的声音里骤然间带着些哭腔。
他们很想哭。
还是嚎啕大哭的那一种类型。
早知道此人是如此可怕,当初他们就不应当胆大妄为的想要借机教训到对方的身上去。
现在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