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瞬间瞪圆了眼。
“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这一名男子剧烈地摇晃着身子,愤怒至极的说:“你若敢伤害到我的身上,那接下来的你,必然是吃不了兜着走!”
“而我们倭寇国,绝不会轻而易举的饶恕你!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最好立即停止你手中的行为,否则可就真的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男子此时站在嬴霄的跟前,然后用手恶狠狠的指向了嬴霄。
他怒火中烧。
他嘴里一直都在骂骂咧咧,说的都是些很难听的话。
他脱口而出的内容,以及他那害怕惶恐的模样,目前已经被嬴霄全部尽收眼底。
嬴霄呵呵一笑。
“你还挺会在这期间白日做梦的啊?”面对此人此刻在他的跟前,如此高傲的行为,以及他那可笑的行径,嬴霄到底是忍俊不禁?
而嬴霄的目光,渐渐落在现场其他人的身上。
此刻。
嬴霄神情淡然。
环视现场一圈。
嬴霄恍然间发现,现场依旧是有着许多的百姓,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许多的不甘心。而且他们站在角落之中,看嬴霄的眼神时,这里边充斥着太多的埋怨了。
还以为是嬴霄对不起他们呢。
嬴霄看着这些家伙,到底是觉得这群人十分可笑?
面对他们肮脏而又龌龊的行为,嬴霄眼中的仙气渐渐分明。
“既然,你们觉得我有问题,那这件事情中,看来接下来的我,也就只能够依法追究到底。”
嬴霄冷眼看着这群不自量力的家伙。
嬴霄当着众目睽睽之下,眼神越发坚定。
他开口:“既然你们如此不知分寸,那屋……”
“怎能客气?”
“要我看,所有心生不悦,甚至对我有着巨大意见的人,干脆全部都别活了。反正你们活着也是浪费空气,那现在活在这个世界上做些什么呢?”
“干脆全部一了百了得了!”
嬴霄说到做到。
他现在是真的认为,无需给对方任何的机会。
该追究就追究。
这种事情中,若给足了对方机会,那他岂不是真的上天了?
像他们这种,典型的垃圾中的垃圾!
总而言之,此事必须得在这期间追究到底,绝不可以如此轻而易举饶恕对方!
那时。
嬴霄的态度变得更加的明确。
嬴霄话音落下,对方却被这番话彻底的给吓晕过去。
他们未曾想到,嬴霄做事竟是如此可怕。
哪怕百姓都在这好言相劝,可对方竟然从未想过要轻而易举的饶恕他们。相反,竟然直接就开始追击他们的性命?
“我们不过就只是普通的老百姓,你若这样做,你知不知道这件事对我们这些百姓而言究竟是有多么痛苦?”
“普通百姓从未做出任何伤及你们的事,你们何必把事情做到如此离谱甚至过分的份上呢?”
那名男子依旧是巧舌如簧。
他在嬴霄的跟前,不断的去追问此事。
然后。
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说的是越来越难听。
他纯粹是在道德绑架。
对于他的行为,嬴霄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你想要我原谅你,我现在就应该原谅你吗?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倒是挺会在这件事情中痴心妄想!”
“只可惜,我这个人的脾气不好。就算你们此时与我聊了许多,但这样的事情中,我固然是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
“今日我若是给足你们机会,往后的你们必然是会死皮赖脸,甚至做出肮脏的手段,对付到我秦国的身上。”
“孤若是给你们机会,纯粹的是把未来的秦国处于危险之中。更何况,就算孤现在给你们机会,你们的心里也并非会在此事中对我感恩戴德!”
“你们是什么样的东西?我如今心知肚明。噗若想轻而易举的便得到孤的原谅,哪怕是到了下辈子,这件事情都绝对不可能成功!”
嬴霄说话极其难听。
他当着对方的面上,真是毫不犹豫的攻击了下来。
此时。
嬴霄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然后正在往对方的心脏的位置,狠狠刺入。
那一瞬。
对方面露僵硬。
估计他们也是没想到,嬴霄竟然是如此冷酷无情吧?
还有他的那些行为,到底是让他们心生瑟瑟发抖!
那一瞬。
对方惊恐万分。
他们正稍稍的往身后的方向退了一步。
然后,害怕至极的凝视着就在跟前的嬴霄。
“那您现在的意思就是,准备对我们这些身份普通的百姓动手了吗?”这些家伙已然做好了逃窜的准备。
昨日。
他们以为他们的性命都能活下来。
可结合今日的情景看,对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让他们活命!
而是——
分明是想要借此机会让他们信任,最终亲手了却他们的性命。
联想到这里,这些百姓大多数都红了眼眶。
他们不由质问。
“明明昨日,你说不会对我们这些普通的百姓动手。可这才过去多久,您竟然就在这期间出尔反尔,甚至,这般的戏耍到我们的身上吗?”
“就算倭寇国对你们不利,你们也不该拿普通的百姓开刀!”对方心生怨恨,此时正理直气壮的埋怨着。
他嘴里脱口而出的每一句话, 都在责怪嬴霄不识趣。
嬴霄笑了笑。
“我原先也是准备饶你们一回,可惜。这家伙却突然间跑到我的跟前,瞬间就将那一大堆莫名虚有的罪名全部都往我的身上推,甚至还在孤的跟前说了许多不利于孤的话。”
“此事当中,我若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坐实,那传出去关于我的名声,那岂不就彻底的毁在你们的手里了?”
“思前想后,此时不如直接动手,又何必在这期间扭扭捏捏,给足你们机会呢?”嬴霄直言不讳。
他当着对方的面上,真就把话说的十分直接。
这些百姓听着嬴霄脱口而出的内容,眼中满是震惊。
原来是这个原因。
那些普通的百姓,脾气瞬间就变得暴躁了。
“你凭什么胡说八道?你可知你如今说的这些话,可是会间接性的要了我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