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说:“要不…娜维娅你在这里等等我们?”」
「娜维娅摇摇头:“遗迹里的水位并不稳定,存在上涨的可能性,留在这里应该也不安全。”」
「“还不如一起前进,没准出口就在前面呢。”」
“虽然如此,但是不是有些过于冒险了。”看到这一幕,霍去病和卫青都皱起了眉头。
身为将领,他们敢于冒险,但更知冒险的风险。
“前方都是未知的,谁也不知道是否会有更多的原始胎海之水。”
“虽然如今退回去的路已经没有了,但空小哥和娜维娅小姐都是掌握了元素力的人,想一些办法,应该还能返回去。”
卫青皱着眉头说。
霍去病也赞同地点点头,“是这样没错,而且就算是深入了遗迹,之后不也要返回来吗?”
“到时候依旧要回去,还不如现在就回去,还能避免未知的危险。”
卫青也有些想不通,最终也只能说:“大概是不想耽误时间吧,毕竟灾难在即,任何一点线索,都需要格外注意。”
“可是这样,真的太冒险了,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霍去病有些担心地说。
「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很快,三人继续深入遗迹,在踏上一座桥之后,年久失修的桥瞬间多出无数裂痕,开始摇摇欲坠。」
「“不好,这座桥有问题!!跑!”娜维娅脸色一变,三人立刻飞快地向前奔跑。」
「只见他们的脚落下的地方,桥面不断崩塌,就像是倒塌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不断追着他们的脚步而来。」
「眼看空和派蒙已经越过桥面,来到对岸,娜维娅见状一个大跳,也在桥面倒塌前跳了过去。」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在她的脚落在对岸的瞬间,岸边的地面也在此刻轰然倒塌,娜维娅顿时站立不稳,向下坠去。」
「“娜维娅……!”」
「见状,空一个脚刹迅速停下冲刺,闪电般转身,大喊一声就朝着断崖跳下,伸出手试图在娜维娅坠入原始胎海之前抓住她。」
「然而,即便空的反应速度已经达到极限,即便他已经用尽了全力,那只手终究还是距离娜维娅有一丝丝距离,扑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坠入水中。」
“娜维娅小姐!!!”
看到这一幕,太平公主脸色都变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快,气血有些跟不上,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儿没倒下去。
“公主当心,娜维娅小姐一定会没事的。”
一旁的上官婉儿赶忙将她扶住,担心地看着她的同时,又揪心地看着天幕。
安慰她又仿佛是安慰自己一样,开口说:“空小哥只是脱手了,不代表娜维娅小姐就一定掉进了原始胎海里。”
“看到了吗,在画面最后,娜维娅小姐也只是坠下水,而不是被水淹没,溶解。”
“所以,所以一定有转机的,说不定是派蒙,或者空小哥在最后关头使出了元素力什么的。”
“一定,一定不会出事的。”
上官婉儿强调道,只是话虽如此,她的手却忍不住捏的死死的,甚至被她搀扶着的太平公主都感觉到了痛。
「随后,画面一转,娜维娅迷迷糊糊的睁眼看,入眼所见却是色调奇怪的白淞镇。」
「感觉,感觉整个世界都像是泡在水里一样,暗沉沉的。」
「“…小姐,大小姐。”迈勒斯的声音传来。」
「娜维娅捂着头,“唔…?”」
「“大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我要是不来接您,您会在这儿站到天黑吗?”迈勒斯站在娜维娅面前说。」
「“也许大小姐只想要些私人时间。”一旁的西尔弗道。」
「“欸?啊,我、我是睡着了吗?”娜维娅有些迷糊。」
「迈勒斯说:“看上去是这样没错。”」
「“唔…难道我很累?”娜维娅又问。」
「西尔弗:“不无可能。不过是大小姐您提出想外出走走的。”」
「“哎呀…我居然想不起来了。唔唔,难道是睡糊涂了?我今天没睡午觉吧?”娜维娅有些糊涂地说。」
「同时,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感觉,很熟悉,但又有些怪异。)」
「“小姐,你有心事?”西尔弗问。」
「“噢不,没什么。”娜维娅摆摆手,“只是在想,我们出来走走是为了什么呢?”」
「迈勒斯说:“如果您还记得,吉沃尼先生曾向我们请求援助,有些外国商贩与他有债务纠纷。那件事已在不久前处理妥当。”」
「西尔弗点点头:“我们出门散步,顺便看看吉沃尼事件的后续。”」
“等等,这个情况不对吧。”
张飞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暗绿色阴沉沉的色调,以及站在娜维娅前面的迈勒斯、西尔弗。
“迈勒斯和西尔弗不是已经,已经被溶解了吗?”
“还有,我记得那个遇难者名单里,不是就有这个叫吉沃尼的家伙吗?”
“他们,他们都死了吧,这里难道是,地狱?娜维娅也死了?溶解了?”
张飞不敢置信,也不愿意相信这种情况。
只见诸葛亮沉着脸,眼中也满是凝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他知道,“三将军说得没错,这几位,全都是已故之人,但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亮也不是很清楚。”
「只见娜维娅察觉到了不对,但还是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一路上和白淞镇的几个人见了面,吉沃尼、贝妮蒂、玫丽莎……这些人,全都是之前出现在白淞镇遇难者名单上的人。」
「他们像是生者一样和娜维娅打招呼,交谈,说起她曾经的好,随后催促着娜维娅前往歌剧院,说她的案子就要开庭了。」
「娜维娅更加糊涂,“…我的案子?我…我有什么事需要到歌剧院去吗?”」
「西尔弗点点头,“确实如此,大小姐,时间将近,我们出发吧。」
「连西尔弗都这么说,娜维娅便不再迟疑,跟着一同去了歌剧院。」
「来到这里,娜维娅感觉更加奇怪,这里的人很少,而且都是白淞镇的人,更奇怪的是,作为审判,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却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