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很操心,她决定一定要等到师兄出来,然后第一时间要狠狠的打洗那个大黑脸!
这么想着,她挣扎了一下,缓缓的从花月怀抱里跳了出来,然后走向凌霜殿大门口。
三个人默默地看着那小屁孩,一眨眼功夫就溜了下来,然后跑到凌霜殿门口的台阶上,那里放着一个灰乎乎的小布包。
她蹲在那小布包前缓缓的打开,那布包也只是个普通的布包,看样子应该是女子缝的,上面有几朵细碎的小花儿。
但一看也是用了很久,有点旧。
从小布包中取出一个黑色的木牌。然后将木牌放在了台阶上,自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朝着那木牌磕了几个头。
一番操作让三个人看的有点惊讶。
然而刚刚惊讶一会,银霜突然感觉到不对劲,立马释放神识,查看那木牌。
那是个牌位,排位上面刻着几个字。
然后,让银霜有所注意的并不是那上面的字,而是那上面的气息。
银霜整个人脸色变得特别难看,然后将手中的蛋收了起来,
他立马释放神识,查看那牌位,等确定了心中的想法,立马冲了过去,伸手直接将云舒提了起来。
云舒:?
视线一下子变得好高了呢!
下一刻就对上了银霜那双带着含义的黄玉色的竖瞳。
“喂,小孩。”他一只手提着云舒,另一只手掐绝,那排位便飞到了他的手中,他指着那牌位,“这个东西是谁的?天河老人是你的谁?”
“还给我!!”
云舒反应过来立马剧烈的挣扎,四肢在空气中剧烈的摇晃着,仿佛一直张牙舞爪的小兽!
“还给我放我下来,啊啊啊啊啊!!还给我!”
强烈的挣扎,整个小身体在空中乱晃,但她四肢并用,如猴子般四处乱挣扎却根本伤不了银霜分毫。
花月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很快便靠近两分。
“护法,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有什么事先把孩子放下,慢慢问!”
银霜平时是个脾气很好的人,虽然偶尔喜欢逗逗那些小弟子,但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心存恶意。
这突然的反常让花月愣了一下。
那小孩不停的挣扎,真的像一只发了疯,发了狂的野兽一般,银霜却单手提着它,根本没有伤到自己分毫。
他嘴角带着冷意,“说罢,这到底是谁的?你爹?啧!”
“不说的话,可要承受我的怒火了。”
花月一下就惊了。
这护法怎么看起来有点像反派啊!
可这人,他夫君也打不过呀!
这可怎么办?
眼看着银霜似乎真的要对那小孩动手,小孩竟然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仍然不停的挣扎着,手脚并用,甚至张开嘴巴想要咬银霜几口,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再是人类,反而像咆哮着的野兽。
“嗷呜呜呜呜……”
银霜一只手提着云舒,另一只手将那木质的牌位高高扬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将它捏成碎末,云舒眼睛似乎开始发红,下一刻就要喷火似的。
就在银霜即将动手之际,一道几乎没有任何人感觉到的白光从外直接飞入凌云宗内部下一刻轻轻一击,银霜整个人飞出去,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砸到了凌霜殿墙上。
“嗷!!!”银霜发出一声惨叫。
他已经感觉到是谁了,能这么恐怖,除了他那个不负责任的主人,没有别人!
而且这一下根本也不疼,就是看着惨了一点,墙上裂了一点!
他缓缓的将自己从墙缝里抠出来,扭过头一脸怒气冲冲的看着站在原地,悠闲自在,一只手单手举着那小孩的花意,咬牙切齿。
“花花,你知不知道这牌位的主人是谁?!!”
花意看着这小孩,啧啧称奇,“这小孩怎么这么瘦啊,还没二两肉!怎么带的?”
她早就知道南珏带回一个据说是他师妹的东西,没想到这么惨。
“姐姐,你回来了。”花月松了口气。
花意朝着花月和苏厌点点头,立马把视线看向惨兮兮的银霜。
“银霜你出息啦,怎么连个小孩都欺负?”
银霜满脸委屈。
“主人,你不好好看看吗?当年将我们关进白妖塔里的,不就是这个老头吗?!”
嗯?
花意惊了,“啥?”
她这才看向那小孩手里紧紧抱着的排位,感受着上面残留着的最后一丝气息。
“我去,还真是!”
“这老头才死呐!?”
云舒一听,一双牙立马龇着,仿佛要咬人似的,然而视线正对上花意,刚龇了一半的牙立马收了回去。
整个张牙舞爪的身体立马慢慢的放松,一副乖巧好宝宝的样子。
银霜傻眼了。
不是,这小孩还有两副面孔呢?刚刚不是很凶吗?不是看谁都想咬几口吗?
这么快就怂了?
这合理吗?
难道就因为打不过?
不对啊,这小孩也打不过他呀!
花意托着下巴,感受着那上面的气息,确实就是当年创造百妖塔的那人。
只不过那人在世间的最后一点气息也已经在刚刚消失,仿佛就是为了让她感受到是。
虽然不太懂,但当年能有那么大的本事,把各种顶级的妖兽关在同一个地方,却终身逃不出来,那人就是极有本事的,更何况那人还活到了现在。
虽然现在已经死了。
当年那人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万万没想到那人竟然是南珏的师傅。
不过人已经彻底消失了,花意也就没有再计较,而是直接将那小孩放在地上。
云舒立马抱着排位,然后跑向台阶,将自己的小布包捡起来抱着,乖乖的往墙边靠着就地一蹲。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之后再拿小眼睛偷偷的看了看花意。
看了看,又看了看。
整个就偷感十足。
“算了,那老头现在在这世间最后一丝气息都消失了。”
银霜一听立马不干了,他怒气冲冲的冲过来,然后,蹲在了花意脚边!“怎么就算了,他可是困了我们3万多年!这怎么能算呢?”
花意伸手摸了摸他的。
“哎呀,好了好了,那老头又没有虐待你们,又没有缺你们吃穿,是不是?还给你们保留了一点血脉。”
“你说要不是他弄了个万兽园,把你们关在里面,这几万年,你们这些种族不早灭绝了吗?这不间接的还给你们留了点血脉呢。”
“不然的话,你哪有机会遇到小九吗?”
银霜一下就噎住了。
“哦对了。”花意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冲着正好抬起头来的银霜露出了一个笑容。
不知道为什么,银霜突然就后背一凉。
果然下一刻就听到花意声音带着微微上跳的钩子,说道,“我还真给你找了个你们家的血脉,好像是你兄长的儿子的闺女。”
“哦,就你孙女。”
“怎么样?你已经是当爷爷的人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