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雷达心里的怒火瞬间被慌乱取代,脸上的嚣张也收敛了不少,开始后悔自己刚才太冲动,不该这么嚣张,不该把话说得太绝,可话已经说出口,也不好再收回。
只能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对策,眉头紧紧皱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眼神阴鸷地扫过杨胜芷,又黏腻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陈叶雨,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和狠厉。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西装袖口,眉头微微舒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阴笑,仿佛已经想到了对策,姿态依旧傲慢,眼底的笃定丝毫未减,仿佛无论如何,他都能拿捏住杨胜芷,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他毕竟是做营销的,脑子转得飞快,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阴恻恻的笑容,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计上心来,主打一个心机深沉。
他心里盘算着,既然硬来不行,那就来软的,装可怜、卖惨。
通过卖惨、煽动群众的情绪,让杨胜芷陷入两难的境地,让她不敢报警,让她束手无策,这样既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毁掉向阳村的名声,又不会让自己陷入麻烦,可谓是一举两得。
他猛地抬起头,对着周围的人群,抬手提高了音量,语气瞬间变得委屈起来,眼眶还故意红了红,卖惨属性直接拉满:“大家都听到了吧?杨村长居然说我在怂恿大家闹事,还说要报警抓我!”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好心好意来帮大家,来帮向阳村解决问题,担心大家吃了有毒的蔬菜伤害身体,没想到居然被人这么误解,我太委屈了,家人们谁懂啊!”
他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委屈,“既然杨村长这么不相信我,这么不把大家的安危放在眼里,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回去了,主打一个无能为力。大家也都散了吧,别在这里影响向阳村的发展,别影响她们赚钱。”
“毕竟,我们这些受害者,活该被欺负,活该吃有毒的蔬菜,活该有苦说不出,谁让我们没本事,没背景呢,主打一个底层人的无奈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眼,观察人群的反应,手指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暗暗得意,觉得自己这招一定能奏效,一定能煽动起群众的情绪,让杨胜芷束手无策,让场面再次陷入混乱。
这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瞬间就点燃了人群的怒火,那些来找赔偿、要说法的人,再次沸腾起来,一个个红着脸,扯着嗓子大喊,语气愤怒又激动,火气直接拉满,纷纷往前挤,恨不得冲到杨胜芷面前。
“太过分了!居然还要报警抓我们!我们只是来要一个公理而已,有错吗?纯纯不讲理!”有人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拍着桌子,大喊大叫,心里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是受害者,明明是来讨回公道的,却还要被威胁,还要被报警抓,心里的怒火瞬间爆发出来,再也压不住。
“就是就是!我们是受害者,我们吃了有毒的蔬菜,担心自己的身体,来找她们要个说法,有错吗?她们这是想掩盖事实,主打一个心虚了!”
还有人附和着,抬手指着杨胜芷,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嘲讽,心里认定杨胜芷她们是心虚了,是想通过报警,掩盖自己的罪行,更是愤怒不已,往前冲了两步,想要去找杨胜芷理论。
“报警就报警!谁怕谁啊!反正我们就是来要公理的,大不了一起去派出所,让警察来评评理,主打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
“对!报警吧!把我们都抓起来!我们是受害者,我们活该,我们好怕怕警察啊!纯纯阴阳怪气谁呢!”
“求报警!求警察来抓我们!我们倒要看看,警察是帮她们这些黑心商家,还是帮我们这些无辜的受害者,主打一个公平公正!”
“装什么装!以为拿个手机就能吓唬我们吗?有本事你就打!谁不打谁是孙子,主打一个说到做到!”
这些人心里的委屈和愤怒,被雷达彻底煽动起来,此刻只想讨回公道,只想拿到赔偿,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脑子里只有“要赔偿、要说法”的念头,一个个红着眼睛,往前挤,场面变得越来越混乱。
人群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一个个都往前挤,推推搡搡,对着杨胜芷和陈叶雨指指点点、破口大骂,刺耳的指责声、怒骂声不绝于耳,场面再次变得混乱不堪,随时都有可能发生冲突,失控感拉满,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更大的矛盾。
杨胜芷看着眼前失控的场面,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和害怕,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紧紧握着手机,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颤抖着,却不知道该不该真的报警,心里陷入了深深的两难之中。
她心里清楚,一旦报警,事情就会彻底闹大,消息传出去,向阳村的名声就会彻底毁掉,乡亲们辛辛苦苦发展起来的旅游和农产品产业,也会付诸东流,乡亲们的日子,又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可要是不报警,这场混乱,根本无法平息,她和陈叶雨,还有向阳村,只会被人欺负得更惨,只会被人诬陷得更厉害,主打一个左右为难,进退两难。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几乎要站不稳,眼底满是绝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心里不停默念:
“徐浪,你快点回来,再晚一点,我们真的撑不住了……你再不来,向阳村就真的芭比q了!”
她此刻真的很无助,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徐浪身上,盼着他能快点回来,救她们于水火之中,盼着他能查明真相,还向阳村一个清白。
而陈叶雨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哭得撕心裂肺,梨花带雨的,淡绿色的碎花连衣裙被泪水浸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前和肩头,勾勒出青涩纤细的身段,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柔嫩。
而四眼仔也被陈叶雨的模样勾走了神,眼神死死盯着她纤细的身躯和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喉咙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嘴角也溢出了一丝口水,他慌忙抬手擦了擦,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眼神黏腻得仿佛要将陈叶雨看穿。
他慌忙抬手擦了擦,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心里暗暗想着,等这件事结束,一定要把这两个姑娘都带走,一个端庄温婉,一个娇俏灵动,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宝贝,比他赚再多钱都开心。
陈叶雨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蜷缩在一旁的墙角,脑袋深深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做直播带货,是不是真的不该把向阳村的农产品推广出去,不然,向阳村也不会遭遇这样的麻烦,乡亲们也不会被牵连,自己也不会承受这么多的指责和谩骂,心里充满了自责和绝望。
嘴里不停念叨着,声音微弱又无助,带着哭腔:“别骂了,别闹了,我们没有错,真的没有错……这都是误会,是有人故意造谣,主打一个冤种本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