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病美人所求之物,竟是我独家秘药?小川哥哥:代价有点大!
庭院之内,气氛于一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夜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连带着院中奇花异草的呼吸都停滞了。灵泉叮咚,此刻听在耳中,竟也像是为这沉寂到极致的氛围敲打着令人心悸的节拍。
孟诗诗身后那两名元婴巅峰的护卫,浑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他们虽然不清楚自家楼主口中那“一样东西”究竟为何物,但从她那豁出一切的决绝姿态中,他们已然嗅到了浓重的、关乎生死的味道。
他们的手,已经虚握在了腰间的法宝之上,只待楼主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发动雷霆一击,哪怕面对的是深不可测的覆云宗!
而作为这一切焦点的沐小川,却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淡然模样。
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阮清禾为他新沏的悟道茶,任由那清冽的茶香在唇齿间回荡,仿佛孟诗诗刚才那番足以掀翻整个东荒域格局的惊天豪言,在他听来不过是清风拂过山岗。
一旁的阮清禾,玉手微微攥紧了裙角,一双清澈的美眸在沐小川和孟诗诗之间流转,心中充满了震撼与好奇。她知道自己的男人不凡,却没想到他竟能让东荒域财神爷——万宝楼的楼主,深夜来访,并做出如此巨大的让步。
“说吧。”
沐小川终于放下了茶杯,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孟诗诗死死地盯着他,那张苍白如纸的绝美脸庞上,交织着痛苦、挣扎,以及最后一丝孤注一掷的希冀。
她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仿佛都带着刀子,刮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我……需要能解我身上‘蚀魂寒毒’的丹药。”
当这几个字从她那微微颤抖的唇瓣中吐出时,她感觉自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个折磨了她近百年,让她从天之骄女沦为等死之人的绝望根源,这个她从未向外人提及的、最屈辱的秘密,此刻就这么赤裸裸地摊开在了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面前。
说完,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娇躯微微一晃,若非强大的意志力支撑,恐怕已然瘫软在地。
她身后的两名护卫闻言,皆是满脸骇然,失声惊呼:“楼主!!”
他们只知楼主身有顽疾,却万万没想到竟是“蚀魂寒毒”这等传说中的阴毒!此毒歹毒异常,无形无质,专门侵蚀修士的神魂与道基,一旦中毒,便是神仙难救!
难怪……难怪楼主的修为自十年前晋入化神二阶后,便再无寸进,甚至气息日渐虚浮!
难怪……她会被家族“发配”到东荒域这等贫瘠之地!
这不是历练,这是放逐!是等死!
一瞬间,两名保镖死看向孟诗诗的眼神中,充满了同情与悲愤。
孟诗诗却没有理会他们的惊呼,她的凤眸,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沐小川的脸,她要从这张英俊得有些过分的脸上,寻找到自己是生、还是死的答案。
她沙哑地补充道:“我曾遍请沧浪天界的名医,甚至求见过药王谷的一位入虚境丹道宗师。他们……都束手无策。直到覆云宗的丹药出现在东荒域。”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绝望中看到曙光的激动。
“寻常地阶丹药,竟能拥有近乎完美的成色,丹毒微乎其微,药力精纯得令人发指!这绝非寻常炼丹师能够做到!我断定,覆云宗背后,必然站着一位我等无法想象的丹道大宗师!”
“我赌的,就是这位大宗师,或许……有办法解我的毒。”
她坦白了一切,将自己最后的底牌和盘托出。
这番话,听得一旁的阮清禾心惊肉跳。她下意识地看向沐小川,覆云宗哪有什么丹道大宗师?所有的丹药,不都是小川哥随手“变”出来的吗?
沐小川心中却是了然一笑。
“大宗师?哥本人就是!”
他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已经对爽系统下达了指令:“爽系统,给我搜一下,‘蚀魂寒毒’的解药。”
【叮!正在为宿主检索……检索完毕!】
【目标毒素:蚀魂寒毒(太古异种‘九幽冰魄蝎’尾针之毒的变种),特性为侵蚀神魂,冰封道基,极其隐蔽,同阶修士难以察觉。】
【推荐解药:冥阶下品·九阳融雪丹!】
【丹药功效:以九种至阳神火,融合太古阳炎草、龙血菩提子等九九八十一种极阳灵材炼制而成。药力霸道绝伦,可瞬间蒸发一切阴寒毒素,并反哺神魂,淬炼道基,有一定几率使服用者修为精进。】
【兑换价格:4,000,000(四百万)爽点。】
“四百万……”
看到这个数字,即便是坐拥数千万爽点巨款的沐小川,眼角也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真黑啊!
一颗冥阶下品的丹药,就要四百万爽点!这都够他把一门天阶功法从入门点到登峰造极了!
他现在的总爽点虽然不少,但那是他准备用来突破入虚境,以及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状况的战略储备。为了一个刚刚见面的女人,就花掉四百万,这买卖……怎么算都觉得亏。
他沐小川是喜欢美女,但他不是舔狗,更不是冤大头!
想从他口袋里掏钱,不付出点让他满意的代价,门儿都没有!
心思电转间,沐小川的脸上已经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为难之色。
他修长的手指在光滑的汉白玉石桌上,富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叩”的轻响。每一下,都仿佛敲在孟诗诗那颗悬着的心上,让她紧张得几乎窒息。
许久,沐小川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虽然很强但这件事也确实很麻烦”的腔调。
“孟楼主,你要的东西,我确实有。”
轰!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对于孟诗诗而言,不啻于天籁之音!
她那双死寂的凤眸之中,瞬间迸发出了璀璨夺目的光彩!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在这一刻都仿佛焕然一新!
有救了!
真的有救了!
她激动得娇躯颤抖,甚至忍不住向前踏了一步,急切地说道:“真的?你真的有办法?”
然而,沐小川接下来的话,却又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但是……”他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抹商人般的精明笑意,“这玩意儿,可是我的独家宝贝,价值嘛……嘿嘿,连城都算说少了。你拿来交换的那些东西,什么渠道、情报、暗子……虽然听起来不错,但说白了,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诡伎俩。”
他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孟诗诗,继续扎心窝子:
“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有,算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你觉得,凭我覆云宗的实力,需要靠这些才能一统东荒?我若想,两年就能让苍云宗从沧浪天界的地图上消失,你信不信?”
狂!
狂到没边了!
但孟诗!诗却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因为她知道,对方说的是事实。一个能弹指间覆灭化神尊者分身,能随手拿出完美品质丹药的势力,其真正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够想象的。
她所能提供的那些,在对方面前,确实显得有些……廉价。
孟诗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贝齿死死地咬着自己那苍白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知道,对方这是在待价而沽!
她在赌桌上,而对方,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庄家!
怎么办?
自己还有什么筹码?灵石?法宝?功法?
这些东西,万宝楼有,但她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的,只会比她更多,更好!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那件东西……是父亲留给她最后的遗物,是她被放逐东荒之后,唯一可能翻盘的希望。
可是……
她看了一眼沐小川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深邃眼眸,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神魂深处那如跗骨之蛆般的阴寒,心中的天平在剧烈摇摆之后,终于有了决断。
再珍贵的东西,若是人死了,又有什么意义?
孟诗诗银牙一咬,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颤抖着手,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卷轴,不知由何种兽皮制成,呈现出一种古朴的暗金色,入手微沉。卷轴并未完全展开,只能看到上面用一种极其古老的文字书写着“太古星图”四个字。
仅仅是拿出来,一股苍茫、浩瀚、源自太古洪荒的气息便扑面而来,仿佛其上承载的不是一张图,而是一片真正的星空!
“这是……我父亲的遗物。”孟诗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一张残破的太古星图。”
“我父亲曾说,这张星图若能修复,便能指引向一处从未被世人发现过的上古秘境,里面或许……有成就大乘,甚至成仙的机缘!”
“我原本……是想等我解了毒,再想办法修复它,去寻找那一线生机……”
她抬起头,将手中的星图猛地向前一推,眼神决绝。
“现在,它也是你的了!渠道、情报、暗子,再加上这张星图!换你出手,救我一命!这笔交易,够不够?!”
沐小川的目光落在那张太古星图上,眼神微微一凝。
以他化神九阶的强大神识,几乎是在星图出现的瞬间,就感知到了其上的不凡。那股苍茫古老的气息,做不得假。更重要的是,他体内的系统,竟也传来了一丝微弱的、类似“渴望”的波动。
能让系统产生反应的东西,绝对是至宝!
他心中暗自点头:“不错,这女人果然还有好东西。”
然而,他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接那张星图,只是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轻笑。
“呵。”
这一声轻笑,像是一记无情的重锤,狠狠地砸碎了孟诗诗最后的一丝希望和尊严。
“还……还不够?”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凤眸中最后的光彩,也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和茫然。
她已经……山穷水尽了。
她还有什么?
除了这条被奇毒折磨得残破不堪的命,和那身为女子的清白与尊严,她已经一无所有。
难道……
一个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猛地从心底升起。
就在这时,沐小川终于动了。
他缓步上前,再一次来到了孟诗诗的面前。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是轻佻,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绝对的霸道与侵略性。
他的目光,像是最锋利的刀,一层层剥开她高傲冰冷的外壳,直视她那颗正在颤抖的、脆弱的内心。
“东西,是好东西。”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说着最残忍的话。
“但,还不够。”
孟诗诗的娇躯剧烈一颤,整个人摇摇欲坠。
沐小川却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孟诗诗那光洁如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孟楼主,我这人做生意,讲究一个‘人财两得’。”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一丝冰凉的触感,眼神玩味地在她身上肆意打量。
“丹药,我可以给你。我甚至可以保证,药到病除,让你体内那什么狗屁寒毒彻底根除,让你修为恢复,甚至更进一步,都不是问题。”
这番话,让本已绝望的孟诗诗,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火苗。
但沐小川接下来的话,却让这火苗,瞬间变成了焚尽她所有理智与尊严的滔天烈焰!
“但,我的条件是——”
他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语调,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你,孟诗诗,以及你麾下的万宝楼,从今天起,归我所有。”
“换句话说,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以及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