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王谦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站在营地中央,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前往更遥远的西方探索一番。
老葛曾经告诉他,在西边那片古老而神秘的树林里栖息着一种身形庞大无比的野牛。这种野牛重达数千斤,它们的皮肤异常坚韧且粗糙,难以轻易应对。然而,野生牛的皮毛却是绝佳之物,如果经过精心鞣制,可以制成既保暖又耐用的皮袄和皮靴。
尽管内心有些许迟疑,但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以及对白狐信任有加的王谦最终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踏上这段冒险之旅。他迅速整理好自己携带的物品,并将篝火熄灭,然后背起沉重的背包,扛起手中沉甸甸的猎枪,带领着那群忠实的猎犬一同向西进发。
一路上,白狐如同先锋般奔跑在前头,而其他三只狗则紧紧跟随其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渐行渐远,大约走过了两个时辰左右,终于来到了一片茂密的落叶松林。这片林子的树木高大挺拔,枝叶繁茂得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使得阳光无法穿透其中洒向地面。脚下铺满了一层厚厚的松针,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张柔软舒适的地毯,每一步踩踏下去都会发出轻微的声响。
就在这时,一直冲在前方的白狐突然间停下脚步,它警觉地竖起耳朵,紧接着对着不远处的一丛灌木丛低声叫唤起来。王谦见状,立刻加快步伐向前奔去,并用手拨开挡路的灌木枝条。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一头身躯极其庞大的野牛正安静地趴在那里啃食着树皮!这头野牛全身覆盖着浓密乌黑的毛发,两只粗壮弯曲的牛角长度竟然超过了半个成年人身高!它低着头,啃着一棵倒下的枯树,没发现有人靠近。王谦打了个手势,三只狗散开,各就各位。黑风正面牵制,闪电侧面骚扰,雷霆堵住退路。王谦举起枪,瞄准野牛的胸口,扣动扳机。
“砰!”
枪声在山谷里炸响,野牛中弹后惨叫一声,踉跄了几步,却没有倒下。它转过身,瞪着血红的眼睛,朝王谦冲过来。大地都在震动,野牛像一座移动的小山。王谦没有慌,他迅速换了一发子弹,再次瞄准。黑风冲上去,咬住野牛的尾巴。闪电咬住后腿,雷霆咬住肚子。三只狗拼命撕咬,牵制野牛的注意力。野牛疼得乱撞,速度慢了下来。王谦瞄准它的脑袋,扣动扳机。
“砰!”
子弹正中野牛的眉心,野牛轰然倒地,离王谦只有十几步远。它挣扎了几下,不动了。王谦放下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手也在发抖。
“好险。”他自言自语。
他摸了摸三只狗的头,掏出肉干奖励它们。黑风抢了一块最大的,闪电抢了一块中等的,雷霆等它们抢完了才去吃剩下的。
“好狗。”王谦说。
这头野牛体型庞大无比,简直超乎想象!王谦拼尽全力也难以扛起它分毫。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努力后,他终于成功将野牛拖拽至附近一棵巨树下方,并利用周围积雪巧妙地掩埋起来,同时还特意留下明显标记以便后续寻找。做完这些事情之后,王谦便领着一群忠实的猎犬继续踏上征程。
他们一路前行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光景,眼前出现一道幽深狭长的山谷。就在这时,那只神秘莫测的白狐毫无征兆地驻足不前,它警觉地竖起双耳,目光如炬般凝视着前方不远处的一丛茂密灌木林,紧接着发出一阵低沉而短促的吠叫声。
王谦见状心知肚明,迅速加快步伐赶到白狐身旁,然后小心翼翼地拨开那些荆棘丛生的灌木丛。果然不出所料,一只身躯硕大无朋、重达三四百斤的巨型野猪正埋头奋力拱掘着粗壮的树根。此猪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漆黑油亮的长毛,两颗锋利尖锐且弯曲异常的獠牙从嘴角露出,看上去凶猛至极令人望而生畏。
面对如此强敌,王谦不敢掉以轻心,只见他稳稳地端起手中猎枪,精准无误地对准野猪宽阔坚实的胸膛,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刹那间,只听得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长空,那头倒霉的野猪随即轰然倒下。
然而,战斗并未就此结束。早已按捺不住内心激动情绪的黑风率先冲入战场,死死咬住野猪的耳朵;紧随其后的闪电则紧紧揪住其粗壮有力的后腿;最后登场亮相的雷霆更是毫不示弱,牢牢抓住野猪那条短小精悍的尾巴。
眼见大势已定,王谦迈步上前,再次举起猎枪对着已然奄奄一息的野猪头部狠狠补上一枪。随着这致命一击落下,野猪彻底没了动静,一命呜呼归西去矣。
野猪太大,王谦一个人扛不动。他把野猪拖到一棵大树下,用雪埋起来,做了个记号。等回去的时候再叫人抬。他带着狗们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山梁。白狐又停下来,竖起耳朵,朝着一片灌木丛低低地叫了一声。王谦赶上去,拨开灌木,看见一只大公狍子在吃草。狍子很大,足有七八十斤,头上顶着短短的角,毛色灰黄,在雪地里格外显眼。王谦举起枪,瞄准狍子的胸口,扣动扳机。狍子应声倒地。黑风冲上去,咬住狍子的脖子。闪电咬住后腿,雷霆咬住尾巴。王谦走过去,看了看狍子,子弹正中心口,一枪毙命。
“好狗。”王谦说。
他把狍子扛在肩上,带着狗们往回走。天快黑了,雪地上泛着幽幽的蓝光。王谦走得很快,三只狗跟在后面,跑得气喘吁吁。
回到营地,天已经黑透了。王谦把狍子扔在地上,生起火,烤了几块狍子肉,就着热水吃了。三只狗也分到了几块肉,吃得肚皮滚圆。白狐也吃了几块,舔了舔嘴,摇摇尾巴。
晚上,王谦坐在火堆旁,翻着笔记本,把今天的事记下来:“冬猎第五日,获野牛一头,野猪一头,狍子一只。野牛力大,中两枪方毙,险象环生。夜空中狂风呼啸,电闪雷鸣,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一般,但黑风和它的伙伴们却毫不畏惧,勇敢地面对这恶劣的天气。只见一道黑色旋风迅速穿过山林,所过之处草木皆伏;紧接着又是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照亮了整个山谷;最后一阵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让人不禁为之颤抖。
而在这惊心动魄的场景之中,一只年迈的白狐显得格外沉稳。尽管岁月已经在它身上留下了痕迹,但它依然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带领着三只小狗勇往直前。好狗需要慢慢培养,不能急于求成,只有经过时间的磨砺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等到明年这个时候,相信这些小家伙一定能够独立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写完这段文字后,他轻轻地合上笔记本,然后静静地倚靠在坚硬的岩壁之上,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今晚的月亮并不圆满,似乎缺失了一角,宛如被某种神秘之物啃噬过一般。在遥远的山梁尽头,隐隐约约地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声音微弱得如同来自山的另一边。
当家的…… 他默默地念叨着妻子杜小荷的名字,心中充满了思念和牵挂。你安心睡吧,不用担心我。有黑风它们陪伴在身旁,我不会有事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抚摸着胸前悬挂的那颗狼牙,感受着它带来的力量与勇气。随后,他又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那个用红色布料包裹起来的小包——那可是杜小荷特意为他祈求来的平安符啊!此刻正散发着丝丝温暖,紧贴着他的胸膛。
他缓缓闭上双眼,思绪渐渐飘远。没过多久,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沉沉睡去。与此同时,白狐安静地趴在他的脚边,三只小狗则围成一圈守护在他周围,一同进入了甜美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