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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训练准时继续。

理论课程结束后,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

队员们没有解散休息,而是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基地的环形跑道,这是他们最熟悉、也最能快速进入状态的训练方式。

然而,让龙小五有些意外的是,跑道上并非只有龙焱的绿色身影。

不少穿着空军蓝色作训服的官兵,也三五成群地出现在了跑道边缘,做着热身活动。

他们的目光不时瞥向已经开始匀速奔跑的龙焱队伍,眼神中带着明显的较劲意味。

很快,一部分空军官兵也加入了奔跑的行列。

他们没有刻意靠近龙焱的队伍,但奔跑的节奏和方向却明显同步。

跑道边上,还有一些空军士兵在低声议论、鼓劲:

“兄弟们加把劲!别被龙焱的落下太远!”

“昨天输了,今天好歹跟住!”

“就是!体能这东西,练了就有!不能怂!”

“跑起来!让他们看看咱们‘猎鹰’也不是吃素的!”

龙小五站在跑道外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立刻明白了,这是昨天周圆福那场“单挑四连胜”带来的后续效应。

龙焱强悍的体能表现,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在空军基地这群心高气傲的精英中激起了强烈的波澜和不服输的斗志。

没有人愿意被别的军种比下去,尤其是在自己眼皮底下。

这种竞争意识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于是,原本可能各自训练、互不干扰的两个群体,此刻在跑道上形成了一种无声的、充满张力的同场竞技。

龙焱队员依旧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和队形,而空军官兵们则奋力追赶,试图证明自己。

看到这一幕,龙小五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

昨天的“下马威”或许有些突兀,但产生的结果却是积极的。

这种良性的、充满火药味的竞争,正是部队最需要的“鲶鱼效应”。

龙焱的到来,像一条凶猛的鲶鱼,搅动了空军基地原本可能相对固定的训练氛围,激发了他们的危机感和拼搏欲。

反过来,空军官兵们这种不服输、奋起直追的劲头,也必然会给龙焱队员们带来无形的压力,促使他们更加努力,不敢有丝毫松懈。

互相较劲,互相鞭策,互相成就。

··········

境外,一座隐蔽在私人庄园深处的奢华别墅。

这里曾是秃鹫佣兵团的一个重要据点,如今笼罩在一片压抑和仇恨的阴云之下。

别墅内部一间昏暗的书房里,浓重的雪茄烟雾弥漫。

一个约莫六十岁上下、面容枯槁但眼神阴鸷如秃鹫的老人,深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椅中。

他便是秃鹫的父亲,人称“老烟枪”,曾是纵横地下世界数十年的枭雄,如今却只是一个痛失独子的绝望父亲。

他夹着粗大雪茄的手指微微颤抖,深深的皱纹里刻满了疲惫与狠戾。

短短数月,丧子之痛和佣兵团遭受的重创,让他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书房里站着几名手下,个个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触怒这位正处于暴怒与悲痛边缘的可怕老人。

就在这时,书房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窈窕的身影无声地走了进来。

她约莫二十岁年纪,身姿曼妙,穿着一条剪裁合体的暗红色丝绒长裙,更衬得肌肤胜雪。

她的容貌极美,是一种混合了天真与妖冶的矛盾美感,乍看之下有一种未经世事的清纯,甚至带着几分少女的青春气息。

但若仔细看去,便能发现那双眼眸深处,偶尔掠过的光芒却冰冷如蛇蝎。

她便是秃鹫的妹妹,代号“狐狸”。

狐狸径直走到老烟枪身边,无视了房间里凝重的气氛。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握住了父亲那只布满青筋毕露、此刻却无力垂落的手。

“爸爸。”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决绝,“哥哥的仇,我一定会报。”

老烟枪涣散而充满血丝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目光聚焦在女儿年轻的脸上。

他反手用力握紧了女儿的手,声音嘶哑而急迫:“不!狐狸,听爸爸的话!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我已经失去了你哥哥……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那个龙小五……他不是普通人!你哥哥在他手上吃过多少次亏,最后连命都丢了!你不能去!”

然而,狐狸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畏惧或退缩。

那双看似清澈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与年龄不符的、冰冷刺骨的仇恨火焰。

“那是从小最疼我、护着我的哥哥!”她的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如冰锥,钉入人心。

“我怎么能放过那个害死他的凶手?爸爸,你放心,我绝不会善罢甘休,也绝不会莽撞行事。”

“这个仇,我不仅要报,还要报得漂亮,让他也尝尝失去最重要之人的痛苦!”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那份妩媚与青春的外表下,隐藏的是与她兄长一脉相承的偏执、冷酷与决绝。

老烟枪看着女儿眼中那熟悉又陌生的狠厉光芒,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和死去的儿子。

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

丧子之痛也让他心中的毒火日夜灼烧,复仇的渴望并不比女儿少半分。

他松开了些力道,疲惫地靠回椅背,嘶声问道:“你……你打算怎么做?”

“你哥哥生前动用那么多资源都屡次失手,你……”

“哥哥的方法太直接了。”狐狸打断了父亲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计的弧度。

“他总是想着一击必杀,正面硬撼。但对付龙小五这种人,或许应该换个思路。”

她松开父亲的手,优雅地在书房里踱步,暗红色的裙摆在地毯上无声滑过,像一道流动的血痕。

“打蛇打七寸。对付一个人,未必要从他本人下手。”狐狸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

“要看他最在意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