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玥摸了摸肚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哥,我没事,这两个孩子很乖,一点都没闹我。”
“那也不行。”刘辉坚持道,“前三个月最重要。来,我帮你把把脉。”
刘星玥伸出手,刘辉仔细地把了一会儿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两个孩子的脉象都很平稳,很健康。看来烈枭把你照顾得很好。”
提到丈夫,刘星玥的笑容更加甜蜜:“他现在恨不得24小时跟着我,把我当成太上皇后一样供着,他对我真的很好,我现在觉得非常幸福。”
“哥,我现在真的觉得,上天很眷顾我,给了我这么幸福美满的家庭。”
刘辉欣慰地笑了笑:“看到你现在这么幸福,哥也就放心了。”
他想起妹妹过去的经历,那些黑暗的日子,那些伤痛和挣扎。
现在看到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刘辉心中充满了欣慰。
“你吃了那么多苦,老天总算给你赏了些糖。”刘辉轻声说,“回去吧,好好休息。这里交给我。”
刘星玥知道哥哥的脾气,也不再坚持,她确实有些累了。
刘辉送妹妹到门外,一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等在那里。司机看到他们,连忙下车打开车门。
刘星玥上车前,降下车窗对哥哥说:“哥,如果阿怪有什么病情进展,一定要告诉我。他也是我的病人,我也想知道进展。”
“好,一定告诉你。”刘辉应道,“你安心养胎,别操心这些了。”
刘星玥点了点头,升上车窗。轿车缓缓启动,驶离了这座隐秘的山谷。
刘辉目送车辆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走回木屋。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这座自己亲手建造的木屋,看着周围茂盛的草药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一年半前,他几乎是以赌博的心态收治了这个重伤濒死的病人。
所有人都说没救了,连他自己最初也没有把握。
但凭借着祖传的医术和不懈的努力,他硬是把这个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虽然过程艰辛,虽然病人失去了记忆,但至少,他活下来了。
这就像一场梦,一场漫长而艰难的梦。而现在,梦终于有了好的结果。
刘辉深吸一口气,山间清新的空气充满肺腑。
他望向木屋的窗户,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里面沉睡的那个人。
“接下来,就是帮你做康复,帮你找回记忆。”刘辉轻声自语,“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阳光洒在他身上,温暖而充满希望。
木屋里,龙战在沉睡中眉头微蹙,仿佛在做一个漫长而模糊的梦。
梦里,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呼唤他,有一个温暖的身影在等待他。
但他看不清,也听不清。
只有那个“安”字,像一颗种子,深深埋在他记忆的废墟里,等待着某一天破土而出。
··········
龙小五刚从夜莺基地回到龙焱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水,桌上的保密电话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急忙接起:“喂,龙焱大队,龙小五。”
电话那头传来林建国沉稳的声音:“小五啊,是我。有个情况跟你说一下,国际特种兵大赛改期了,改到明年。”
“改期?”龙小五震惊地提高了音量,“首长,怎么突然改期了?不是已经定好日期了吗?”
林建国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是上面的通知。”
“不过改期也好,给你们龙焱更多的时间准备,你们最近任务重,不少队员受伤,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恢复,重整队伍。”
龙小五沉吟片刻。
确实,龙焱刚刚经历了一次重大任务,虽然完成了,但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几名骨干队员受伤,需要休养,如果按原计划参加大赛,队伍的状态确实不是最佳。
“首长说得对。”龙小五说,“改期确实给我们更多准备时间。我们会加强训练,争取明年以最好的状态参赛。”
“嗯,有这个态度就好。”林建国满意地说,随后转移话题道。
“龙焱现在没有紧急任务,训练也都步入正轨,特种兵大赛又推迟了,给你放一天假。”
林建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小五啊,你身为龙焱的指挥官,不需要时刻把自己绷得紧紧的。有松有紧,才是一个兵最好的状态。”
“明天你就好好休息一天,放松放松。队里的事,有黑狼他们盯着。”
龙小五愣住了。
之前他就听苏谨柔说,首长会同意给他批假的,没想到还真是。
“首长,是不是······有人给你打过电话了?”龙小五试探着问。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声音里多了一丝严肃:“小五,有些事……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你现在就好好休息一天。这是命令。”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虽然特种兵大赛延期了,但他们依旧不能放松警惕,谁知道它会不会又提前呢,必须时刻准备着。”
“是,首长!”龙小五立刻立正应道。
电话那头又叮嘱了几句训练和队伍管理的事,就挂断了。
放下电话,龙小五站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
苏谨柔主动申请给他放假……这太反常了。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为私事麻烦首长的人。
难道……出了什么事?
龙小五的心揪了起来。
但他知道部队的保密纪律,林建国既然闭口不谈,那就意味着有些事情他现在还不能知道。
不管是什么结果,他只希望谨柔能够平平安安的。
那种失去的痛苦,他想起来还撕心裂肺,他再也承受不起了,那比杀了他还要痛苦百倍。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不再胡思乱想。也许真的只是苏谨柔看他太累了,想让他休息一天而已。
嗯!
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