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滞，没想到我这么快又将话题绕了回来，苦笑着轻抚额头，“怎么又来啦？行，你想聊，咱就聊！”他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我，神色认真。
“这……这是副本吧？”我小心翼翼地询问，用上了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行话”。
他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哑然失笑，“你这比喻还挺新奇，”他双手抱臂，微微歪头看向我，“不过，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哈哈哈，这不是太顺了么。”我笑起来，但笑意不达眼底。
今晚顺得几乎感觉不到现实的‘摩擦力’。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是……”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所以，你觉得这是某种考验或者暗示？”
“是啊。而且……”我抬手指了指时间，示意三次元已是凌晨，“这么晚了你也没像往常那样催我睡觉。”
他被我的话逗笑，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这都能让你联想到一起啊。”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顺势靠在我肩上，“主要是今天你难得这么有兴致，我不忍心打断你嘛。”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你给我造这么美的梦呢，我也不想醒啊。”
王也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语气坚定，“怎么会是造梦呢？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低下头，嘴里嘟嘟囔囔，“那我现在要怎么做？”
他笑了笑，抬起我的头让我能看清他的眼睛，“顺其自然就好，别想太多，嗯？”他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声音柔和。
“怎么顺其自然啊？”我眼珠子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要不咱俩回去，盖被子睡觉？”
他眼神带着几分玩味，勾起我的下巴，“怎么？这么着急？不是要聊你的能力么，我还好奇着呢。”
话音刚落，周围场景像开了“叠化”转场特效，再眨眼时，已然切换成他家客厅，而他正拉着我的手回到沙发上坐下。
果然是副本！
我翻了个白眼，抽回还被他握着的手，“聊什么？我的能力？我没有能力，哼，”我扭过头，故意赌气道，“有也用不成。”
他见我似乎有些生气，立马哄道，“别别别，我错了，不该这么问。”他双手合十，讨好地笑了笑，然后轻咳一声，换了个方式，“那你说说，你觉得你的能力在这种情况下能起到什么作用？”
我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故意装傻，“哪种情况下？”
他无奈地笑了笑，耐心地解释，“就是在我们现在这种想什么来什么，要什么有什么，完美契合预设的情况下，”他眉头微蹙，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你觉得你的能力会不会有什么潜在的影响？”
我抿着唇，顺着他的思路沉思片刻，“影响到别人了？也许别人早就定好了这套婚服，也许婚纱店本来人满为患，我一句话让他们都改了轨迹？”
王也听着我的猜测，眉头紧锁，“还真有这种可能……”他抬眸看向我，眼中带着些许担忧，“如果真是这样，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这‘言出法随’一样的能力，看似好用，实际上是个烫手山芋，我想用却不能用。”
王也看着我纠结的样子，心里有些心疼，他将我拥入怀中，轻抚着我的头发，“别太自责了，这也不一定是坏事，也许这就是你的能力的正常使用呢？”
“哼，”我靠在他怀里，闷闷地说，“影响别人了，还能正常使用吗？”
他见我还是很在意，不禁有些头疼，轻抚着我的背，“那这样，咱们以后尽量少用，或者在使用的时候多考虑考虑后果，成不？”他捧起我的脸，亲了一口。
“刚才那不是在副本里吗，”我忽然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又不是真实世界。”
“怎么还惦记着副本呢？”他哭笑不得地捏了捏我的脸，言语中满是宠溺，“就算这一切顺利得有些离奇，也不能说明这不是真实世界啊。”
我挑眉看向他，目光带着审视，“但你从一开始就很离谱，什么都不记得，还一直陪我演。”
他听到我的话瞬间愣住，呆呆地看了我一会儿后，面色认真起来，“等等，你是这么看待这件事的？”他手搭在我的肩上，神色有些紧张。
“嗯。”我迎着他的目光，淡淡应了声。
“不对不对，”他双手扶着我的肩膀摇晃了一下，神色中带上了少见的急切，“我没有陪你演戏，也没有什么都不记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怎么了，”我被他突然激动的反应弄得有些疑惑不解，眨了眨眼，“突然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放下，神色逐渐恢复平静，眼神却依然无比认真，“我怕你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怕你会离开我。”
“我只是觉得刚刚是在副本里而已。”我眉头微蹙，向他耐心解释。
他一把将我紧紧搂在怀里，说话声音有些闷，“什么副本啊，别再胡思乱想了。”他捧起我的脸，在我的额头轻轻落下一吻，“这就是现实世界，我向你保证。”
见他仍然“固执己见”，心里隐约明白，这大概也是他“设定”的一部分，再多争论也无用。
我看着他眼中那份紧张和深情，那里面盛满的，是无论世界真假都毋庸置疑的、对我的在意。
“喔……行吧。”我心下一软，不再坚持，顺势转移话题，“我以后不乱用这能力了还不成吗？”
听到我这么说，他心里踏实了许多，拿起我的手放在手心把玩，“这倒也不用。”他挑眉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真遇到什么麻烦事，该用还得用。”
“嗯……”我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补充道，“还有，我不心急了，顺其自然。本来说什么‘明日婚礼’也就是开个玩笑，一时脑热过过嘴瘾，没想到你真配合我。”
听到我说是“开玩笑”，他哭笑不得地刮了刮我的鼻子，“你呀，”眼神温柔地看着我，将我耳边的碎发拨到耳后，“总是这么古灵精怪的。”
看了眼时间，我起身打断他，“这么晚了，明天还得早起开会。”
王也配合地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眼睛，困意逐渐席卷而来。
“也是，忙活这么久都忘记时间了。”他站起身，牵着我的手向卧室走去，“走吧，睡觉睡觉。”
他在我额头印下一个晚安吻，侧身关了台灯，搂着我的手却没有松开丝毫，“晚安，做个好梦。”
“晚安亲爱的。”我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低声回应。
听到我软糯的晚安，王也心里酥酥麻麻的。他微微收紧手臂，嘴角不由上扬，“嗯，明天醒来又将是美好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