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建设看着这两人的眼神交流,摇了摇头暗道一声,“可惜!”
这个事情要是放在后面的两年,闫家就算是彻底完了,不仅钱保不住,就是人也可能被牵连。
但现在估计就是没收那些金条,其他的,闫家屁事也不会有,毕竟国家虽然对这些东西管控的很严。
但只是放着,不交易也没有什么问题。
被举报了,也只是强制回收,或者没收。
不过,这也正常,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熟知那些历史事件,但许大茂并不知道。
这也符合许大茂性子,‘小人报仇,早早晚晚。’
自从闫阜贵坏了他家的事情之后,闫家所有事情他基本都要掺和一脚,能把这个事情藏这么久已经算可以了。
即使如此,他估计闫阜贵这次即使不死,也得脱层皮,毕竟钱就是闫家的命根子。
就在这时,屋里传出声音,“这里,有东西。”
听到这话,闫阜贵和杨瑞华双腿一软,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了,此刻他们彻底绝望了,再也不抱什么侥幸心理了。
不一会,就见几个人抱着一些东西来,最显眼的就是古朴的木箱子,这就是闫阜贵藏在炕洞里那些。
看到这些东西,围观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紧紧盯着那个木盒子,想象这箱子要都是金条,闫家该是多富有啊。
至于那些瓶瓶罐罐,人们并没有注意,郑建设也只是瞄一眼。
这些东西,品质只能说是上等,还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现在他什么最多,无疑就是古董了,每周去黑市两趟,基本是雷打不动的。
这些年,他就没有停止过收这些东西。
只不过是从刚开始的包摊,乱七八糟什么都收,到现在只收精品,以及精品中的精品。
箱子被打开,众人都被箱子里东西惊呆了,里面不仅有金条和整封银元,还有各种票和钱。
现场鸦雀无声,只能听到吞口水的声音。
就连闫解放兄妹几个都惊呆,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家竟然这么富有,在震惊的同时,也对闫阜贵产生深深的怨恨。
想着家里这么富有,父亲居然还这么抠,吃饱穿不暖也就算了,居然从他们身上扣钱出来。
于莉看着一箱子的东西,神色复杂,她也曾为这些东西努力过,奋斗过,更是忍耐过。
现在想想那时自己是多么傻,为了这么点东西,居然差点毁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闫阜贵,这是什么?”
杜所长把他拖到箱子跟前大声严肃的问道。
“同志,这些都是我祖上积攒的一些东西,我从来都没有动过,我愿意主动上交给国家。”
闫阜贵知道这些东西是保不住了,只能老实交代,说不定还能落下个好,要不然还得落下个投机倒把,破坏金融秩序的罪名。
杜所长没有说话,而是拿起箱子里面的账本看了起来,从前翻到最后,发现确实如闫阜贵所说。
从48年开始,金条和银元的数量就没有怎么变过,只有钱和票的数量在不断变化。
而且,刚开始钱数每年都在增加,单从57年之后,每年不仅没有涨,还在逐渐减少,并且减少的数越来越多。
看到了每年的明细,杜所长也大概明白减少的这些钱是干什么了,大多数都帮闫解成和闫解放赔给别人了。
杜所长看完把账本,把账本递给旁边的人,小声商量了几句,这才对着闫阜贵开口道:
“闫阜贵,看在你没有私自交易,愿意主动配合上交的份上,这次就不处罚你了,要是再有下一次,决不轻饶。”
闫阜贵也顾不上许多,连忙点头哈腰的说道:“领导,你放心,我绝不敢再犯。”
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在清点了金条和银元数量之后,没有停留,就拿着离开了。
剩下全由闫家众人手忙脚乱得收拾,许大茂走近,看着那些东西,嘲讽道:“哟,这不是我们整天哭穷,堵门薅羊毛的三大爷吗?
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三大爷家底这么丰厚。”
“啧啧!”许大茂最发出啧啧的声音,“哎呀,不仅有古董,还有金条、银元,更有好几万块啊!
这是薅了我们多少羊毛,才能攒出这么丰厚的家底啊!”
其实,闫家哪有那么多钱,也就是剩不到两千块钱了,他就是故意拉仇恨,让院里人知道闫家的家底。
他凑近不仅是嘲讽,更多是盘点闫家所剩的家底。
“许大茂,你够了?”
闫阜贵阴沉着脸,怒斥道,“有句话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哼!“许大茂冷哼一声,“你现在知道说日后好相见了,你早干嘛去了。”
“是啊,闫老师,你早干嘛去了,要是早知道,我们还用以这样的方式相见吗?”
闫解放那三个同学也走了过来,对着闫阜贵不阴不阳的说道。
然后又转向闫解放眼神冰冷的开口道:“闫解放,你欠我们的什么时候还?”
“我欠你什么?”
听到闫解放这话,那个叫虎子不怒反笑,“行,行,闫解放,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那里就别怪我了?”
然后只见那个叫虎子年轻人,凑近闫阜贵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就看到闫阜贵露出不可置信失神脸色,胸脯不断上下起伏着,双眼血红的盯着闫解放,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你……你个畜生……。”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噗’的一声,闫阜贵一口老血就喷在了闫解放脸上,然后就瘫倒在杨瑞华的怀里。
眼睛睁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闫解放,仿佛是将刻在脑子一样,
闫家人顿时又乱作了一团。
“爸,爸,你怎么了?”
“老闫,老闫,你怎么样?”
“解成,解放,快送你爸去医院啊!”
就见闫阜贵虚弱摆了摆手,“老伴,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了,扶我进屋。”
杨瑞华扶着他进屋,闫解成兄妹几个则是胡乱的收拾了一下外面的东西,也进屋关上了门。
这时,人们都好奇的看向那个叫虎子年轻人,不知道他到底给闫阜贵说了什么,居然威力这么大,差点把闫阜贵给气成这样。
有的人甚至已经在想着,闫阜贵会不会挂掉,闫家那么有钱,席面肯定不会太寒酸。
其实,是他们想多了,所谓祸害遗千年,这可不是说说而已的,也不看看原剧中这些禽兽,那个不是活了很久。
没有了闫家人,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对于闫家的遭遇,很多人都是抱着幸灾乐祸,看热闹的态度。
而有些人却是满脸的担忧,这个人就是易中海,因为这个院里不仅闫阜贵有这些东西,还有一个人也有,而且还不少呢,那个人就是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