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秦淮茹和易中海被带走,众人以为这件事情就要落下帷幕的时候,秦母却在院里哭嚎起来。
“哎呀,养了白眼狼啊,不仅骗娘家钱,还把秦弟弟坑进来派出啊!”
“天杀的,不是人啊,连娘家人都骗啊!”
然而,任凭她如何哭嚎,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有的人对着他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秦家村的人,一个个低着头,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
秦京茹捂着红肿的脸低声抽泣着,时不时怨毒的看看郑建设的方向,又有些嫌弃看看秦母。
现在所有人基本都已经明白过来,那就是这件事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两人弄出来的。
秦淮茹先是骗了两家,然后骗了醉酒傻柱,签了张不伦不类的订婚书。
想用这张纸让何雨水嫁给自己弟弟。
利用三位管事,留下何雨水所有的财富,最后自己在慢慢把这些东西借到到自己家里来。
当然除了执迷不悟的何雨柱。
为的就是把何雨水吃干抹净,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拐卖,但强卖这条罪名是跑不掉的。
对于秦淮茹算计傻柱和何雨水,这众人都不意外,在他们看来,这在正常不过了。
两人就是被这么算计过来,两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就是算计和被算计的关系。
但秦淮茹居然连娘家都算计,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更是难以理解。
那可是亲爹亲妈亲弟弟啊,秦淮茹居然也下的去手。
这得多狠的心才能干出这样的事。
骗两边,吃两头。
其中一边还是自己娘家,既拿了娘家拿的彩礼,又想吃掉何雨水所拥有的财富。
真是好狠心,好深的算计,好恶毒的寡妇。
她难道不怕这娘家路断了吗?
现在很多人已经想着怎么赶走贾家了,有这样的人在院里,他们心里的那根弦一直得绷着。
时时刻刻小心提防着,说不定啥时候,就被这寡妇给算计了。
秦母在哭嚎一阵,看没有人搭理她,也渐渐停了下来,也知道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钱和儿子都回不来。
想到这里,她瞬间有了主意,儿子被关进派出所,只能等回村了再说。
而那二十块钱,秦淮茹虽然不在,但她的房子还在,房子里还有东西,就想着搬点东西用来抵那二十块钱。
于是,站起身大手一挥,“都进屋搬东西,既然秦淮茹不还钱,那我们搬点东西不过分吧。”
秦家村的人,稍微犹豫一下,就跟着进屋了。
在乡下欠钱不还,拿东西抵债合情合理,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秦母在屋里指挥着,什么被子,脸盆,铁锅,吃饭的碗,缝纫机,板凳,粮食等等,反正能搬的基本都搬走了。
“你们干什么,把东西搬走了,秦姐用什么?”傻柱拦在搬东西的几人前面,大声呵斥道。
“她欠我钱,我搬点东西怎么了,当然只要你把这二十块钱掏了,我也可以不搬东西。”
秦母从众人的窃窃私语和订婚书的事情中,知道这男人和秦淮茹的关系不一般,就想着让傻柱把钱掏了。
听到秦母给让他掏钱,傻柱脸色涨的猴屁股一样,他有心掏钱,但他的兜里,比脸都干净,怎么可能有钱。
吱吱呜呜开口道:“我…没有钱,但怎么说秦姐也是你女儿啊!你也得为她考虑啊。”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口痰就落在了他脸上。
“呸……”
“什么女儿,我们家没有这样狼心狗肺,骗娘家钱的女儿。”
秦母说完又朝着围观的众人开口道:“大家今天做个见证,秦淮茹欠我二十块钱不还,我搬点东西抵债。
这笔债算是清了,从此之后我就当没有这样的女儿,秦家村也不再是她的娘家。”
秦母的话很决绝,但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从刚才院里人的议论,她能听出来,秦淮茹的名声并不好。
都不能用不好来形容,简直就名声狼藉。
再加上这次事情她也看透了,秦淮茹完全就是在无本的买卖,结果还坑自己家钱。
更是坑了村里一大袋子干菜,欺骗了村里人对她的信任。
要是她我往娘家拿过东西也行啊,结果一次没带过,还每次要拿娘家的东西,拿不到就骗。
这样的人谁能待见。
秦母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院子。
围观的人群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秦母这话相当于是断亲了。
有的人说秦母心太狠了。
有的则觉得秦母做的没错,连娘家人都算计女儿,要她有何用。
傻柱摸了一把脸上浓痰,往鞋底蹭了蹭,又用袖子擦了擦,一脸嫌弃和愤怒。
刚要冲上去动手,但想起那是秦姐的亲妈,又收住了身子。
回过头就看到围观的众人,正满脸嘲讽、戏谑看着自己,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们笑什么笑,看到秦姐家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帮帮忙,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傻柱,我们没有良心,你有良心你帮啊!”许大茂满脸嘲讽的说道。
“你……许大茂……都是你这个坏种,要不是你,秦姐怎么可能被抓走。”
傻柱用手指着许大茂,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换了话题。
“傻柱,我要是不报保卫科,你妹子就要嫁到农村去了。”许大茂一点都不让着他,据理力争。
“嫁到农村怎么了,农村人就都坏人啦。”
“我没说农村人是坏人,但你让一个有工作,有房子,有学历姑娘嫁到农村去,亏你想的出来。
我可是记得你当初找对象的条件,可是一定要找个城里姑娘,你都不愿意娶农村姑娘,凭什么让何雨水嫁到农村去。
我看你就是为了寡妇,连自己亲妹妹都可以牺牲。
幸亏雨水你断亲了,断的好。”
其实,傻柱本身不想这么做,但为了秦姐和为了有足够的钱接济秦姐,他觉得何雨水嫁给秦姐弟弟也可以。
这也是为啥,听说要把何雨水嫁给秦大民,她对秦淮茹一点怨恨都没有的原因。
被许大茂戳破心思,他愤怒的盯着许大茂,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对于傻柱的表现众人早就见怪不怪了,也没有太在意,没有热闹可看,就在众人慢慢散去的时候。
许大茂突然轻笑着喊道:“哟,闫老师,你刚才不还撒着欢帮别人作证呢吗,现在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
“许大茂,你想怎么样?”闫阜贵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问道。
“我也不想怎么样,只要你朝着何雨水,跪着道个歉,这个事就算了了。”许大茂一副轻松、宽容大量的模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