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一走,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看热闹的人大都已经离开,只留下秦家村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就连秦京茹这个小机灵鬼此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心里更是忐忑不安,想着贾张氏不会真的被打死了吧。
要是这样,自己这些人会不会坐牢。
但很快她想到自己没有动手,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镇定了下来。
在场的秦家村人,基本都是第一次来城里,也都年轻,没有什么主意,看向秦京茹这个第二次来城里的人。
满脸担忧的问道:“京茹,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啊,要不要回去啊!”
回去,秦京茹当然不想回去,她好不容来城里一趟,怎么能就这么回去呢?
她还想多逗留一会,说不定能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呢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好像只有回去一条路了。
不过,她也是个机灵鬼,更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随即便想到了继续留下来的由头。
“回什么回,我们是被主家请来的,现在主家不在,我们当然是在这里等了。”
其他几人闻言,也都认同的点点头,于是他们就留在院里。
秦京茹还特意带着他们去贾家的屋子转了一圈,让他们冷了就在屋里待着。
但贾家屋子不仅狭小,还一片狼藉,很多人宁可在院里受冻,也不愿意待在屋里。
而秦京茹安排好这一切就满院里转悠,寻找他们如意郎君了,她的第一目标当然是郑建设家啦。
此刻,郑建设家热闹非凡,秦家屯的人,再上加上郑建设一大家子人,让原本宽敞的房子,都显得有些拥挤。
不过随着许大茂的到来,屋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屏住呼吸,认真听着许大茂的讲述。
“建设,你没看到真是太可惜了,比电影都好看。”
秦家村光接亲的人就来了十几个人……。
秦淮茹她亲妈和贾张氏有的一比,刚来就认了刘海忠和闫阜贵当孙子,真是笑死我了。
还有个秦淮茹的弟弟,长的也还算可以,不过满脸痞子像,估计在家也是个不消停的主。
刚到贾家,就和贾张氏打起来了,你不知道,那叫一个激烈,就连炕都打塌了。
不仅棒梗的腿压断了,还把贾张氏打进了医院。”
许大茂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讲述了一遍,都没给众人发问的机会。
最后总结道:“刚才傻柱找你,就是给棒梗看病的。”
郑建设一家,包括郑家屯的人,听的目瞪口呆,满脸不可置信和震惊。
尤其是李倩儿,她想过今天好戏很精彩,没想到前奏都这么精彩。
铁栓叔也是一个爱好八卦的,听完之后有些疑惑的问道:“大茂,这秦家村娶的是谁家姑娘啊!
这姑娘莫不是有什么病,或者有什么残疾,一个城里人怎么会嫁到农村,难道没有打听过秦家村的情况?”
“嗐,栓子叔,你不知道,这就是秦淮茹,就是秦家村嫁进城里那个,和另外几个老绝户的算计。”
“哦,难道这姑娘家没有什么人了,怎么会被人这么算计。”
说起这个,许大茂比刚才讲述的兴趣更大,因为这涉及到傻柱。
“那倒不是,不过有家人也和没家人一样,还不如没有这一个家人呢?”
说完他停顿一下,然后脸色带着同情和怜悯的继续说道:“姑娘不仅没有什么病,而且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呢。
不过就是遇到一个不着调的哥哥,就是刚才来找建设看病的那个。
他和他爹一样,就是寡妇爱好者,每天就跟在秦淮茹屁股后面,对那个寡妇的话言听计从。
这不,上次和那寡妇喝一场酒,迷迷糊糊的就把自己妹妹许给秦家那个寡妇的弟弟。”
铁栓叔听完满脸的不忿,“怎么会有这种人?简直禽兽不如啊,这和卖妹妹有啥区别。
难道你们院里人都不管?”
许大茂叹了一口气开口道:“我们院里的三个管事,都是一丘之貉,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之前那个姑娘找过我和建设几个,我们也不会让那寡妇的算计得逞的。”
随即他看向郑建设开口道:“建设,你说今天都闹成这样,还会有正戏吗?”
郑建设想了想,“只要算计的人还在,正戏迟早还会开锣的,你着什么急?”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许大茂坐在门口,连忙去开门,众人都好奇的盯着门口,想看看是谁。
打开门就看到秦京茹满脸娇羞的站在门口。
“建……你好……”
许大茂也有些意外,看向郑建设,像是在询问着什么?
郑家屯的几人看到秦京茹,脸色不是很好看,甚至带着愤怒。
郑建设走到门口开口问道:“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秦京茹一副娇羞、楚楚可怜的模样,和秦淮茹如出一辙,不由的让人同情和怜爱。
“那个建设哥,我来给接亲,但现在出了点状况,我没地方去,你看我能在你家暖和暖和吗?”
“我家不方便,你去你姐家吧!”
听到这话,秦京茹脸色惨白,咬着嘴唇,眼中的雾气升腾,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建设,我……。”
然而,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郑建设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京茹什么德行,郑建设早就看的透透的,更何况她还欠郑家屯一条人命呢。
秦京茹呆呆的站在门口,满眼的不甘和怨毒,但郑建设不让他进屋,她也没有办法。
只能恶狠狠的跺跺脚,转身离开了。
对于郑建设这样对待秦京茹,屋里几人都没有感到奇怪,反而有莫名的舒爽和解气。
医院,棒梗毫不意外的腿又又断了,而且好巧不巧的还是那只腿。
本来已经快能下床的棒梗,又不得不得在床上度过几个月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刚把棒梗安顿到病房,准备回去的时候,贾张氏就像一头过年的肥猪一样被抬了进来。
“杀千刀的,敢打老娘,我要让她牢底坐穿。”
“他们必须赔偿我二百块钱,不然我跟他们没完。”
“院里那群畜生,看着老娘被打,以后别想老娘帮你们。”
听到这声音,病房中的易中海、秦淮茹,棒梗都是一愣。
“奶奶……”
“妈……”
“贾家嫂子。”
贾张氏听到喊声,抬头一看,立马改变了目标:“秦淮茹,你个小娼妇,你娘家妈打我的时候,你去和那个野男人鬼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