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我知道这里面的利润很大,但是你想在全国销售,还想要我也参与进来,这就不太好了吧。”
“前者是你自己的事情,后者牵扯到我。”
“换句话说,刘先生有什么资格来做保,以保证你可以吃得开这笔生意。”
她要是真的想做这笔生意,可以自己找谭铮着手,哪里还用的上刘任霖。
听着这些话,刘任霖脸上有些燥热,语气含蓄又不失尊严,“刘某确实没有谢小姐的资本大,但也小有积蓄。”
“要是合伙做下去,也是吃得下的。”
闻言,谢晚凝摆了摆手,叫停了他的话,“刘先生,还是再等等,我不想空谈一场。”
“你要是真的想要做这个生意,那就回去把方案写好,等方案出来之后,我们再来探讨这个问题。”
“今天的主题,还是我们上次的合作。”
她没有第一时间叫停他的想法,她虽然不主要做这个方面,但是现在有人提出来了,倒可以观察观察。
等后续方案出来之后再看看,要是方案不错,她可以考虑投资。
这样比较省时省力,只用她出钱,不用她力。
被打断的刘任霖并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欸,好,要是后续方案出来了,我们再讨论。”
说来也奇怪,他明明是一个可以做爸爸辈的人,可在谢小姐面前,他却像是那个小辈。
跳过这个话题之后,两人聊起了之前生意。
这一段时间下来,确实是合作的不错,能聊的话题有很多。
两人的着重点都在于如何更快地把茶叶给拓展出去,所以这一番谈话,两人都十分的尽兴。
聊到最后,两人还一起吃了一顿午饭,这才相互告辞。
一时间,包厢内只剩下谢晚凝和李红梅两人。
眼下只有两人,谢晚凝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懒懒地倚靠着,微抬着手揉着发酸地脖颈。
李红梅正低头整理着她记录的东西,余光瞥到这一幕,轻声开口问道。
“小姐,是累了吗?要是累的话,可以在这边休息。”
这边的茶馆有专门的休息房间,是专门用来预防客人谈事情累了休息用的。
“不用了,”谢晚凝拒绝了她的提议,放下手,轻轻地转动脖颈。
她只是坐得有点久,有点不舒服,还不至于在这里休息。
后面还有事情等着做呢,不要浪费时间。
“走吧,”话落,站起身来,刚刚露出的一丝疲态在这一刻尽数收敛。
见状,李红梅马上拿上资料跟了出去。
两人刚迈出包厢,一旁便传来了一道声音。
“谢同志。”
听着声音来源,谢晚凝转过身来,视线也跟着移向一旁。
入眼先看到的是镜片之后的眼睛,让人看得不真切。
只看了一瞬,又移开了,面上一副意外的样子。
“郑同志,你怎么在这?”
还真是巧了,这杭城说大不大,居然能一天之内碰到两个熟人。
郑国渠推了推架着鼻梁上的眼镜,“来杭城弄点东西。”
“刚好见到你,就想打个招呼。”
“这样啊,”谢晚凝了然地点点头,话音一转又道,“可是那边不是到了紧要关头,是有什么大事需要郑同志亲自跑一趟的。”
这句话里面的‘那边’,两人都知道代表着什么。
听此,郑国渠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家国是大事,可是没有小家,也不能安稳不是。”
“刚好我的家乡在杭城这边,就回来一趟。”
“那还真的碰巧了,”谢晚凝瞧着他弯了弯眸子,“要是知道郑同志也要来杭城的话,当时应该和吴院交代一声,这样也不至于两位重要的人都离开。”
她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只觉得她自己的事情重要。
她要是知道郑国渠会来,便不会放着京都那边的事情,这样快地就来了杭城。
穆家在她这是不能放过,可是与对比国家,那也不过是小事。
她也是真的没有想到,吴院居然在她离开后,把这个实验的第二人也给放走。
闻言,郑国渠的笑脸一僵,转瞬又恢复了神色,“实在是这边着急,安排的不够好。”
“不过现在事情也快处理完了,后日就该返回京都。”
谢晚凝挑了挑眉,“噢,这样的话,还挺快。”
“既然郑同志都安排了,看来后面是没有时间,要不然还想着说请你一起吃一顿饭。”
“我们上一次的合作很不错,很合拍,我很少遇到这样合拍的,要是后续还能合作,也是不错的。”
这句话像是无意提起的一样,就像是真的遇到知己要庆祝一般。
“哈哈,这就不用了,”郑国渠无声地轻笑了声,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她看,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谢小姐要是有这个心意,我想还是留到回京都之后多多合作。”
谢晚凝一口答应了下来,“好啊,要是可以一定要多多合作。”
“今天遇到也是碰巧,我后面还有事情,就不耽误郑同志。”
“先走了,”末了,朝着郑国渠点点头,便带着李红梅从他身边走过。
两人一走,原地只留下郑国渠一人。
郑国渠侧头余光看着走远的人,嘴角勾起一抹细小的弧度。
提了提握着手中的公文包,朝着另一边的包厢走去。
*
谢晚凝在回到的酒店的房间后,便直奔书房,拿起安放在桌上的电话,拨打出去。
电话刚拨出去,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听着话柄那边的动静,谢晚凝直接切入正题,“之行,你去查查今天穆清远去见了谁。”
她不指望着能一下子查出来,可是只要见过的,总是有些蛛丝马迹。
话落,谢晚凝沉默了会,又道,“要是查不来,你去问问‘茧子’。”
这是目前能最快知道的方法,用了这一步棋,那么就相当于开始暴露了。
闻言,谢之行握紧了话柄,“好的,主子,有了消息我第一时间汇报。”
话音一转,紧接着开口,“主子,您上次要我查得人有头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