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冥夜等人被魔神打的节节败退时,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真是精彩啊……”天欢喃喃自语,
“果然,像冥夜这种伪君子,还是要夫君这样不讲武德之人来教训,看着才解气。”
当天欢看到初凰和稷泽相继被魔神抽飞受伤,冥夜更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魔神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几十丈之外的山壁上,抠都抠不下来时。
她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
寝殿外各司其职的侍女,在听到寝殿中传出的笑声之后,全都目瞪口呆,僵在原地。
她们圣女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嘛,居然会笑的这么开心,她们已经很久没有听过圣女如此笑了。
好像自前任战神陨落之后,她们的圣女就再也没有这么放肆的笑过。
看来和冥夜神君定亲,她们的圣女是欢喜的。
寝殿中,笑容灿烂又明媚的天欢,根本不知道外面众多侍女心中的想法,要是知道的话,绝对会反驳,她才不是为了冥夜欢喜。
等天欢笑够了之后,慢条斯理的收起水镜。
一挥手将自己的寝殿特意布置一番,等着她的英雄从战场上归来。
魔神打完架之后,并没有回魔域,反而隐匿身形来了天欢的宫殿,他有事情要问她。
当他一进入天欢的宫殿,就看到一幅让人心动的美人图。
天欢慵懒的斜倚在贵妃榻上,白皙的玉手撑着精巧的下巴,
明媚的美眸微眯,乌发用一只腾蛇造型的白玉簪随意的挽起,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颈侧,她看起来更添几分妩媚。
一袭水蓝色的长裙松松垮垮的系着腰带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那若隐若现的风景。
绝美的小脸上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只是随意斜躺在那里,就已经美的惊心动魄,让人不敢直视。
长裙之下,一双小巧的玉足就那样赤着,并未穿罗袜,白皙的皮肤几乎透明,指甲上泛着淡淡的粉色。
就只是这不经意的一瞥,她的美便映入魔神的脑海中,让他难以忘怀,想要将这一刻的美景彻底封存在脑海中。
天欢斜躺在贵妃榻上,微眯着眼眸,感觉到房间突然出现熟悉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
灿若星辰的桃花眼,瞬间锁定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
“夫君,你来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天欢人就已经落入熟悉的怀抱。
“欢儿,特意穿成这样是打算勾引为夫吗?”魔神搂着天欢的腰,凑近她耳边低声轻语道。
“是啊!特意穿成这样,就是为了慰劳夫君,毕竟夫君你揍人渣辛苦了。”
天欢勾起魔神的下巴,指尖轻轻擦过他的脖颈,感觉到他喉结剧烈的滚动,心情很好的轻笑出声。
魔神瞪着她,眼神故作凶恶:“欢儿,现在天还未黑,你在玩火。”
天欢的小脸故意凑近他几分,在他耳边轻笑:“夫君,我是在玩火,你不喜欢吗?”
魔神眸光微闪,压下心里早就涌起的冲动,柔声说道:“别闹,说正经事。”
“冥夜那狗东西将玉佩给你了嘛?”
“给了,在我答应婚约之后,他假惺惺的将一块玉佩给了我。”
“说是,特意为我在极北冰川之地,地心深处寻来的暖玉,可以调节我水火双灵根修炼的带来的阻力。”
“玉佩,是他亲手雕刻的,让我日夜夜贴身佩戴,就当是他送我的定情之物。”
天欢收敛起逗弄魔神得心思,轻声说道。
魔神在听到定情之物后,面色瞬间黑了下来,心中又有种要揍冥夜的冲动。
“玉佩在哪里,我看看。”
天欢窝在他怀里,随手指了指榻边放着的一个精致的锦盒。
“就在那盒子里。”
魔神伸手拿过那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玉佩,那玉佩触手生温,看着确实是一块极品暖玉,可魔神作为魔域之主,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玉佩上那股邪恶的的能量,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的神色不自觉的冷了几度,眼底酝酿着不知名的风暴。
“好,好的很!”
“堂堂神域战神,竟敢用这种邪物。”
天欢感受到魔神身上散发的怒意,抬手在自己寝殿中再布下一层结界,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背,从他手里拿过那块玉佩,丢到盒子里。
“好了夫君,别气了。”
“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既然他想凭借这玉佩抽取我的灵魂,调换我的命格,那我们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魔神在天欢碰触他的瞬间蔫了下来,身上弥漫而出的冷意通通收敛起来,一脸深情的唤道。
“欢儿……”
天欢指尖划过锦盒边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冥夜想要用我为那个蚌精铺路。既然他不仁,那就休怪我不义了。”
魔神看着她眼中的算计,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抱紧怀里的人儿,笑着问道:“哦?我的欢儿想如何做?需要为夫配合你吗?”
天欢仰头,在他下巴上轻轻一吻,声音带着蛊惑:“当然要了,做坏事可不是要妇唱夫随吗?”
“那要为夫怎么配合你。”魔神看着双眼亮晶晶的天欢,一脸宠溺的说道。
天欢重新拿起那块玉佩,指尖萦绕起一缕银白色的幽光,片刻之后,她的手心出现一块一模一样的玉佩。
两块玉佩放在一起,外观完全一模一样,就连玉佩上那股邪恶的气息也像了十成十。
天欢将假玉佩收起,真的那块在她手里瞬间变成另一副模样。
她将玉佩递到魔神面前:“夫君,走吧!我们去帮冥夜的心上人找具合适的身体,免得她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掠夺不了怎么办。”
魔神闻言眼中闪过赞赏与一丝残忍的兴奋,他接过玉佩,玉佩表面那层伪装的温润光泽下,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黑紫色纹路,如同毒蛇的信子。
“好主意。”魔神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不仅要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要让他尝尝,被自己种下的苦果!”
天欢依偎在他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不是想要和桑酒长相厮守吗?那我们成全他。”
魔神低头,吻去她眉宇间的一丝阴霾,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解决完两个垃圾之后,你便随我回魔域,做我唯一的魔后。这三界,能配得上你的,只有我。”
天欢抬眸,望进他深邃如夜空的眼眸,那里翻涌着占有欲和浓烈的情感。
她轻轻“嗯”了一声,伸手回抱住他。
漠河,边缘之处。
魔神和天欢隐匿身形来到这里。
“打,打死他们。”
“打死他们两个贱种。”
“他们活在我们蚌族,便是给我们蚌族抹黑。”
“……”
见天欢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两个挨打之人,魔神搂着她的腰疑惑的问道:“欢儿,这些蝼蚁有什么好看的。”
“夫君,看到了吗,那对挨打的兄妹便是我给冥夜和桑酒寻找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