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
她之前那么纯情的魔神,什么时候变成了披着狼皮的羊。
魔神看着天欢的模样,心情很好的低低的笑起来,愉悦的气息包裹着两人。
他不再逗弄她,只是安静的搂着她,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时刻。
大手依旧在她的腰间缓缓移动,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缓解着她腰间的酸痛。
过了好一会儿,天欢伸手推了推他,“你该回去了。”
魔神低笑着应道:“好,我等下就回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在这之前……”
天欢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掠夺与深情。
床幔再次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余下势力渐渐想起的暧昧喘息和交缠的身影。
窗外的日头渐渐升高,却无人在意,对于魔神而言,只要此刻能拥着怀中的人儿,那边是永恒。
……………
时间不知不觉过了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冥夜重伤,天欢连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他,像是彻底忘记这个人一般。
她白天忙着自己的事情,夜晚和魔神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生活惬意,整个人变得更加容光焕发,娇艳明媚。
这天,天欢从魔域回来。
坐在书桌前,处理着腾蛇一族送来的事物。
兰溪前来禀报,说是稷泽神君拜访。
天欢笔尖一顿,疑惑的抬头看向兰溪,“稷泽神君?”
“他为何会来这里?”
“圣女,奴婢也不知道。”
兰溪也很疑惑,这稷泽神君平日里和他们圣女并没有什么交集,就算是偶尔碰到了也是点头打个招呼的事情,今日为何来她也很好奇。
“去,带他进来。”天欢放下手中笔,吩咐道。
“是。”兰溪应声退下。
片刻之后,兰溪引着一位神君走了进来。
来者正是稷泽神君。
他身着一袭素雅的青蓝色长袍,面容温和,眉宇间带着一丝悲悯与睿智,周身气息沉稳而圣洁。
与天欢身上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稷泽神君目光平静地扫过天欢,最后落在她脸上,微微颔首:“天欢圣女。”
天欢端坐于主位,神色淡然,甚至带着一丝慵懒,仿佛对这位不速之客并不十分在意。
她抬了抬眼,语气听不出喜怒:“稷泽神君大驾光临,当真令我这玉倾宫蓬荜生辉。不知神君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她刻意加重了“指教”二字,带着几分疏离和探究。
毕竟,她与这位能够看破过去未来的宙神素无深交,他此刻到访,绝非偶然。
稷泽神君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道:“本君今日前来,是为冥夜战神之事。”
“冥夜?”天欢听到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讽,“神君这是何意?座位了冥夜,莫不是走错了地方?”
她语气淡漠,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眼神中更是没有丝毫波澜,完全看不出曾经的纠葛。
稷泽神君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圣女与战神之间的纠葛,本君略有耳闻。战神为护苍生,与魔神大战,身受重伤,如今正在修养。圣女与他有着婚约,于情于理,都不该如此……不闻不问。”
“婚约?”天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这些年追在他后面跑的时候,为何没人同我提婚约,如今我天欢不在意了,你们一个两个的,却突然同我提起婚约之事,不觉得可笑吗?至于他重伤……”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是他作为战神的职责。他护苍生,苍生自然会感念他的恩情,自有旁人去关心他。我天欢,没这个闲工夫,也没这个义务。”
“何况,”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我如今的日子过得很好,神君也看到了,我容光焕发,可不会在去操心别人的闲事。”她说的意有所指。
稷泽神君眉头微蹙,天欢的话如同一把冰冷的刀,割裂了过往所有的情分。
他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怨怼与决绝,那份曾经或许存在过的情愫,如今已不剩什么。
“,天欢,你真的……放下了吗?”稷泽神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冥夜他……”
“神君!”天欢打断他,语气陡然转冷,“我的事,就不劳神君费心了。玉倾宫虽不比从前,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来指手画脚的地方。”她下了逐客令。
她不想再听到“冥夜”这个名字,更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对他们关系的评判。她选择了自己的路,无论这条路通向何方,她都不会回头。
稷泽神君看着天欢那双写满“生人勿近”的眼眸,知道多说无益。
他深深看了天欢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在心里,最终只是摇了摇头,转身道:“罢了。”
“望圣女……好自为之为之。”
说完,他便带着一身怅然,缓缓离开了冰晶宫。
天欢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他那双可以看透过去未来的眼睛,再也看不透天欢的未来,她的未来被一层浓雾遮掩。
就连之前与她有关联的冥夜和桑酒,未来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至于他看到两人的未来,当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兰溪送走稷泽神君,回来时看到天欢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落花,背影显得有些孤绝。
“圣女……”兰溪小心翼翼地开口。
天欢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慵懒明媚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好了,去忙你自己的吧!”
“我还有一大堆事情没处理。”
说完之后,重新坐回书桌前,低头处理之前没处理完的事情。
兰溪安静的退下,出去时将门轻轻带上。
天欢在兰溪出去之后,放下手中笔,开始思考起来。
这稷泽过来当说客,看来冥夜是真的急了,急切的想要实施他的计划,就因为自己不再无条件的供给,所以想要通过他的计划彻底得到自己的一切。
既然他想找死,那自己不介意配合他。
想到这里,天欢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书房。
等她再次出现时,人已到了魔神的书房。
她径直走到魔神身旁,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夫君,有人欺负我你管不管?”天欢撒娇似的说道。
“管,当然管。”
“谁欺负我的欢儿了,告诉为夫,为父帮你去揍他。”魔神爱怜的搂住天欢的腰,轻哄道。
“还能有谁,不就是冥夜那个狗东西。”
“上次你揍了他,这才过了多久,他又开始蹦哒了。”天欢气呼呼的说道。
“冥夜,”魔神眼中闪过一丝阴翳的冷芒,“他看来是想找死了,那本座不介意亲自去灭了他。”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书房气温骤降,所有物品顷刻之间凝结出一层刺骨的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