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胡子老人擅长用毒,就一直在给和他对打的对面老大找机会下毒,但对面也不是吃素的,所以一直没成功,就在俩人又一个回合过后,对面老大突然弯下了腰,白胡子老人一脸懵,随即反应过来用最快的速度把毒一把全洒在捂着肚子的老大脸上了。
老大被两次暴击,险些站不稳。
白胡子老人这才看见,凌墨拿着且慢在后面,刚刚就是她正义的给老大来了一棍子,虽然不知道凌墨的棍子哪来的,但他在心里给凌墨比了个大拇指。
天洐宗的心法用不了,但这不代表着他们跑的速度不快了,平时被追的多了,就算不用心法也很被难追到,凌墨就这样顶着一张天使的面容,拿着且慢,穿梭在人群里面,时不时就给边上的敌人来一棍,那滋味,酸爽!
想追打回去还追不到,甚至还可能被再打一棍子。
一个红衣少年入场,周即安虽然本命剑不在,但他打架还是会的。
见到人上去先是一脚,在给一拳,他的拳头可不是软绵绵的,是跟个沙袋一样的就过来了,但凡有人敢靠近一米内。那就等着吃拳头吧!
有的人就比较惨了,刚在一边被凌墨偷袭了一棍,打的腰间盘吐出了,结果一个转身又挨了周即安一脚,腰间盘又治好了。
这俩人还怪好的,一个打出来,一个踹回去。
由于目标是谢必安,所以他一入场一大群人全冲着他那个方向来了。
看着一大群要过来的赏金猎人,谢必安笑了笑,对此好像并不是很在意,随即反手拿刀,一个抬眸,小刀扎进离自己最近一人的手腕,立马拔出,转身砍另一个人的手臂。
谢必安身上全是苗银,这导致他每一次的动作,苗银就响个不停,他就在这天然的伴奏里,一次次灵活的转身,侧躲,砍人。
一名赏金猎人在经历过凌墨,周即安的双重摧残后,扶着自己好像有一点死了的腰站起来,一眼就看到了刚入场的君千殇。
君千殇谪仙般的面容,让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一个好大的人,毕竟像这种长了一张清冷脸的人,一看就有道德。
刚拿起武器要打上去,他就被君千殇毫不犹豫的一脚踹飞了,甚至君千殇踹他的时候,表情都还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连一丝的变化都没有,仿佛只是那天上的云端,未沾染凡尘。
闻温和一人对打,谁知半路突然又来一人,她来不及回打,眼看就要被偷袭,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银针刺入那人的脖颈,那人很安详的闭眼了。
他一倒,闻温这才看见,居然是那位在六人里面看起来最温润的辞悠动的手,此时正蹲着将那人脖子里的银针拿出来。
她嘴角抽搐,“第一次见中医拿银针打架的,佩服佩服。”
辞悠刚想说什么,又一人冲过来,他抬手又是一针扎进去,闻温看着都觉得疼,得亏辞悠是队友,不然......她都不敢想。
而唯一没有加入混打的陆闲云此时正如同豌豆射手一般,在场外疯狂拿瓜子壳偷袭。
先前被打弯腰的老大站起来,弯刀狠狠打向白胡子老头,凌墨一棍子挡下,俩个兵器碰撞,发出哐当的巨响,凌墨毕竟是没法使用灵力,和练过无缘界功法的对面老大直面对上占不到好处。
她立即一个转头,回到自家泉水,也就是陆闲云那边,这里暂时还没有人打过来,用来休息一下再不错了。
老大不死心,在被凌墨挡下一招以后,他又重新将弯刀对准白胡子老人,谢必安看见后,将手里的匕首甩出去,打飞弯刀,白胡子老人下意识看过去,见到居然是谢必安救了自己后,他大为震惊,圣主原来人这么好的吗?
与此同时,剩下九人也立即回来了。
十一个人站在一起,由于撤退的太快,大多还保持着进攻的姿势。
晚风再一次吹起衣摆,他们瞬间再次上前打起来。
对面的赏金猎人已经被干掉了大半,那个二把手不擅长武功,争夺在后面当缩头乌龟,被陆闲云一个瓜子壳偷袭,他捂着屁股站起来。
“缺不缺德啊!”他四周来回看,发现找不到偷袭他的人,瞬间一个可怕的想法占据了他的大脑,总不能有鬼吧?他默默蹲下,抱紧了自己。
蹲着的二把手偷偷看打架的俩伙人,在看到有的人长的那叫一个叫绝,打架那叫一个奇奇怪怪,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句:
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一直以为这句话是让人不要小瞧长得没有没那出众的人,但他今天突然就对这句话有了新的理解。
别看有的人长得不似凡人,那其实只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缺德。
丑的不能以貌取人。
好看的更不行!
就在他欣喜自己发现了这句话的另一个意思时,场上的局面已经发生了改变。
原本是有人数优势的赏金猎人占据上风,但凌墨六人的加入却让局势来了个逆天大反转,变成了凌墨拿着且慢带头追着赏金猎人打,仅剩的几个赏金猎人抱头鼠窜。
随后,十一个人当中不管谁抓到了逃跑的赏金猎人,都会发出如同反派打败主角的魔性笑声。
二把手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在确定自己没看错后,嘎嘣一下的晕了。
倒也不是赏金猎人太菜了,主要他们打架打的正专注呢,突然就有人在背后给他们来一棍子,迎面又有人给他们一脚,再来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的无情的拳头,躲起来都没用,因为还有手起针落的中医,躲在暗处偷袭的瓜子侠,他们人还没看见呢,自己就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打了,就这一套小连招,谁来都得完。
最能打的老大中了白胡子老头的毒,现在已经不省人事了。
周即安转着发酸的手腕,眼神还在确认有没有漏网之鱼,在发现除了自己这边的人站着,剩下的全倒了以后,他如实
的说道:“嘿,人打没了。”
没意思,他还没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呢。
“你还想打多久啊?”陆闲云拍了拍手,“我手都要扔断了。”不仅如此,到后面几人嗑的瓜子没有了,他还只能自产自销,一边嗑瓜子一边扔。
君千殇来到凌墨身边,发现她正托着下巴,在观察一个已经晕倒的赏金猎人。
“他们有戒子袋吗?”凌墨问道,她没有去翻这个人的身体,但据她的观察,这人手边还有一把剑,一看就不是无缘界的剑,这就说说明,他们不止在无缘界生活,那么在修仙界一个人就算再穷,也有戒子袋。
闻言,君千殇认真的回答道:“有,打那个头目的时候,我看见了。”
凌墨转头看他,只见大师兄一袭白衣丝毫没有血迹与灰尘,甚至在他们打的腰酸背痛,现在全都放弃表情管理的狼狈下,他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如同刚刚散步回来。
“他打架了吗?上去干人了吗?”凌墨指着君千殇,问唯一没有上场的陆闲云,“打了,一脚把别人踹两米远,干了,一拳头给别人打晕了。”
凌墨的嘴角缓缓下压。
她可以确定,以后的君千殇买东西再也不需要塑料袋了,他已经装起来了。
*
晚安
祝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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