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萍脑子一热，当着王苗苗的电话就打给了警察，王苗苗将鉴定报告拍了一份给她，“鉴定结果，你可以作为证据，孩子不是王京华的，剩下的，就只能让警察去查了。”
席萍点了点头，“苗姐……”
“我不能帮你什么，已经有警察了，我不可能比警察还厉害。”
席萍有些哽咽，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王苗苗走了，回到批发市场已经是下午了。
于珍香问她，“搞清楚没有，为什么那边不给我们供货了，那个杨老板好像和京华关系很好，经常在一起抽烟吃饭喝酒的，还在一起应酬。”
“翻脸翻得快，人走茶凉。”
于珍香一脸担心，“那你这意思，他是真的不愿意继续给我们供货了，有说清楚原因吗？”
王苗苗笑了一下，“他干了一件道德品质败坏，甚至谈得上是违法的错事，他敢做不敢当，想让京华背锅，只要我出面点头，让京华背锅，他就给我们继续供货。”
杨广生的意思，大概就是如此。
于珍香莫名其妙的，“京华不是死了吗？”
“是的。”
“让死人背锅啊？”
“人死不能复生，只要我说是，他的锅就能让王京华帮他背了。”
没有明说是什么锅，但是最近家里发生的事，玉珍香一想就立刻有了眉目，“什么事，品德败坏，违法乱纪？”
她瞪大了眼睛，王苗苗一句话没说，端起水来喝了一口。
“是……”
“嘘……”
于珍香就要脱口而出，王苗苗拉着她，“这种事情，不要翻来覆去的盘了，杨广生可能也觉得这件事瞒不住了，不知道祸事什么时候降临，这才给我使绊子，让我只能顺从。”
顺从了，今后的货源好说，要是不同意，他就直接断了。
“那怎么办，这些货早就被客户定好了，他那边供货有变动，我们损失好几十万！”
几十万不是小数目，而且王京华这边，合作的大多是长期的订单，一旦取消，影响今后五年甚至十年的收益。
这无疑是给王苗苗出的一个大难题。
“我不会让京华背锅的，他是喜欢席萍，但没有到那一步，杨广生自己犯的错，他要自己承担。”
“货怎么办？”
王苗苗没有过多接触杨广生，但是她第一时间想到了陈青。
“你就别管了妈，我想办法处理。”
过了一会儿，于珍香一个人坐在批发市场外头，给王军打了电话过去。
“干什么，忙着呢。”
“王军！”
“怎么了？”
“我们真是无能啊。”
于珍香眼泪汪汪，看着头顶那片天，“我们尽早还劝她把钱给席萍，我们是没本事，还要女儿也忍气吞声。”
“你这又是说什么胡话，给钱平事才是最好的。”
“那孩子不是王京华的，可能是有人刻意想让王京华背锅。”
“谁？”
于珍香觉得自己太失败了，“王军，我们当父母的，为什么不让她硬气，反而让她一次次妥协。”
“你受什么刺激了，一阵一阵的……”
王军听得一头雾水，但是于珍香的心犹如被针扎了似的，千疮百孔。
“我们要是有本事，能有点能耐，也能替她处理一些，而不是什么都沾着她的好，关键时刻帮不了，无能为力。”
王军无法与她共情，他说道，“京华病重你不是天天送菜送汤过去吗，你也尽力了，自己累得半死！”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这么大的能耐，有能耐谁不想子女过得好点？”
王苗苗联系了陈青，晚上跟陈青约在一个地方见面。
随着王京华去世，她和陈青的关系仿佛也淡了下来。
“有几天没联系我了。”
“之前也经常十天半个月不联系你，见了面还是一样的，一点都不生分。”
陈青笑了笑，点好了菜，“最近的订单是真难做啊，老是出问题。”
王苗苗迟迟没有提货源的事，等到菜上来了，给陈青夹了第一块，“锅包肉，拔丝地瓜，都是你爱吃的。”
陈青点了点头，“你那个弟媳妇，零食铺子做得怎么样？”
“你帮忙自然没得说，反正是比她之前打工强，但后期经营还是全靠自己边搞边学。”
“外头的商铺，关了开，开了关的，可见现在生意难做，能赚到一点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是啊……”
王苗苗低头吃了几口菜，“对了青姐，你觉得杨广生这个人怎么样？”
“他啊，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