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云天向熊伟传达了零号的指示后,
便继续向零号说明了目前最拿不定主意的一个状况:
“零号,根据交流舰队的报告,
目前比睿号上昼战舰桥里有两名重伤员伤势十分严重,
现场和交流舰队现有的设施都不具备手术条件。
卫生员表示可能需要转移到生命方舟舰上进行紧急手术。”
对于这个较为棘手的情况,
零号在仔细考虑了一会儿后便向龙云天做出了指示:
“这种情况对我们来说不乏说是一个机会。
通知生命方舟舰舰长以及交流舰队现场指挥员,
用直20将两名重伤员转移到生命方舟舰长上进行手术。
当然了,前提是一定要做好严格的消毒与安全防护。
防止残留病毒的扩散。”
“明白”
或许有一些读者大大和观众老爷会觉得,
种花家为什么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与脚盆较为紧张的情况下却还要这么做?
这其中有两方面原因。
一方面,从法理上来说,
根据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的有关规定规定所有成员国的船舶与海上执法力量,在海上遇到遇险人员(包括船员)时,
负有“必须援救”的法定义务,不得因国籍、船旗、海域属性等因素推诿。
(现实中的《联合国海洋法公约》有相同的规定)。
另一方面,
种花家在此前脚盆做出了种种行为后依然选择救治脚盆船员更加突出了种花家才是全球海洋安全与航运秩序的真正维护者。
这并不是一个道德负担,更不是虚名,
救援行为本身不代表种花家在核心利益问题上的让步,
同时,人道主义救援是独立于政治对抗的行为,
二者并不冲突。
种花家此时主动伸出援手,恰恰能凸显自身“不以冲突恩怨放弃人道主义精神”的立场,
既化解了部分国际社会对种花家的负面揣测,
也能让脚盆在道义上陷入被动——若脚盆后续继续采取消极乃至不领情的应对措施,
会更易被贴上“恩将仇报”的标签。
言归正传,当龙云天传达了零号的指示后,
梁院士也完成了对现场一手资料的拷贝。
“老龙啊,这次我和梁老真的是踏破铁蹄寻无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呵呵呵!”
唐任毅在将保密电脑交还给龙云天时笑呵呵的说道。
“哪里哪里,我们也只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论对电磁和信息对抗的研究还是得看你们信息支援还有梁老啊!
哎对了,梁老呢?”
龙云天本想趁机跟梁院士道声谢。
“是这样的,你刚刚说的那个电磁特征梁老已经通过超级计算机分析出理论了,
现在有了这么好的现场一手资料。
你也应该知道,
以梁老的性格肯定是拿到后又钻进电磁波的世界里了。
哦对了,梁老说下次有机会请你还有交流舰队的那帮小兔崽子们吃烤鸭。”
“行,那就帮我跟梁老说声谢谢了啊。”
回到指挥中心后,龙云天当即传达了零号的命令并要求发报询问交流舰队的弹药消耗情况。
伦敦,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总部。此刻,
当海洋x号卫星的现场照片再次传到这里时,
看到照片上已经因为搁浅失去战斗力的比睿号后,
大会议室里的大部分人在熊伟和伊万诺夫的带头下都开始鼓起了掌当然,出于各国的实际利益,鼓掌也分为很多种。
比如以熊伟、伊万诺夫还有联合国托管委员会代表为首的热烈祝贺;
有以端姑米占?斯里扎姆罗斯为代表的庆幸;
以汉弗莱和皮埃尔的礼节性;
还有凯文斯以及戴胜鸟代表的象征性。
当然了,田村谦一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是黑着一张脸。
随即,当凯文斯动议了一个休会决议后,
决议很快获得了全票通过,端姑米占?斯里扎姆罗斯再次敲响的法槌代表着上午正式会议的结束与午餐休会的开始。
在返回种花家代表团休息室的过程中,朱美的保密手机再次收到了国内发来的最新消息。
当她带着耳机听完了音频内容并用速写记录下来后,
朱美在回到休会室时将这个情况第一时间告诉了熊伟。
“首长,国内急电。”朱美说着便让熊伟听了对话内容。
“哼,太猖狂了,一个联络专员还敢这样,还掺沙子的炮弹。
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
是时候敲打敲打某些家伙了。”
听完对话内容后,
熊伟立刻指示代表团成员写了4张会务便条并让会场的专职联络员给五大善人中的其他四位送了过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音频中应该是令嫒进行应对的吧?”
此时,熊伟突然问了朱美一句。
“没错,小女的水平还有待进一步提升。”朱美谦虚道。
“呵呵呵,不愧是,你朱美的女儿。
想当年,你那张嘴都能把鹰酱白头海雕部队的那些家伙几乎都搞破防。”
熊伟打趣了一下后便和代表团开始准备给田村谦一上强度。
10分钟后,五大善人们再次聚集到了小会议室里。
“尊敬的各位代表,对于脚盆方面的资格审查,
种花家方面认为先前的审查范围有必要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扩大。”
所有人都到齐后,熊伟率先开始发言。
“为什么?”凯文斯疑惑道。
“请大家听一下这段录音。”
熊伟说完后便示意开始播放录音。
当听完录音后,鹰酱的惊讶、伊万诺夫的愤怒、汉弗莱的精明还有皮埃尔的疑惑同时出现在几人脸上。
“脚盆联络专员的行为是对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的践踏!”
伊万诺夫第一个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牛牛方面早就说过,应该对脚盆进行全面的资格审查。”
汉弗莱的专业术语中透露着他的精明。
“如果不解决这个家伙那么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就会彻底变成一个空架子。”
熊伟则是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最坏的结果。
“诸位,鹰酱方面认为,我们应该将脚盆代表团和这名协调专员叫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我们所有国家啊。”
对于冈岛小次郎的逆天操作,凯文斯一点也不想帮脚盆擦屁股。
毕竟面对这么一个对鹰酱的利益产生威胁的行为,
凯文斯既没必要也没有任何理由去帮助脚盆。
随即凯文斯当即让自己的秘书官写了一份会务便条并让专职联络员给脚盆代表团的休息室送了过去。
此时在脚盆代表团的休息室里,在折腾了一上午后,
田村谦一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两个词就是憋屈和心累。
但当他收到凯文斯的指令赶到小会议室后,
看着眼前五大善人兴师问罪的架势,他的内心顿时感到了一阵不安。
没有过多的语言,熊伟在会议室门再次关上后便再次示意播放录音。
在接下来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中,田村谦一感觉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当他听到李海燕的最终暴击以及冈岛小次郎破防时的怒骂后,
田村谦一顿时感觉自己几分钟前刚喝的柠檬水全都变成冷汗打湿了自己的衬衫。
看着田村谦一的反应,熊伟明白,这件事应该是脚盆联络专员的个人行为,
但无论如何,这件事必须要让脚盆给五大善人一个交代。
毕竟今天你能对种花家这么为所欲为没有被上上强度的话,
那么明天就另一个国家敢对五大善人这么做,
再这样下去,整个国际海上安全委员会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
因此,当录音播放完后,熊伟当即对田村谦一说道:
“田村先生,难道这就是脚盆方面应对此次突发事件的态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