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四姨当教主,那么得到神女教的相助,就不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虽然我很想陪伴外公、外婆一些时间,但是,呆在这里,一旦消息被昆仑宗潜伏在神女教的探子知道,就会很麻烦。
离开这里,便是最好的选择了。
“爸妈,我们不能呆在这里,我们要走了。”母亲道。
“好吧!等事情解决了,你一定要带着灵儿,来我神女教住上一段日子。”外婆道。
“一定!”母亲紧紧握着外婆的手,眼泪又流了出来。
外婆替母亲擦着眼泪,手在母亲的肩膀上拍打着:“去吧!我可怜的雨儿。”
外公站起来道:“雨儿,一定要保重。”
三个人起身离开,外公外婆送到院门口。
正要出去,一个穿着红色衣裳,长相稚气,水灵的女孩走了进来。
见到我们,女孩兴奋的眼睛亮了起来。
“吴凡,是你。”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云咪。
父母见云咪认识我,好生奇怪,仔细打量起云咪来。
外婆笑道:“她是五妹的孩子,叫云咪。”
云咪非常聪明,猜出我父母的身份:“姨妈,姨夫,您们好!”
“嗯,好外甥。长得跟五妹很像。应该有十六七岁了吧!”母亲笑道。
“十七岁了,明年就成年了。”云咪笑了笑。
我想到了云咪跟朗波的婚约,不由插了一句道:“到了明年,朗波那小子肯定会来逼婚的。”
云咪嘟着嘴道:“都怪四姨,平白无故答应这桩婚约。”
我嘿嘿一笑道:“云咪你放心,到时候我帮你弄死朗波那小子,你与他的婚约就自然解除了。”
云咪娇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呀。”
“我保证。”我信誓旦旦道。
神女教外的一处山头。
我们三个人站在山头,回望神女教的方向,母亲的目光中仍带着不舍。
“现在呢,去哪?”母亲收回目光,轻声问道。
我沉吟片刻,道:“我想去一趟湘南,问一下武明宣师兄的情况。顺便看一下,朗其志那小子最近是否对我的朋友下手。”
“也好。我也想熟悉一下你的朋友。”父亲道。
三个人,于是向着湘南的方向飞去。
半途中,我们落在山头。
我拿出大莲子,吃了起来。
父母也有从我这里接过的大莲子,吃了起来。
这些莲子,能量非常足,不过,对父母来讲,并非稀奇之物。
不过,即便这样,对现在的他们来讲,也是大补之物。
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他们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但二十年来的止步不前,让他们的实力,相比同时期的高手,肯定会有一定的差距。
武明宣的别墅中。
灯亮着,武明宣正坐在客厅里,手里捧着一只大鸡腿,正吃着。
他的身体越来越胖,那个沙发,他一个人就占了大半。
全玉玲坐在另一张沙发上。
她依旧那么苗条,匀称的身材与她胸前的凸起,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如此优秀的她,却偏偏选择武明宣这个不修边幅的大胖子,委实有些给人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感觉。
不过,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乐见其成。
呼呼呼!
三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别墅门前。
武明宣放下鸡腿,抬头望向门口,脸上露出惊喜之色:“小凡!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昆仑宗的那帮人给抓走了呢!”
确实,上一次一别,我再也没有给他们消息。
这都两三个月过去了,他认为我已经被昆仑宗给抓走,也非常正常。
“没有。”我笑了笑,迈步走进客厅。
武明宣的目光扫过我的父母,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两位是?”
我介绍道:“这位是我的父亲朗云天。这位是我的母亲云戴雨。”
“啊!是叔叔阿姨!快请坐快请坐!”武明宣连忙从沙发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嘴边的油光。
全玉玲也站起身来,微笑着向父母点头致意:“叔叔阿姨好,我是全玉玲,小凡的师姐。”
母亲微微颔首,目光在武明宣和全玉玲之间流转,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小凡向我们提到过你。谢谢你们对我家灵儿的照顾。”
我害怕全玉玲和武明宣不知道灵儿是谁,于是补充道:“我的真实名字叫朗其灵,他们习惯叫我灵儿。”
“哦,原来你叫朗其灵呀!哈哈,灵儿,倒是好听。”全玉玲咯咯娇笑。
晚上,全玉玲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菜肴。
其实,全玉玲炒菜的手艺本来就很好,在燕北的时候,虽然都是岳如馨下厨,但小时候全玉玲会在一边帮忙。
那时候,我就觉得全玉玲对炒菜,颇有天赋。
如今吃了她炒得菜,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饭桌上,从武明宣和全玉玲嘴里,我得知了这几个月来薛家的情况。
自从上一次朗明渊答应出手救薛雨柔之后,薛雨柔便没有出现过,是生是死,并没有人知道。
薛家为此都愁云惨淡,薛远山和左秋月听说身体状态都很差,公司全都交给了薛大少打理。
夫妻两个人很少外出,时不时打电话给全玉玲,了解消息。
可是,全玉玲虽然信息网强,但却查不出有关我的任何消息,薛雨柔的消息,她也查不出来。
听到他们这么说,我觉得有必要去一趟薛家,先稳住薛家,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第二天一早,我便跟父母一道来到了许久没有踏足的薛家别墅。
大门敞开着,薛家的保安见到我,一眼便认出了我,大声喊着姑爷回来了。
于管家和卓侠卓客兄弟三个人,也是快速向我迎上来。
薛远山和左秋月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别墅外,我与薛远山四目相对,他明显苍老了许多,鬓角的白发比上次见面时多了不少。
左秋月站在他身旁,眼眶微红,神情中带着伤感。
“小凡,你终于来了。”薛远山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雨柔她……我们一直找不到她。”
“不碍事,她被明渊太上长老给保护得好好的,不让她回家,是害怕朗其志派人伤害她。”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