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身躯颤抖起来。
他是真怕了。
李蛐蛐一步步逼近,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刃,刃尖泛着冷光:“江九,你这个纨绔,真以为没有人能收你!”
江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道:“别,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北夜见到儿子跪在地上,表情扭曲而痛苦,他强忍着经脉中灼烧的剧痛,嘶声喝道:“小九!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跪他作甚!大不了,就是一死!”
语落,他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两腿不稳,跪在地上。
我走到他的跟前,冷笑道:“哟,不让自己的儿子跪,你倒是给他做了一个好榜样。”
江北夜眼中满是不甘,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你好歹毒!”
“歹毒?是吗?”我俯下身,目光与他平视,声音不高不低:“那你告诉我,那些被你们父子弄死的人,他们被你们折磨的时候,可有人替他们说过一句‘歹毒’?”
江北夜答不上话来。
这江北夜并没有想到毁手保命,任天火焚身,不一会儿,就被天火烧成了一团焦炭,惨死于大厅内。
见到父亲惨死,江九彻底崩溃,他瘫坐在地。
“不,不……不要杀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你这种人,没有以后了。杀你,也是为民除害。”我伸手捏住他的喉咙,一拧,咔嚓一声,江九的脑袋歪向一边,彻底没了声息。
见到我杀死江北夜父子,赵天武怕了。
他的身躯颤抖起来,嘴唇都在哆嗦,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对不起,我向你们道歉,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也不会再为难任何人。我赵天武对天发誓,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这世上还要刀做什么?你这些年仗着家世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一天也会有人站在你面前,决定你的生死!”
赵赢冷冷道:“小子,要不是江北夜大意中了你的毒,你真以为凭你这点本事,能杀他!我劝你最好休手,别怪我不客气!”
“哦,你还挺嚣张嘛!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我冷笑道。
赵赢对李鱼龙道:“李兄,我们赵李两家乃世交,今日之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只要你不出手,候婷的病,我包治好!”
李鱼龙面无表情道:“是吗?你以前不是说,我妻子的命治不好吗?怎么?现在可以治好了?”
赵赢道:“可以治好。因为需要我赵家最名贵的药材,我有些舍不得。现在只要你不出手,我便答应,救候婷,绝不食言。”
李鱼龙淡淡道:“晚了,我的妻子,已经好了。”
“这怎么可能?除了我,没人能治好她的冰蚕蛊……”赵赢脱口道。
此话一出,众人并没有露出惊讶之色。
“你竟然完全不意外?”赵赢问。
李鱼龙道:“柳婆婆来的时候,已经说清楚了。况且,她已经让候婷服下解药,冰蚕蛊毒也已经少了不少,只需要再进行服药几次,我的妻子就能彻底痊愈了。”
赵赢脸色黑如猪肝。
“怎么可能?世间居然还有人能解冰蚕蛊!我不信?”
李鱼龙冷笑一声:“信不信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今天也要下去陪江北夜父子了。”
语落,李鱼龙身形一闪,掌风如刀,直取赵赢咽喉。
赵赢瞳孔一缩,连忙迎上,两个人打在一起。
李鱼龙与赵赢的实力,不相上下。
趁他们缠斗之际,我冲赵天武道:“赵天武,出手吧!我给你出手的机会,否则,你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赵天武已经吓破了胆,根本不敢出手,双腿瑟瑟发抖,只想我能够饶他一命。
“不要杀我。我真的再也不跟你们为敌了。”赵天武身躯颤抖起来。
我冷冷地看着他,道:“现在知道怕了?你来的时候,那股高傲的劲呢?”
赵天武哆嗦着。
“死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我没有再犹豫,伸手向着赵天武拍去。
哗!
赵天武身形一闪,竟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候婷的房间门口。
他回头诡异一笑:“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他准备控制候婷,用来保命。
候婷的房间里,柳婆婆正在为候婷施针,见赵天武闯入,柳婆婆眉头一皱,手中银针已然飞出。
赵天武根本没料到柳婆婆竟有如此身手,银针破空而至,他来不及闪躲,被两枚银针刺中双眼,痛得倒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
柳婆婆的银针手法很冷,尤其喜欢刺人双目。
赵天武以为能控制候婷来保命,却没想到柳婆婆的银针竟如此狠辣,此刻双目失明,又被我左右围住,赵天武彻底瘫软在地,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我缓缓走到他跟前,冷笑道:“呵呵,没想到吧!你本来可以死得痛快些,现在却要带着失明的痛苦上路!”
赵天武惊恐地在地上摸索着,全身颤抖不止。
我没有再给他机会,对着他的脑袋,一掌拍下。
赵天武闷哼一声,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再无声息。
我收回手掌,转身望向李鱼龙与赵赢的交手的方向,走了过去。
果然跟我们想的一样,他们的实力相差不大。
见我们围过来,赵赢惊道:“你们把我儿怎么了?”
我嘴角一勾:“你儿子已经去了天堂,你应该感激我才行。”
“混蛋!”赵赢怒了,一掌向我拍来,掌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我闪身一晃,出现在他的身后。
没有击到我,赵赢连忙转身,恶狠狠瞪着我:“小子,我要你死!”
李鱼龙趁机一掌拍在赵赢后心,将他拍得身子前仰,一口鲜血喷出。赵赢踉跄几步,稳住身形,回头死死盯着李鱼龙,眼中满是怨毒:“李鱼龙,你竟敢偷袭我!”
李鱼龙冷哼一声:“你作恶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赢擦去嘴角血迹,狂笑一声:“就凭你们?也配取我性命!”说完,手中多出一道符箓。
符箓已经捏碎,金光将其包裹,赵赢隐匿其中,顿时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