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射击……射击……我射击了一天,胳膊都射酸了,这几把玩意竟然只伤了个皮毛……”
“咱们人没事就已经是妈祖保佑了,就是今天拿不下它,明天更难了。”
“是啊,今天鳄鱼在这里受伤了,明天肯定要逃走,到时候咱们还得大海捞针……难啊!”
嘴巴上答应着不说,实际上一句没少说。
“我这次一定要给它搞定……啊?……唉呀妈呀……吓死老子了……”
“砰!”
就在旁边的人放狠话时,赵东已经看准时机率先开了一枪,响声把他吓了一跳,要说出口的话变成了惊呼。
紧接着几条船上的人都沸腾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阿健,他激动的双手杵在船上,探出身子看向海里的咸水鳄,激动的哇哇大叫。
“嗷嗷嗷……嗷嗷嗷……哥……哥……哥……你打中了,你打中它的眼睛了!”
“卧槽了……神枪手啊!”
接着是旁边船上的大军,震惊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看看海里庞然大物,在看看赵东,满眼的崇拜。
“嗷嗷嗷……东哥你牛逼啊!”
“艹,真厉害!”
“干他娘的,咱们多打一,终于让它流血又流泪了,快快快,趁它病要它命,开枪……开枪……打它肚皮……
大家伙几个小时都没拿下的大家伙,终于被赵东一枪爆头了。
虽然没有干死它,但是成功的让咸水鳄变成了独眼龙,吃痛之下,它正在海里死亡翻滚着。
确实是开枪的好时机。
因为赵东的这一枪,萎靡的士气又重新振作了,这回真的要结束战斗了。
赵东朝着开船的赵父喊道:“爹,船速慢一点,沿着周围转圈,先不要走远。”
“好,你们注意点安全,慢慢来,不着急。”
“知道。”
赵父怕他们太急功近利,忙中出乱就不好了。
渔船上乱糟糟的,大家都在激动的说着什么,赵东根本就听不清,无非指指点点的说海里的大鳄鱼,要不然就是在说自己。
主要他也没什么心思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咸水鳄身上。
因为咸水鳄的翻滚,海上水花四溅。
船上的人,瞅准机会时不时的会开两枪。
可惜都没有打中咸水鳄的肚皮。
“咸水鳄都受伤了,慢慢来,别着急,肯定能有机会。”这话赵东既是说给自己听的,也是在说给其他人听。
确实有机会,他的话刚落,顺哥就开了一枪。
这回枪法特别准,他们眼看着咸水鳄的肚皮开花,没一会就有鲜血蔓延开来。
“打中了……又打中了……”
“这回它必死无疑了吧!”
“别傻站着看热闹了,开枪……趁着咸水鳄受伤动作迟缓,赶紧开枪……,这次我肯定能打中……”
“对对对……开枪……开枪……”
接连几声枪响,这东西真是奇怪,打不中的时候,各种瞄准库库开枪他都一枪不中。
有一个人打中了,随便胡乱开枪都能枪枪致命。
他娘的,真是邪门了。
能从两亿多年前延续到现在的物种,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有的,不但有,应该说很敏感。
在一轮猛烈的攻击后,咸水鳄拖着受伤的身体潜到了水里。
海面上只有还没完全晕染开的淡淡血红色,证明刚刚那只咸水鳄确实伤的不轻,哪怕现在逃跑了,应该也活不长。
“怎么办,看不到了。”
大军不敢靠船舷太近,怕将死的咸水鳄和大家同归于尽。
只远远的站着往水里看。
别看他小小年纪,肢体语言看上去却像一大把年纪,这和阅历有关,从小耳濡目染,不用特意学都能记住七八分。
“咱们还要在周围找找吗?也许那个大家伙跑到别处露头去了……”
小武眼睛在海面上来来回回的扫视。
这次出来村长的存在感很弱,这样一来,导致小武的存在感也不强,反正就是按部就班的骚扰开枪……
确实不怎么需要指挥,刚刚配合的就已经很好了。
主要是村长难受,能一直在船上坚持着,没有喊回家,就已经是条汉子了,不能奢求太多。
“咱们撒网捞一下?”阿健想乘胜追击。
“尼玛,那个大家伙是受伤了,又不是真死了,拉上来也不怕……也不怕它伤人……”
其实大刚想说也不怕咬死你,后面觉得在海上这么说不好,才临时改的口。
毕竟死字,太晦气。
人多就是热闹,其他船上的人,也在讨论着。
鳄鱼不死,大家后面要寝食难安。
最主要的是浪费他们一天时间呢,到时候事情没办好,回去说出来多磕碜。
都让人笑话。
也就咸水鳄的体型巨大,挨了那么多枪还能行动自如的逃走,要是其它的鱼,恐怕早就翻着肚皮死的透透的。
现在渔船是在顺风停着,哪怕都熄火了,也在随着海浪慢慢前进。
赵东心里想了下。
“受伤的咸水鳄,估计也没什么大力气了,这家伙喜欢顺着洋流漂流,咱们在附近看着点,实在看不到就只能明天在过来看看了。”
咸水鳄就算死掉,也不会立刻浮上来,明天过来看,也许会有意外惊喜。
就算没有,看过了也安心。
赵父提醒大家把绑着钩子和刀的叉子拿着,要是有危险了,还能挡在胸前或者挥舞一下减少伤害。
对于赵东的提议,大家都都赞同,该做的努力也得做了。
渔船四散开来,看到像咸水鳄的东西,先拿着鱼叉猛扎一遍,能扎到更好,就算扎不到,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有心栽花花不放,无心插柳柳成荫。
就在大家搜寻了一圈,准备要放弃的时候,顺哥他们发现了咸水鳄。
大军高兴的跳脚招呼众人。
“找到了,找到了,咸水鳄在这里,它可真会找地方,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藏着呢。”
“这就是那什么——灯下黑吧!”
“能靠近吗?大鳄鱼是不是要嘎掉了?”
“能能能,过来吧,咱们一人给它一下,这玩意就彻底死了。”
“这大家伙生命力真顽强啊!”
就在大军和其他人说废话的时候,顺哥已经子弹上膛,瞄准开了第一枪,咸水鳄还能挣扎的缓慢游动两下。
不难发现,它的生命力在慢慢消失。
顺哥看准时机,对着咸水鳄另一只完好的眼睛又是一枪。
杀生不虐生,给它个痛快,好好的送它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