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于建业。
司马师集中了大梁最后的五万兵马正在出城向着芜湖而去。
这些兵马之中各世家私兵占据大半。
他的亲卫禁军、护军部队有近两万人。
其他的兵马都已派上前线。
司马师在多年之后再次身着战甲骑于马看着大军缓缓向西而行。
“现在汉军到了哪里?”
司马师问向部下军将。
一个部将拱手说道。
“刚刚接到的军报,汉军陆师已向池州方向压来,其部队已不下十万之众。”
“而汉军水师也在向着芜湖进攻,王观所部水师正面诸葛亮、陆逊水师进攻压力很大,已连发数道军报,向陛下求援。”
司马师一勒战马缰绳说道。
“诸葛亮、陆逊都在水师之中?”
那部将说道。
“是,现在汉军水师沿江而下直攻芜湖,除了陆逊,诸葛亮也在水师之中督军。”
司马师脸色一变,随之笑了起来。
“呵呵呵!”
“看来诸葛亮还是不相信陆逊啊。”
“现在二人都在芜湖一线,那池州方向领兵之帅为何人?”
“姜维,副将赵统!”
“什么?”
司马师看向自己这部将奇怪的说道。
“贾充,你查清楚没有!”
“那个当年刘金于凉州收降的小将如今也成了汉军一方统帅。”
“诸葛亮还真是家大业大,也放心将如此多的军队交到他的手上!”
“我原还以为江南的汉军陆师统帅会是魏延或李严两人中的一个。”
贾充拱手说道。
“没错,陛下,就是姜维!”
“我们的暗探已经得到可靠军报。”
“李严在柴桑与诸葛亮分兵南下向着南昌追击孙权而去,而魏延此时却仍在领兵守在乌江一线,未有过江!”
司马师想着说道。
“李严看来是被诸葛亮派去对付孙权的交州了,魏延陈兵于乌江这是诸葛亮想在攻灭我芜湖水师之后让魏延引兵过江直攻我后方,抄朕的后路。”
说着司马师对贾充说道。
“传令大军快速杀向池州与郭淮合兵。”
贾充说道。
“陛下,现在诸葛亮、陆逊急攻芜湖水寨,我们不守芜湖而去池州,一旦王观、杜预所部有失,后路断也!”
司马师说道。
“这个朕知道。”
“可现在是诸葛亮大军数倍于我,只是水师兵马就已不下十万之众。”
“朕就是把所有兵马全部用于芜湖也无法击败诸葛亮、陆逊两人防守的大军。”
“如此长久相耗下去,大梁必败。”
“与其如此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朕与郭淮合兵一处,其兵力就有近十万之众,可先全力击败姜维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将领。”
“而后以大胜之势引兵回转芜湖,或可保全江东四郡之地。”
贾充未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司马师的做法是对的。
芜湖一线有诸葛亮、陆逊亲自坐镇,想胜太难!
各处对比之下。
反而是姜维最好拿捏!
司马师一挥手中马鞭,仿佛又回到了他当年意气风发纵横中原、突袭建业的年月。
“全军快速折向池州,先解决掉姜维、赵统所部再说!”
正在司马师引兵快速西进池州之时,刘禅的战马也到了乌江渡一线。
看着那渡口大批的运兵船,刘禅脸色大喜。
“相父,你还是漏算一策。”
说着刘禅引马而行直去魏延中军。
而此时正在指挥兵马上船准备过江的魏延,在听到刘禅到来之时,未有太多表情,只是传令一句大军上船,就去接驾了。
“臣魏延拜见陛下!”
“文长将军免礼!”
刘禅看着魏延说道。
“现在前线是何情况,与朕说来!”
魏延说道。
“现在丞相已经夺下吴军大部地盘,正在引军进攻芜湖。”
“现在我军水师已控制大江航道,王观所部的梁军已被我方监视于芜湖水寨之内无法分兵抢夺大江航道。”
“丞相派出运兵大船一百七十艘令我与张苞所部先行过江抢夺建业城,切断建业与芜湖的联系。”
刘禅一挥手中兵器说道。
“那就好,现在让我部骑兵先行上船!”
魏延一拱手说道。
“陛下…,丞相说……!”
刘禅脸色突然一冷,反手一指魏延。
“魏文长!”
“我可告诉你,朕可是受了一路的气,你要再让朕不痛快,小心我现在就下诏令撤了你。”
“马上准备运兵船,将朕带来的骑兵运过大江。”
刘禅看了看天色心中说道。
“还来得及,只要朕攻下建业,此任务可完成也!”
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一路上刘禅被两个老头给算计了一道,好不容易到了这里,哪里还会给魏延好脸色看。
魏延举着行礼的手还未放下,看着远去的刘禅嘴中喃喃说道。
“陛下这是怎么了!”
一旁随着刘禅一路南下的魏昌上前小声说道。
“父亲,陛下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吧,现在陛下可真生气了,小心为上!”
魏延说道。
“我也没说不办啊!”
“丞相已传来军令,现在梁军水师已被围在芜湖水寨之中,大江航道已归我军所有,正需骑兵过江作战,如陛下引兵到来过江攻取建业,可也!”
魏昌脸色一变。
“可……也?”
“丞相现在准许陛下过江,那这一路之上为何非要如此……!”
魏延看着也有自己这儿子不明白之时。
随之冷笑一声,以其威严的语气拿出一封军报交给魏昌说道。
“之前不让陛下过江是因为梁军水师随时会有切断大江航道的危险。”
“这是两日前传来的军报。”
“现在梁军水师已经龟缩于芜湖水寨之内,不与丞相的水师一战就无法脱身,我军大江之上畅通无阻,现在丞相急着想要运为父所部过江绕过芜湖直攻建业。”
“到时三支兵马。”
“姜维、赵统江南之地的陆师引兵攻池州,丞相与陆逊带军攻芜湖困住梁国水师主力,而为父与张苞则引兵直取建业。”
“到时司马师首尾无法相顾,败局定矣!”
“现在这个时候骑兵过江正当时,而陛下手中的弓骑营、狼牙营则显得尤其为重要,丞相也自然同意。”
说着魏延还压低声音对着魏昌说道。
“梁国为我大汉最后一个割据势力,灭掉司马师天下再次一统,丞相此时同意陛下过江,那也是在为陛下积累灭国大功,这可是提高一个皇帝威望的最好办法。”
“丞相这是在为让权做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