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孙邻身边一名禁军兵士一举手,弓弩之上一支利箭带着呼哨直冲夜空。
只在十几息后,整个海昏城立时杀声震天。
张博与吕睦对视一眼,眼中出现一丝慌乱。
吕睦立时转身向外走去。
张博带兵把孙权围的更紧。
“怎么回事,你的禁军都被围在此处,你从何处带来的兵马?”
孙权说道。
“现在投降还来的及!”
刚刚离开的吕睦去而复返,对着张博说道。
“不好,看样子是孙绍、诸葛恪的兵马,有人打开了海昏的城门他们已杀入城内!”
“我们被孙权骗了!”
张博脸色大变,随之看向孙权。
“原来你早就在防着我们。”
孙权说道。
“朕谁也不信,怎么会相信你与吕壹这两个弄臣,这几年看着你们演戏真是好啊。”
“你们以为朕会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你们手中,实话告诉你们,孙绍的兵马就在你们后面跟着,只有一日路程。”
“朕的断后哨骑也一直在与他们联系。”
“今天白日你与吕壹一再阻拦朕招孙绍、诸葛恪两部兵马南下之时,朕就已知你二人存了逆心。”
“连夜将部队拉到城外。”
“要不是看着你们二人还有用,朕焉能容你二人活到今日。”
“跳梁小丑,还以为自己带着一点兵马就能成事,再不投降可就没机会了!”
对面的吕睦立时对着张博说道。
“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先抢下孙权,以他逼孙绍退兵。”
“杀啊!”
说着吕睦第一个举刀就向孙权杀去。
孙权身边的护卫也立时提刀迎战。
双方兵马攻杀到一起。
可刚刚还战意十足的吕睦所部在听到孙权城外有大军压境之时已丢失大半战心。
一时数倍于敌的兵马竟然拿不下孙邻的上百护卫禁军。
随着时间慢慢推动,在一刻之后孙绍、诸葛恪带着兵马攻入县衙,直击吕睦最后一支可战之兵。
吕睦、张博自知投降也是一死,只能带着少量亲卫死拼到底,想拿下孙权为自己搏得一线生机。
可还是未能得手。
最后张博被数名吴兵绑住,吕睦也在对战之中被人断掉双腿押在孙权面前。
孙绍、诸葛恪二将急急来到孙权近前。
“陛下,臣等护驾来迟!”
孙权没有说话,只是从孙邻手中拿过战刀一步步走到张博面前。
此时的张博再也没有刚才的硬气和狂傲。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是他,都是他让我们做的,都是吕壹让我们做得啊!”
张博双手被缚可仍用下巴拼命指向地上还未完全变冷的吕壹尸身,对着孙权大声喊道。
“是吕壹说我们为陛下做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现在不动手早晚会被陛下所除,这才……啊!”
张博还未说完,孙权一刀就扎在他的肩膀之上,还用力扭了一下刀柄。
疼和张博立声大呼!
孙权说道。
“现在你还怀疑曹操说的那句话吗!”
“我是败了,我是打不过诸葛亮,还被司马师偷袭了建业,可朕就算再落魄也不你与吕壹这种宵小之徒所能觊觎的!”
“啊……陛下……饶……命!”
随着孙权接着用力,张博口中只是含糊不清的求着饶。
可孙权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刀刀扎向张博。
“诸葛亮、司马师欺负朕朕认了,你与吕壹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做皇帝梦!”
直到最后孙权将刀顶在张博胸前说道。
“吕壹在下面还未走远,你去追他吧!”
随之一用力刀就扎入张博胸前。
张博在抽搐几下之后倒地再也不动。
孙权看向吕睦。
“你还有何话说。”
吕睦此时双手被绑,双腿带有刚刚被伤的刀伤。
他却未有像刚才张博那样求饶,只是淡淡看向孙权问道。
“我不想乞求什么,只想知道一件事,我父亲当年是怎么死的?”
孙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一挥手说道。
“你自己去问他吧!”
随着孙绍、诸葛恪的部队到来,海昏城内这一场兵变一夜之间收场。
孙权抬头看向东面慢慢升起的暖日随之说道。
“吕壹、张博辜负君恩刺王杀驾,夷三族。”
“吕睦夺爵灭满门!”
“其他参与兵变之人,队正以上军将全部斩首!”
孙绍点点头。
“陛下,我们是否要在此休整一日再行。”
孙权说道。
“现在诸葛亮应在进攻柴桑了,不知柴桑能支撑几日;我们还是南下到了交州再休整才更稳妥;全军不停马上出发,三日之内一定要赶到南昌城。”
“诺!”
正在孙权带着车队南下之时,诸葛亮、陆逊也站在了柴桑城头之上。
陆逊说道。
“没想到这柴桑城如此不堪一击,只一天时间就被我大军破城。”
说着陆逊看向一旁站着的姜维说道。
“伯约将军真是智谋双全之人。”
姜维只是一笑没有说话。
诸葛亮却是说道。
“你不要如此夸他,此战还是大都督于夏口击败了步骘的水师主力,这是孙权最后一支水师精锐。”
“步骘一败孙权再也没有信心守住柴桑。”
“伯言才是大功之人!”
陆逊拱手说道。
“如无丞相提前测算出那一日会有东南风至,属下也想不到行以反向火攻之险计。”
“丞相才是统揽全局之帅,在下只是丞相前军一大将。”
诸葛亮说道。
“伯言不必过谦,有功就是有功。”
正在这时蒋琬带着程武急急来到近前。
“丞相、大都督!”
诸葛亮问道。
“怎么样,查出来了吗?”
蒋琬看了程武一眼。
程武马上拱手说道。
“据我军审问,柴桑城内出去了两支兵马。”
“在破城前一刻,太子孙登在全综父子护卫之下出城向着东面池州方向逃去。”
诸葛亮眼神一紧。
“池州,那是司马师的控制之地。”
“孙登去了那里,可孙权绝不会去。”
“查出孙权去向了吗?”
蒋琬说道。
“经程参军所审吴宫之人,他们说在六日之前孙权带着皇宫中人和各大臣一行南下去了海昏、南昌方向。”
说着蒋琬顿了一顿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
“让丞相猜中了,孙权未有与司马师合兵的打算,他是带着部队逃去交州。”
诸葛亮叹了口气。
“还是让他逃了!”
“看来在得到夏口兵败之后,孙权根本就未想守住柴桑。”
“邓艾所部现在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