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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汉军向着柴桑推进之时,前方的军报也传于了柴桑城中。

此时控制住尚书台的吕壹已经为吴国尚书令、录丞相事。

他第一个接到军报。

张博手拿急报冲到吕壹面前。

“夏口军报!”

说着张博将书信递于吕壹手中。

而吕壹接过书信却连看也未看就扔在了大案一旁。

“尚书令,你这是?”

吕壹说道。

“我都知道了,夏口丢了!”

张博说道。

“怎么会,这军报之中也就是说了夏口水师战败,可城池还在我军手中。”

吕壹说着从众多书信之中拿出一封交予张博。

“这是夏口守将传来的密信,夏口丢了,他正撤向阳新城的路上!”

张博接过密信看了又看。

“这……这,这也太快了。”

“就算步骘败了,可吕睦带领八千精兵据险守要怎么也能抗住汉军半月时间,怎么如此之快就……!”

张博说到此处看到吕壹脸色不善。

这才意识到吕睦早已是吕壹的人,随之赶忙改口说道。

“是啊,这汉军数十万兵马进攻我们夏口一地,换作是谁也难以守住。”

说着张博再次看了那书信一眼说道。

“吕将军能以八千之兵顶住汉军二十万大军猛攻数日,还杀伤了汉军七万人马,最后还能带着两千兵士突围继续与汉军作战,这已是不易。”

“当褒奖、当褒奖!”

吕壹这才收回那杀人的眼神。

随之说道。

“步骘、朱然等将无能!”

“汉军水师新成没有太多战力,可他们带着我大吴最后的五万家底只在大江之上对战了汉军两日就被对方打的全军覆没。”

“步骘、朱然、全综丧失辱国,夏口重镇丢失,他们三人其罪难逃!”

张博说道。

“这……!”

随之上前一步走到吕壹近前小声说道。

“步骘、朱然还好说,可这全综可是……!”

说着张博以手指了指天,随之不再言语。

吕壹说道。

“现在最麻烦的就在于此。”

“这全综身处前线,对于战势很了解,陛下也信他。”

“我接到密报,夏口水战一役步骘、朱然失陷于乱军之中不知生死,就这相全综带着少量战船撤向了鄂县。”

“他向陛下发出的三道急报都已被我的人截下。”

说着吕壹还向着大案之上扫了一眼。

张博随顺着其眼神去拿那三道奏书。

只看了片刻,张博脸色大变。

“这全综向陛下告我们苛扣部队粮饷,他这是……!”

张博脸上已显怒色。

“这全综仗着自己是皇亲外戚,居然把刀子砍向了我们,他想干什么。”

“我们是挪用部分钱粮,可那是陆军的啊,他们水师部队的钱粮我们可是未动过分毫。”

“他信中居然说水师之败是我们二人的责任。”

“他这是想撕破脸对我吕党开战。”

吕壹说道。

“夏口大江一战,我军水师主力尽失,如此大的责任总要有人来背。”

“虽说步骘是我大吴水师大都督,可现在都未找到他的因讯。”

“其结果不是死在战场之上也是一个被俘的下场。”

“朱然也是如此,现在水师三大将只有他全综一人撤到了鄂县,他要不把责任推出去可想他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我大吴最后一支能战的大军就这样全亡在夏口大江之下。”

“纵使他全综是皇亲外戚也躲不过那鬼头刀。”

“现在把我们收受官员钱财、私吞粮饷的事抖出来就是要分散他的战败之责,这有什么难理解。”

张博脸色一恨说道。

“他若撕破脸面,那就不要怪我等反击。”

“我现在就马上通知我们的人分头上书弹劾他战败之责。”

“陛下就是再糊涂也不会将夏口水师战败之事怪到你我这两个留在柴桑的人身上。”

“先下手为强,就是用奏书淹我也要淹死他!”

说着张博转身就要离开。

“回来!”

张博只走出数步就听到吕壹发话,随之转身看向这位吕党党魁。

“我的尚书令,到现在了您不会还想着要息事宁人吧。”

“全综上这三道奏书要是有一道落在陛下手中,我们两人恐怕就要……!”

张博还未说完就被吕壹抬手止住。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上书弹劾他除了在陛下面前有打不完的官司之外,又有何用!”

“这不又成了党争!”

张博一把坐回自己座位之上。

“那你说怎么办?”

吕壹说道。

“现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谁,是接下来我吴国要如何走!”

“夏口水战一败非同小可!”

“我大吴五万水师几近全军覆没,柴桑城内兵力不足五千人,与一个空城无异。”

“我们再也守不住柴桑了。”

张博心中想着。

这还用你说,夏口一败汉军就会直扑柴桑而来,这谁都能看得明白。

可嘴上却说道。

“是啊,接下来只能逃了!”

吕壹侧脸阴狠狠的看向张博问道。

“往哪里逃?”

张博想也未想的就说道。

“当然是往东面逃,张绍、诸葛恪手上还有两万兵,正在柴桑以东驻军。”

“只能是与他们会合之后再做打算!”

“愚蠢!”

张博话音一落,吕壹就马上喝斥道。

“那张绍、诸葛恪手握重兵会听从你我的吗。”

“向东跑你以为诸葛亮的汉军就会放过我们。”

“东面过了池州就是司马师的地盘,到时你我就算不被张绍、全综整死,也会成了司马师的阶下之臣也。”

“跟我这么多年怎么还是如此没有大局之观。”

“向东走只有死路一条。”

张博被吕壹一骂随之脸色一变,心中似是想到了什么。

“您的意思是?”

张博说着向南方指了指。

吕壹点点头。

“现在与谁斗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马上劝说陛下离开柴桑以避汉军锋芒。”

“这才才是上策。”

“现在汉军兵锋过了夏口直指鄂县,用不了几日时间对方就会攻到柴桑城下。”

“到那时你指望着我们城内这几千部队能挡住汉军的攻势。”

“这些年我于交州广布门生故吏就是在防备战败之后陛下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