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误会,我们是派来和谈的人。”
那吴军校尉模样之人一边举起双手让人看到他手中没有兵器一边喊道。
刘七上前看向那人。
“和谈,和什么谈!”
看着那人还被按在地上,刘七一挥手让人押起他。
“你们是什么人,此时出夏口要去哪里!”
“在下是夏口城守军校尉。”
“我们城内守军商议过不想再打下去,想要投诚,特派我等出城来见你家将军。”
说着这示意自己怀中说道。
“有我们城内几个偏将、校尉的联名,事关重大,这位汉军兄弟请带我去见陆逊大都督。”
这人还怕眼前的汉军听不明白。
怕刘七不信接着又说道。
“在下陈朴,现任夏口守军校尉,当年也在陆逊大都督麾下做过屯长,请贵方定要将书信送于大都督手中。”
“这可是关系到我们双方数万将士生死之事。”
说着陈朴还示意刘七。
“在下怀中有一块金饼算是请各位汉军兄弟喝酒。”
刘七拿过那书信,可看了一眼那金饼说道。
“你们倒是很有方法!”
“不过这金我不敢拿,怕没命!”
看着那书信,刘七未有打开。
这种大事不是他一个校尉所能决定的。
刘七立时挥手对身边一个手下说道。
“事关重大,我带几个弟兄押他们去见向宠将军,你带着剩余的人小心向前试探,不可大意,以防对方诈降!”
那屯长一点头。
“诺!”
刘七随之押上那吴军校尉向着后方走去。
此时正在指挥大军登岸的向宠听到此事立时接见来人。
看着对方这个校尉。
向宠打量了对方数息之后问道。
“你是夏口的吴军守军校尉?”
“是,在下夏口北城守卫陈朴,拜见将军。”
向宠将书信举起说道。
“礼就免了,可本将军如何相信你们是真意归降,而不是诈降?”
陈朴立时说道。
“昨日我军主将领兵出城而逃,现在城内归吴偏将主事。”
“吴国的朝廷现在全都把控在吕壹、张博这些弄臣手中,军饷时常拖欠,早就不管我们了!”
“现在主将已逃,我等六名偏将、校尉联名上书与大都督与诸葛丞相,夏口六千守军愿归顺大汉,请将军千万相信于我们。”
向宠看着这人似不像诈降。
可还是说道。
“我派人送你去见大都督和丞相,可在上峰军令下达之前,我汉军所部不会停止对夏口城的包围,你们就是要诈降也是无用。”
“你最好能快点说通大都督与丞相。”
陈朴脸色微变,立时点头应是。
“多谢将军!”
向宠随之对着手下一挥手。
“派出一艘快舟送他去中军面见大都督。”
随着这人被带离,可汉军越来越多的兵马还在不停的于南岸登路。
接着连江北之地的大批运兵船也来到了夏口渡之处。
一批批汉军陆兵夹杂着战马的嘶鸣之声来从运兵船上走下来。
一个大汉手提开山大刀看着不远处的夏口城对身边一个秀气的将军说道。
“这一仗让陆逊他们水师出尽了风头。”
“伯约接下来就要看我们陆军的了!”
“给我一万兵马,我两日之内给你拿下夏口城。”
姜维还未说话,另一员从运兵船之上下来的将军笑着说道。
“王将军,你这是不是因上次陛下出战贵霜未有带你心中闷坏了。”
“可不是!”
“上次你们随陛下去贵霜打了个痛快,可我陪着他们守在大江一线。”
“说是防备吴、梁的军队,可结果梁国兵马刚上岸就被张苞的步军给顶了回去。”
“我手下骑兵根本就未能派上战场。”
“这两年来给我闲的一仗都未赶上!”
“这一次向东进攻吴国说什么也要让我打前锋。”
正在这些汉军陆军被运过大江到达夏口之东时。
守地夏口城内的吴偏将和几个校尉也脸色越来越担心的看着城外。
因为他们看到一整天时间汉军的兵马都在向着他们后方增兵,现在所有后路已断。
西面汉军的兵马也已经攻到夏口城外。
夏口城在一日之内被围了个严实!
而他们派去请降的陈朴却整整一日时间未有任何音信。
汉军也未停止对夏口的军事行动。
一个校尉担心的看向吴偏将。
“将军,这汉军丝毫未有停止围城的意思,这还是要打啊。”
“难道陈朴请降不成,被人杀了?”
吴偏将看着城外不死心的摇摇头说道。
“不可能!”
“汉军不管接受与否都不会杀一个请降的使者,要不然他们不是明着告诉各地吴军要与他们打到底。”
“那就是汉军因为当年关羽之事不肯原谅吕睦他们,故而将怒火发泄到我们身上!”
吴偏将看着城外慢慢围拢而来的汉军一时心中也拿不定主意。
难道汉军真是这样!
此时于大江之上陈朴乘汉军快舟去见陆逊。
可整个江面之上看到大批的汉军战船、运兵船正在快速向着夏口方向行去。
船上的汉军看到一只快舟之上坐着个吴军,脸色全然带着杀意的看向他。
还有许多汉军不自觉的将眼神瞟向这吴军校尉的脖颈之处。
看着这陈朴心中真发毛!
在见到陆逊之时天色已晚。
“大都督!”
陈朴一把跪于陆逊面前。
“大都督,在下陈朴,曾经于荆州军中任职屯长,现带表夏口六千守军前来归降,请大都督接纳。”
陆逊其实早一步已经接到向宠传来的口信。
随之说道。
“陈朴,原江陵渡守军左营第九屯屯长,我记得你!”
陈朴脸色意外的抬头看向陆逊。
他没想到大都督琮能记得当年跟随过他的一个小小屯长。
“大都督,现在汉军前锋已经逼近夏口城池,向将军说没有您与丞相的军令,他的部队不能停止进攻夏口。”
“现在眼看要开打,请都督救我夏口六千将士。”
陆逊明白这是向宠在故意施加压力以防对方是诈降拖延时间。
随之开口说道。
“夏口守军是否真降也,那城中我可是知道有孙权信任的吕睦防守,他会轻意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