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他好欠揍啊,我可以打他吗?”李朝朝往前迈了一步,她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不只是他,在这里的曙光成员都有这个想法。
好在黎诺来得快,不然她们说不定撑不到黎诺他们来就打起来了。
“我觉得可以。”黎诺看着对面的周斌,实在看不过他那样的嘴脸,还不如直接动手。
嚣张可以!但你要拳头够大,拳头不够大还嚣张,纯粹是有病!
“你——”
周斌还想继续放狠话,但看到突然上前的李朝朝,直接变了音。
刁民!
刁民!
外层的都是些刁民!
这种时候不该先言语讥讽,互放狠话,然后才是动手吗?怎么这还没说两句话就直接动了手!
周斌到底只是个普通人,虽然在第一时间躲避,但还是被李朝朝打了一拳。
真爽!李朝朝转了转因为反作用力而有些疼痛的拳头,还想打第二拳,却看见那个壮汉将嘴脸带血的周斌直接拉到了身后,接下了她的拳头。
李朝朝知道自己与壮汉还有差距,果断后退,下一秒,壮汉的反击就在她刚刚的位置落下。
壮汉一击不中,还想继续,就被身旁那个看似文质彬彬的男人拦住,“看来黎小姐是不给长夜面子啊!”
黎诺还真不打算给!她已经开始逗弄起了丧彪。
“给个屁!兄弟们,给他点厉害尝尝!”陈自强自诩是个粗人,才懒得和这些人废话。
眼看黎诺没有管李朝朝打架,也知道了黎诺的意思,抄起旁边的铁扁担就冲了上去。
没办法,他也试过其它武器,都没有扁担好使!
有了人开头,后面的人立马跟上。
壮汉和斯文男人立即变脸开始迎战!
“黎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黎诺不理他们。
“黎小姐,你知道我们背后是有人的,你不怕吗?”
黎诺还是不理他们。
“你会后悔的!”
“一定会!”
黎诺还是不理他们。
很快,壮汉和斯文男人就说不出话了,他们本来也是好手,但那也是普通人的范畴,现在被一群人围殴,一开始还能抵抗一会儿,并且有闲心给黎诺施压。
现在已经疲于应对了。
很快,两个男人就被打得嗷嗷叫唤,动弹不了了。
陈自强这才放下了手中的扁担,舒展了一下身体。舒坦!
其他人也是这个想法。
尤其是先前去传话,差点被长夜留下的杨生财。
这情况,终于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
“你们会付出代价的!”斯文男人已经出不了声,但还是用口型放了句狠话。
“他嘴巴还在动,肯定是不服!”人群中有人看见了这一幕,连忙指着他说道。
曙光的人还没有反应,他身旁的壮汉却是顾涌着离斯文男人远了点。
开玩笑!识时务者为俊杰!
就算这群人没有好下场,但现在自己还在他们手里,被打死的也会先是他们!他可不敢惹!
还说他被肌肉控制了大脑,他倒是觉得斯文男人才是真的不清醒!
不过他们并没有挨揍,因为很快又有几辆车停在了曙光校场附近。
来了!
黎诺放下了揉丧彪脑袋的手,终于站了起来,走到人群前方,“都退后吧,新的不怕死的过来了!”
众人应声后退,但都没有退远,反而是在黎诺身后的不远处,一副打算保护她的模样。
李朝朝和向阳更是直接站在了她的身前,想要保护她。
因为在场的人看得分明,这次来的人不是善茬。
“朝朝姐。”黎诺伸手拍了拍李朝朝的肩膀示意她后退。
“还有向阳,你们也退到后面去。”同样用手拍了拍向阳的肩膀,示意他后退。
李朝朝和向阳看了她一眼,深呼吸了一次,退后半步。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车门打开,下来了几个人。
周斌立刻向这群人跑过去说着什么,斯文男人也站起身来,走向那个方向。
但壮汉没有动!
他还躺在地上装死!
黎诺有些好笑,她记得壮汉受的伤明明要比斯文男人轻得多,看来她得改一改对肌肉男的刻板印象了。
车上的人逐渐走近,黎诺也更加笃定了之前的猜测。
不是因为她认识这些人——恰恰相反,她一个都不认识。
但她认出了他们的走路的姿态。那种步态不是普通人能有的:重心始终保持在两脚之间,每一步的距离几乎完全相同,手臂的摆动幅度被刻意控制在最小。
这是训练过的痕迹,而且是长期、系统、高强度的训练。
佣兵。
只有三个,但三个人站在一起,气场比周斌那边四五个人加起来都重。
他们没有带武器——至少明面上没有——但那比棚户区居民高了好些的体型,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压迫感。
为首的那个人三十出头,寸头,左耳上方有一道疤,把头发剃出一条白色的垄沟。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目光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超过两秒,然后走到周斌旁边,站定。
没有说话,没有打招呼,只是站着。
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那个位置的变化——在佣兵出现之前,这块空地上的力量对比是微妙的、不确定的,双方都在试探和掂量。
又来了!
黎诺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回合制真的很烦!
这些人能不能一次性来个彻底啊!
“你就是黎诺?”寸头看着站在人群前方的黎诺,语气轻蔑而玩味,“也不怎么样嘛!”
说完,他还笑了两声,似乎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黎诺低他一头。
反正他之前每次遇到女人都是这个办法。
然而,以往会跟着他一起笑的佣兵们此时却噤若寒蝉,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这才停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看其它佣兵,不明白他们的素质怎么高了起来。
其它佣兵也不说话,就那么一脸警惕的看着江聿风。
不是所有的劣等佣兵都是没有亲人的,像他们这些就是,所以在团内许诺可以让他们的家人进入内城以后,他们是知道自己的命运。
偏偏这个寸头只是单纯人缘不好,惹到人被发配而已,他们也不想去管这个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