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内烛火摇曳,映得满屋暖光柔和。
烛光落在苏沐瑶身上,给她铎上了一层动人的光晕。
照得她冰肌玉骨,艳丽惊人
此时的苏沐瑶沉浸在葡萄酒的滋味中,懒懒的靠在桌边,指尖松松攥着酒杯,红色葡萄酒沾在唇角,晕开一丝醉意。
她本就容貌倾城,此刻眉眼微垂,长睫如蝶翼轻颤,脸颊泛着酒后的绯红,连呼吸都带着浅淡的酒香,宛若月下盛放的灵花,让人移不开眼。
崔篱夜深邃的目光几乎黏在苏沐瑶脸上,心底的悸动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他喉结滚动,走上前去,伸手想去取下她手中的酒杯,声音低沉得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别喝了,再喝更醉了。”
虽然他也喜欢她喝醉酒的样子,太美了,让他几乎克制不住心跳的厉害。
可他也知道,她喝多了喝醉了肯定不舒服,头会疼的。
所以想制止她。
只是制止的动作也很温柔,声音更是带着叹息无奈,一点没有威慑力。
她迷迷糊糊看着他身姿皎皎,玉影翩翩的样子,仿佛满园百花盛开,极尽鲜妍丽色,让人惊艳的厉害,令人忍不住心动。
苏沐瑶眸光颤了颤。
但却本能的避开他的动作,将手拿开,手腕微扬还想往唇边送,眼神迷蒙得像蒙了层水雾,媚中带纯,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好喝,还要……再喝一口……”
她感觉自己似乎好久没有喝酒了。
还是这种味道,特别符合她的口感。
她虽然失忆了,但也知道,这应该是她喜欢的酒。
她的指尖不稳,酒液晃出几滴,落在衣襟上,晕开浅浅的湿痕。
崔篱夜潋滟如华的眸光暗了暗,墨色的眸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那是压抑了许久的情愫,此刻在这暖烛与酒香交织的氛围里,几乎要藏不住。
崔篱夜看着她醉了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忍不住呢喃道:“原来当年你种葡萄,酿葡萄酒,是因为你喜欢喝。”
可惜当年她酿好了后,都没来得及喝,就出事了。
他看她喜欢喝,想纵容她。
可又知道,喝多了酒她会不舒服的。
他现在最在意的就是她的身体,生怕她出什么事。
崔篱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用了点力气揽住她,伸手精准扣住酒杯的杯壁。
因为一个用力,苏沐瑶不由自主落在了崔篱夜的怀里。
崔篱夜掌心触到她温热柔软的肌肤,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时候的她简直柔软无骨。
苏沐瑶挣扎着,想从崔篱夜的怀里出来。
可醉酒后的她身体更加发软,简直站不稳,身子再次落进崔篱夜的怀里。
他身上的气息包裹而来,她鼻尖微痒,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崔篱夜僵了一瞬,随即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抱住,她的重量悉数落在他怀里,柔软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似在撩拨他的心弦。
让他内心深处的渴求要涌了上来。
但此时她醉着,他自然也不能做什么。
因为之前灭世黑莲说的话,也不断在他脑海里回荡。
他知道,总有一天,她会恢复记忆,她不想他恢复记忆的时候恨他。
所以自然不能趁人之危。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儿迷糊着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他轻声问道:“阿萝,要睡觉吗?”
苏沐瑶点了一下头。
崔篱夜心头一软,便打横将她抱起,脚步轻柔地往内室的床榻走去。
将她放在床榻上,刚准备给她脱鞋子,苏沐便皱了皱眉,语气含糊地咕哝:“要洗漱……身上脏……”
“不脏,很干净,早晨醒来不是沐浴了吗?”
这几天每天早晨醒来,她都要沐浴。
当然他下午的时候身上沾了灰尘,也洗过澡了。
所以这会他们都不用洗澡,可以直接睡觉。
这三天来,他们晚上睡在一张床上,也是安静的睡觉,并没有任何别的动作。
就连抱都没有。
她说睡觉不习惯。
崔篱夜虽然心中对她的执念很深,但面对他又心软,舍不得让她不高兴。
“不行,衣服湿了。”
之前酒洒在了衣服上,让苏沐瑶不舒服,她本能的就想洗漱。
苏沐瑶挣扎着要起身,却被崔篱夜轻轻按住肩膀。
崔篱夜无奈又纵容道:“别别动,我抱你过去。”
她这个迷糊的样子,任由她自己走路的话,还不知道怎么摔着。
苏沐瑶迷糊着点了点头。
崔篱夜轻轻伸手再度将她抱起,转身走向隔壁的浴间。
他用自身能力控制着水温,让水温升上来,水汽渐渐蒸腾。
他手指一动,一些灵花花瓣落在了浴池中,空气中也渐渐弥漫着淡淡的灵草香气。
他抱着她蹲下来,也小心翼翼试了试温度,正好。
然后将她放进浴池中。
“你可以自己脱衣服洗漱吗?”
崔篱夜轻声问着。
三天前,她洗澡开始,哪怕脱外衫都不想让他看,所以这会还是让她自己脱吧。
至于什么找女侍从照顾她,崔篱夜没想过。
府中的下人几乎全都是雄性,雌性极少。
当然他也可以安排雌性过来帮阿萝洗漱,但他也不想让雌性要看到她如此迷人的样子。
他都恨不能将她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
当然这种黑暗偏执的想法,他努力压制着。
看苏沐瑶没动静,但她似乎还有意识,崔篱夜便释放出一股灵气缠绕住她,别让她摔着,便转身想为她取换洗衣物。
可就在这时候,苏沐瑶似感觉到什么,她本能的伸手,然后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拉住了崔篱夜的衣袖,声音软糯:“你帮我……洗……”
她隐隐约约感觉,好像之前她的兽夫就如此帮她。
崔篱夜是她的兽夫,那应该就是他了。
此时的苏沐瑶并不知道的是,她脑海里那一点模糊的记忆是混乱的。
崔篱夜听着这番话全身一震,几乎倒抽一口冷气,体内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身上的温度骤然升高。
他喉间发紧,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模样,那直白的依赖像一把火,烧得他浑身燥热,几乎要按捺不住心底的躁动。
可看着她眼底纯粹的迷蒙纯净,他终究是狠不下心拒绝,只能哑着嗓子应了声:“好。”
他本来想帮她褪去衣衫,可想了想,手指仿佛烫着了一样收了回来,然后拿出一个长巾直接蒙在了眼睛上。
然后蒙着眼睛帮苏沐瑶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