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父李母用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才开到王媒婆家。
王媒婆见到李父李母也很高兴,不过还没等他打招呼,笑容就凝固在脸上。
原本她以为李父李母是过来说同意李慧跟刘光齐的婚事,毕竟昨天相亲的时候,刘光齐和李慧表现的状态,基本上可以说两情相悦了。
但是现在看到李父和李母的脸色,一点都不像是同 意 的样子。
脸色阴沉的能地下水,而且看着她的眼神也充满了愤怒。
王媒婆忐忑的把二人请进屋里,倒上茶水,“大兄弟,大妹子,你们夫妻俩过来是不是为了慧儿相亲的事。”
李父阴沉着脸,强压住心里的怒火,“王媒婆,你可是附近闻名的媒婆,找你说媒的人数不胜数,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李家好欺负,给我家慧儿安排刘光齐这样的人相亲。”
王媒婆心里咯噔一下,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啊,相亲的时候,刘光齐跟李慧的状态,分明就是差双方父母见面,就可以成了的样子,怎么一天下来,李父的态度会转变这么大。
之前她去李家,说刘光齐和刘家的条件时,李父和李母的态度可不是这样。
说真的王媒婆虽然住在南锣鼓巷,但是对于刘光齐和秦淮茹的事,还真不清楚。
至于说刘海中打孩子的事,在这个年代根本就不算啥。
别说打孩子了,就是打老婆的男人,还能少了吗。
所以王媒婆一时间也不知道李父的话是什么意思。
“大兄弟,咱们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刘光齐怎么了。
他的条件,我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了。”
李母憋不住火气了,“王媒婆,你就住在南锣鼓巷,你敢说你不知道刘光齐跟院里的寡妇拉扯不清。
一个跟寡妇不清不楚的人,你介绍给我家慧儿,不是欺负我们家,是啥。”
王媒婆大惊,什么玩意,刘光齐跟秦淮茹有一腿,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至于为什么确定是秦淮茹,那是因为整个95号院,就两个寡妇,一个秦淮茹,一个贾张氏。
总不能刘光齐跟贾张氏有一腿吧。
王媒婆连忙解释,“大兄弟,大妹子,我真不知道刘光齐跟秦淮茹不清楚,要是知道我也不能 把 他介绍给慧儿。
不过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这事我住这么近,我都没听到风声。”
李母把昨天和今天的事说了一遍,王媒婆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王媒婆第一想法就是,中间有人捣鬼,指定是刘家或者刘光齐得罪人了。
要不然不会有人去捣鬼,就现在的情况看来,刘光齐和李慧的事肯定成不了。
谁家的父母也不会同意自己闺女嫁给一个跟寡妇不清不楚的人,除了谁家不拿闺女当回事,卖闺女呢。
王媒婆就算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能让两个人成了,要不然传出去以后,她的名声就砸了。
作为一个媒婆,名声毁了,谁还敢找她说媒。
不过就是可惜了刘家的谢媒钱,要是不出这事,刘家肯定不会亏待她的。
但是一顿饱跟顿顿饱,王媒婆还是能分的清的。
王媒婆也是敞亮人,既然是她事情办的不对,也没有狡辩,直接道歉。
“大兄弟,大妹子,这事是我不对,是我没有考察清楚刘光齐的为人,我向你们家道歉。”
李父和李母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王媒婆知道刘光齐的为人,还把李慧朝火坑里推,他们夫妻俩肯定不能跟王媒婆拉倒。
但是从王媒婆的态度上看,她也是被刘家给欺骗了,所以也没有为难王媒婆。
既然相亲的事黄了,李家父母也就没有在王媒婆家里多待,直接就告辞了。
送李父李母出门的时候,王媒婆问了一句,“大妹子,你说你们知道刘光齐的事,是南锣鼓巷的一位邻居说的。
我能问问这个人是谁吗。”
既然已经决定不跟刘家做亲家了,李母也没有隐瞒,“至于是谁,我也不知道,那人没有说她叫啥,我也没见。
不过我们院里的邻居说了,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矮胖矮胖的。
我家邻居还说了,也不知道在各家都吃不饱的时候,怎么还能有这么胖的人。”
王媒婆第一个想到的,这人就是贾张氏,整个南锣鼓巷,五十多岁的妇女中,只有贾张氏矮胖矮胖的,跟头老母猪一样。
竟然是贾张氏捣的鬼。